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山,找你姐。”
阮琳琅怔了下,然后丢给她一个浅蓝色的瓶子,“正好,那你把这个伤药送给我姐,是我向解悬山长老求的。”
“你不是也要去吗?我们可以一起。”
“不了,我还要练功。”阮琳琅果断朝着她的来时路走去,半刻都没停留。
越子衿和她不是很熟就没多挽留,但能看到原著中的恶毒女配有这么大的转变还怪感慨。
来到阮玲珑寝舍,她按惯例先敲院门。
“谁呀?”来开门的是阮玲珑,但她只开了条门缝,露出狗狗祟祟的眼睛,“小衿有事吗?”
“刚刚碰到你妹妹了,这是她特意找解悬山求的伤药,托我转交给你。”越子衿把药瓶艰难地塞给她,“我被来昭赶出来了,可以在你们寝舍玩一会儿吗?”
“当然可以!”花蓉也猫猫祟祟露出眼睛,把下巴压在阮玲珑头顶,“不对、不行!姐姐今天我俩有点事,明天来找你吧。”
阮玲珑艰难地应和,“嗯嗯,对不起小衿麻烦你跑一趟了,下次有空再约!”
虽然这么想有点自恋,但她俩从没拒绝过自己的邀请,越子衿直觉里面应该有其他人存在,可也不能没眼力见地穷追不舍,“那你们忙,我先出门转转。”
“姐姐再见!”花蓉紧咬下嘴唇,含恨目送她走远,依依不舍地重新合上门。
越子衿万万没想到她会吃闭门羹,检查全身没有明显伤口后直接出山前往越越奶茶店。
逢春和小鸢正好空闲下来在吃晚饭,见她来连忙打招呼,“你来得正好,和我们一块儿吃饭呀!”
越子衿坐在她们身边并未动筷子,“店里忙吗?你们可以多招两个人,平常出去玩玩。”
“也还好啦,不做点什么我们浑身不舒坦。”小鸢夹了块肉塞她嘴里,“越越我告诉你,確州那边有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才入职短短几个月就给咱们的品牌提了一成收益,大有和我们创始人掰手腕的意思,我们可不能输给她!”
“確州?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不是很清楚,但她前段时间有寄信过来。”逢春递给她厚厚一垛纸包,“还有老家的。”
越子衿拆开第一封信,内容很简短,“谢谢你的帮助,这是我还给你的月事带。”
果然是当初在呈州遇到的女生啊。
她又把后面的信大致扫了一遍,是蒋老板等人的问候。
不知道为什么鼻子有点酸。
“姐姐,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越子衿把信收好,准备带回寝舍细看,“你们……想要长生吗?”
逢春顿了顿,“我们不是修士当然不能长生,怎么突然问这个?”
“不是能不能,我是问你们想不想?”越子衿的语气有些迫切,“如果不修炼也可以长生呢?”
她早就决定好了,如果她们的回答是“想”,那她就去找072修改她们的插件;如果她们的回答是“不想”,哪怕她再不舍也只能像温如玉说的那样——珍惜当下。
小鸢没有把她的话当异想天开,仔细思考,“我想想,世人追求长生总有道理,长生就可以做很多事不用面临生老病死的痛苦;可活得太长会不会无聊?尤其是我们这种没灵根的普通人,应该会空虚吧,一时还真说不出答案。”
“那你们多想想再回答我!”
越子衿出于私心不想面临她们的离去,只要当事人愿意,跟慕寒霜出去打几年工赚积分兑换两个灵根也得满足她们的心愿,修真界首款人造变异灵根并非不可能!
她们仨正聊得起劲,店员苦着张脸不得不打断,“姐,有人订了八十杯奶茶,吃完饭先来工作吧呜呜。”
“谁啊订这么多?”
“据说是有大家族前来窬州,为了彰显财力订的,还把每种小料都加了一遍。”
“不能给分店分一半单子吗?”
“她们那边是另一个大家族,下了一百单呜呜呜。”
“最近两界动荡,确实有很多门派家族来往德生宗。”越子衿把头发捆好,“平均下来也不是特别多,我来帮你们吧。”
她说得轻松只是为了缓解压力,八十单加上店里源源不断的顾客怎么可能不多,四人发狠了忘情了做起奶茶来一发不可收拾了,忙得一句闲话都来不及聊,终于赶在世家侍从取餐的前一刻把所有奶茶打包好。
天已微微发黑,越子衿被逢春和小鸢催促着回宗,把关于长生的问题抛之脑后。
一天下来,越子衿像个被踢漏气的皮球扁扁回到德生宗,搭乘慈煦鲸回归源离山。
如果来昭还不让她进寝舍那她的法力也绝非等闲之辈。
漫漫登山路,一道被月光拉得很长的影子刚好落在脚边,越子衿疲惫地抬头,完全没力气说话,只能招招手。
曲有晴跑下阶梯一把将她抱起来,“在想什么?”
越子衿只是想叫她扶一下,吓得惊叫出声,“你!”
“在想我哦?”曲有晴贼兮兮地挑眉,“我也很想你哦。”
越子衿有些无语,但没力气揍她,直接卸力瘫在她肩膀上,“累死了,你代步。”
“好嘟,做什么了这么累?”
“观察人间百态。”越子衿一本正经说,“深觉自己任务重大,想要保护好喜欢的人更是难办。”
“还有我呀,一起分担。”
“我知道你强,但受到各种制约总有力不能及的地方,我想要那种可以掌握全局的安全感。”
“这么贪心?”曲有晴现在的姿势不太方便走路,把她放下来后重新背好,“如果我说我能实现你的设想呢?”
越子衿好奇地探头,“怎么实现?”
一枚暗红色的药丸从储物戒飞出悬在半空,曲有晴微微侧头迎上她的视线,极为小声道:“青青,我俩去秘密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