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远眼里，他们一家都是怪物般的存在。

只有秦肆他至今没发现什么异常，被划为普通人类。

在今天他感觉到了一缕妖气，而狐仙的灵气与狐妖的妖气正好有些相似。

想到狐仙都是白家就没往那边想，只以为是有百年修为的狐妖附身在秦肆身上害人。

过了好多天程远发现那狐妖居然还在，他以为秦家人没发现。

于是他特意把秦肆绑到荒郊野岭驱妖，打算等第二天把秦肆的这段记忆抹去就好。

秦家人向来护短，没想到被他撞破了这个秘密，他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表面维持冷静，乖乖道歉；实则内心尖叫，阴暗爬行。

“不够。”

只见秦肆双手交叠撑着头，白皙的手腕上是两条明显的红痕，无时无刻在提醒程远他犯下多么沉重的罪孽。

感受到秦肆的视线，程远下意识低头看自己校服外套里挂在腰间的木葫芦，知道他的意图连忙摆手。

“这，这个不行！”

秦肆微微垂下眼睫，从校服口袋的夹缝里掏出个哨子。

虽然没有见过这个哨子，看那架势程远也能猜到它的用途了。

“给给给给给，别吹！就借一下哈！”

秦肆顿了顿，耳边就是家人的絮絮叨叨“当别人对你做有利的事时要说谢谢。”

“谢谢。”

程远也没想到这小子明明做强盗行为却这么有礼貌。

“不，不用谢？”

秦肆拿着程远解下来的葫芦，扭头看向要碎掉的大胡子。

“我赢了。”

“狐狸崽子显摆什么呢？给你就是了！”

看他得意洋洋那样儿，大胡子肉疼的拿出捆绑秦肆的绳子扔给他，嘴里还有糖渣留下的甜味此时竟生出些苦来。

“你们狐仙儿怎么都是蛇鼠一窝？”

“……”

接收到秦肆的疑问的目光，大胡子顿了顿，扭开视线。

哼

小声把半生的词汇量用完了，大胡子感觉自己脸都丢光了，挪到程远身边继续骂骂咧咧的。

“我说小远啊，你怎么言听计从的啊？你不是不给别人碰那木葫芦吗？我问了几次都不行，怎么他问就行了？”

经过三连问程远也看明白了他们这是拿自己下赌注呢！

深吸几口气，默念几遍别生气，平复后才做出回答。

“你们打是真打我，他家人打是真的会打死我。”

打残还是打死他还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