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午休放学时间，秦肆才成功收起耳朵和尾巴。

纸人们战战兢兢的离开教室走向食堂。

卫汐和黄夜被班主任叫走谈话，秦肆依然摊靠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那些力量根本不足以抚平失去大量血液带来的伤害。

现在不是魂体的他连起身都做不到，也联系不上魏新心。

学校的食物肯定无法食用。

如若不再摄入养分，他的身体就必然会陷入昏迷。

秦肆从口袋里拿出语文老师给的“幸运糖果”道具，有增加精神值和体力的作用。

他打开怪物书，浮现系统板面。

“玩家：秦肆

称号：肆先生

精神值：66（低于60会表现为精神病其中一种，从96到66，天呐！朋友你遭遇了什么？）

体力值：13（好像被吸干了）”

将数值面板关闭，秦肆把手中的幸运糖果收回自己的校服口袋。

伏倒在课桌上，闭上眼睛打算小憩片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入眠时有人卷起他一缕银白长发，于鼻尖轻嗅，沉默的在秦肆身边站了很久。

等到有醒来的迹象也没有离开。

421的记忆以421的经历为主体，之前的记忆断断续续传入脑海，他不能读懂秦誉书的情绪和想法，但能看懂大概，他是秦誉书时的人生大都围绕一个人展开，那个人叫阿肆。

还有几片零碎回忆的画面，不属于421也不属于秦誉书，421来到副本绝对不是偶然。

摁住心口，那种跳动的感觉仍然清晰烙印在灵魂中，让人想放干他鲜血，撕碎□□，然后融为一体。

想到这421扬唇勾出个意味深长的笑，这个秦誉书曾经追随一世的人，421的创造者。

是切开好呢？还是剁成泥好呢？

秦肆想醒来又不想醒来，他意识清醒的能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旁边，可是他的躯体并不配合他，眼睛根本睁不开。

失血过多，身体强制关机了么。

421等了会才意识到秦肆可能真的起不来，戳戳他的脸，抚摸过熟悉的痣最终落在空在外面的手心上一圈一圈的转。

他能感觉到属于秦誉书的记忆在随着吸食的血液而消失，大概这个副本结束就会消失，421手指在秦肆掌心点一点。

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很快又消失。

421想将手收回，竟被一只苍白的手扼住手腕借力往下压，他垂下眼，对上双波澜不惊的红眸。

两人的温度从紧握的手融汇。

秦肆若无其事的将手收回来，把头扭过旁边，明显不想理这个人。

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躲不开，也就不愿再挣扎，免得徒劳无功。

421捧着秦肆的脸转回来，有些好笑。

“生气了？”

秦肆认为按症状来看这个人比自己更像人格分裂。

见人没反应，421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脸。

“撒娇。”

边说，421思忖起之前的问题。

还是留着的好，整个的比较可爱。

421并不打算“认亲”，他想要知道这个人如果没有提醒会不会想起自己创造的一个小角色。

无论他说什么秦肆都不回答，偏过头，在哪边就向对边转，421察觉到秦肆的行为和小乌龟似的，戳他一下他就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