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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抹摸着手中金闪闪的链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开始他就看上这个金灿灿的锁了,算是他们手里看起来比较有价值的东西。
其实他和大胡子也没赌什么大的,仅仅只是拿到程远贴身的东西。
其实他提出赌,大胡子出题。
他输了就告诉大胡子答案,他赢了大胡子就要给他缚妖索。
没想到大胡子选了个这么简单,根本不需要费力气。
或许程远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可也是个怕老虎的。
秦肆从认识程远开始就知道程远有点怕他家的人或者说是敬畏。
他也知道家里人厉害,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只是他没问,也没必要知道。
看了会,把缚妖索往裤腰间绕几圈缠好,系了个节,用校服外套挡住。
等他们走到目标房前时,一个男人急匆匆的跑出来对着大胡子下跪磕头。
“程大师,求您救救我!”
天太黑,平房里没有电灯,也没上石灰,红砖白泥为墙,水泥揉搓成天花板,窗口用黑布挡着,还在徐徐透凉风。
屋里黑黢黢的,看不见里边是吃人的妖怪巢穴还是人窝。
突如其来的袭击把大胡子吓一跳,更何况这个人疯疯癫癫的模样。
踢踢脚想把抱住自己大腿的男人踹开,没想到他跟狗皮膏药似的踹都踹不开。
大胡子的额头青筋直跳,显然在忍着。
“你踏马放开我!”
“不,我不,程大师你救救我吧!你帮我我就给你那个东西……”
发现真的挣脱不开,大胡子一言难尽的望向程远,程揉揉眉心。
“先说说事情吧。”
……
根据冯福贵所说,他原本是干生意的,只是在五年前生意不好,就关门了。
从这里开始,他先是死了家里的老人,年纪大了确实会有意外。
过两年是他死了老婆,是活活饿死的,得了病,吃什么吐什么,进医院也没治好。
过一年快成年的儿子也死了,是被霸凌跳楼死的。
他终于发现自己过得越好,这些事越多,只能住回老房子,剩下卖房子的钱从没有放弃找大师。
但每个大师都告诉他帮不了,在日复一日的的折磨里他已经精神失常,恍恍惚惚。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篇爽文,很多自设,有哪里不对起提出来作者努力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