秦肆感受到脖颈处的痛感,血液飞速流失的无力放大。
伸出的腿被强行岔开,狠狠压制。
想要通过权限回到另一个时空,可无法感知到周遭的一切,他好像与世界上的所有都切断了联系,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他的眼前越来越模糊。
湿热的鼻息落在几乎快没有知觉的皮肤上,唤醒混沌中的秦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下巴猛地撞在颈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
421吃痛,牙齿咬在舌尖,血液流出,秦肆居然生出几分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愉悦。
对上秦肆略微得意的眼神,421嗤笑,伸出被咬伤的舌尖,再次埋下头。
不过这次不再是对着脖颈,而是对着秦肆略微张开的红唇埋头深入。
秦肆瞪大双眼,两人的血液在唇齿相交间交融,两颗心脏离得很近,彼此跳动得猛烈,从来没有过如此激烈的反应。
莫名的,某种不知名的情愫如火般从星星点点化为烈火。
几乎都没有闭眼,两人较劲的互相啃咬对方,这并不算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吻,仅仅只是带着野性的本能在厮杀。
直到421额头上的红痣越发明亮,他的眼眸晦暗,如同失去意识的傀儡,当再次恢复光芒时对上的是暗淡的眼,421猛然将禁锢在怀里的人推开,不可置信的捂住犯痛的头。
大量的记忆涌入脑海,他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
进食的欲望还在,421大口喘着气,眼见秦肆即将滑落在地,赶忙伸手搂住他的腰。
“阿肆……”
耳边的声音已经听不清了,秦肆失血过多差点昏厥,利用刚刚那一吻恢复能量才堪堪没有不省人事。
刺激的感受还在,他大口的喘气,劫后余生的心跳如擂鼓搬有力的跳动,凌乱的发丝披散在还在流血的咬痕上,生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有银丝挂在嘴边,伴随艳红的血将薄唇衬托得鲜亮饱满,香艳诱人。
两只毛茸茸的尖耳朵颤抖着,三条银绒尾巴包裹在身前保护自己,顺滑的毛发扫过421的手,421手掌微微蜷缩,压制自己再次蠢蠢欲动的心。
这样的秦肆失去平时的冷硬,多了几分鲜活,他从来没有见过。
没有力气支撑,只能靠着怀抱站稳。
他的视线过了半天终于聚焦,秦肆用尽全力把人推开,靠着墙望着与刚刚判若两人的人。
秦肆咧开沾染鲜血的唇,他的脑中多了些从未经历过的零碎画面。
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应该是个男人,头戴冠玉,风流儒雅,手掌温柔的搭在他的头上。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阿肆,切记……”
怔愣片刻,秦肆又复往日平静,感知到对方没有再继续的念头,拍开那人企图伸过来的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扇完秦肆也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无意义的事。
好在对方并没恼怒,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打不过眼前这个疯子。
“阿肆,我……”
421再次伸出手被躲开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穷,中年穷,老年穷,死者为大。
说完,秦肆瞪一眼421转身就踉跄离开,完全不给人追上的机会。
《如何做社会人》第一条:打不过就跑,并留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丢人不丢势。
秦肆不理解但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