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当然知道这些,他提前调查过,信息里说他疯疯癫癫,偶尔大喊大叫,跟见了鬼似的,清醒的时间不多。
不过他不在意这个。
一行人走进屋里,程远眉头紧皱就从来没有放松过,好像看见什么很脏的东西。
听冯福贵讲故事,程远的关注点移开,秦肆也有了活动的空间。
地面坑坑洼洼,香台上供着,香炉点三根香,左边两根长,右边已烧到一半,左右各有红蜡烛燃着,暖红的火光让人感到不安。
香烟袅袅,烛光昏暗。
冯福贵注意到香的改变,连忙去拔了烧新香,对着他们讪笑,又说了些什么。
秦肆没在意,因为他的视线触及到房间门上挂着的辣椒。
而更多房间里有的被隐匿在黑暗中。
耳边还有声音,秦肆也没打算进房间里边去查看。
他随意在屋里找了个小木凳子坐下,长腿委委屈屈的曲着。
从口袋里掏出刚刚程远还回来的手机玩。
这里很偏,信号也就很弱,就一格信号,打电话发信息什么的不用想。
屏幕显示是十一点半,再过半个小时就是十二点。
按照电影的经验,时间很紧,就看程远力挽狂澜了。
秦肆没有什么接触到新奇事物稀奇,刺激的感觉。
相反他只想划水,他只是只弱小可怜无助的狐狸罢了。
百无聊赖的点开手机里的开心消消乐打发时间。
如今打到六千九百五十八关,他的监护人秦墨和他承诺只要他打上七千关就给他个惊喜。
虽然他确实没想要的东西或者完成的愿望,但看她那么积极也就没反驳什么。
左右拿来打发时间也不错。
烛影摇晃,风轻轻绕过秦肆的耳尖,悄悄吹口气,温热如同活物呼出的气息轻轻撒在他颈间,生出痒意。
秦肆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如同猎人正在狩猎他有趣的猎物。
这种感受虚无缥缈,若即若离。
他偏偏头,从口袋里掏出颗阿尔卑斯用牙撕开,糖进了嘴里,包装被他裹在拳头里往身后抛去。
包装直到轻飘飘的飘落在地上,他没有感觉手上有任何异样。
被躲过去了啊。
等他终于接连被骚扰第十次时。
这期间好似有人在身后对他的手机动手,其中包括控制他的手机,让他黑屏或点不动。
于是秦肆熄灭手机屏幕,揣口袋里,重新开始观察屋内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