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来的不是雁燕，不然以她的性格能把他脑浆都扇出来。”越子衿说，“这人太爱自说自话不怎么好对付，要让他主动放弃有点难度。”

“而且相亲把姐带来干嘛？不会是蚂蟥吧？”

“大概率是了，一会儿我搞点死动静你见机行事。”

两人骂了石吱吱一路，做足了心理准备才重回包间。

越子衿把果茶放在桌上，“怕你们吃不惯辣菜，用这个缓缓。”

“多谢，雁小姐真是细心。”石锐锐站起身，和石吱吱换了个位置，“女男授受不亲，两位初见还是别坐一起。”

越子衿挑眉，难道是好人？

“表姐说得是。”石吱吱表情复杂，拿起一个竹筒打量，“此为何物？怎么从未见过。”

“果茶，酸甜口可以解腻。”

“果茶是何茶？好好的茶为何要搭配水果？”石吱吱厌恶地打了个抖，“雁小姐，在下不希望你之后喝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黑心商贩才会想出此等配方，必定是十恶不赦品味奇差的下等人……雁小姐你突然打伞做什么？”

“冷静点！”来昭把霁月抢夺过来收好，拽着越子衿坐下，“石厷子说得这么头头是道，难不成对茶很有见解？”

“那是当然，在我们那个圈子不叫喝茶，叫品茗。”石吱吱扶额，单边嘴角上扬，“这茶叶啊其实不是主要的，泡茶的水才是精华，只有水好才能激发茶叶醇厚的香，而最好的水呢就是尘封五年以上的雪水。”

“那不都臭了。”越子衿说。

“怎么会臭呢！雪水可是至纯之物，不同节气的价格还不一样，我只喝大寒当天的雪水！”

“富厷噢，一个水都这么讲究。”

“不讲不讲，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这只是在下最微不足道的优点。”石吱吱用舌头顶住左腮，顶完左腮顶右腮，顶完右腮顶上颚，“其实见到雁小姐之前在下一直很忐忑，但现在完全放心了。不知道雁小姐对在下印象如何？”

“我不看重外貌的，内在美就好。”越子衿状似无意从上到下扫视他，视线停在被桌角挡住的下半身，“说到内在，你内里……？”

石吱吱原本岔开的双腿瞬间合成内八，有些不好意思，“雁小姐在看哪呢？”

越子衿卷了下舌发出“der”的一声，“你懂的。”

“这、这不太好吧，你倒是比我、比在下想象得要开放。”

“啊？你在想什么呢？我看的丹田，我们不都是修士吗？”越子衿佯装震惊，后知后觉无奈苦笑，和来昭打趣，“没想到石厷子这么……哈哈，算了算了，现在好多男孩子是这样的。”

来昭震惊于她还有此等演技，连忙附和：“哎哟你知道的，好多男孩私底下都很那个，上次我们不还见到有人……算了不适合现在说。

“你俩不要这么语焉不详啊喂！”

“抱歉，让你觉得被冷待了吧，我应该把重心放在你身上的，但我们这些姐妹一向大大咧咧惯了有些没注意到你也不是故意的，包容一下嘛。”越子衿露出八颗牙自信浅笑，“不知石厷子如今修炼到什么阶段了？”

说起修炼石吱吱眉宇间尽是傲色，“说起这个你们可不要被吓到，在下二十岁已经筑基三阶，要知道这个年纪的人很多都还在练气呢。”

“那确实很吓人啊。”越子衿说，“不过没关系我也不在意修为，我觉得有总比没有好，很不错了。”

“什么意思？到底是好还是不好？雁小姐你又是什么阶段呢？”

“大家不都这个阶段，放心吧我真的不在意，有则锦上添花嘛。”越子衿对门口的伙计挥手，“可以进来了，大菜就往我们这边放吧，去给石厷子准备一个小巧的碗，我夹菜给他吃。”

石吱吱愣住，“不、不是，我可以用正常饭碗的，不对我本来就用正常饭碗的！”

“还是别啦，吃撑的感觉也不好受吧，有什么想法不用藏着掖着，这是命令。”越子衿把他的碗筷还给伙计，“麻烦了，尽量找点可爱的碗吧，记得配上勺子。”

石吱吱尖锐爆鸣！不是，他要吃饭的啊！

这人怎么打扮得可可爱爱张嘴和他那亲爹如出一辙，不断提起话题又说不在意打击别人积极性。

从前他不敢直视父亲深邃的一双眼，现在连女人也不敢与之对视了！

越子衿始终用半侧脸对着他，确保下颚线足够清晰，“来，我来给大家盛饭，来昭一碗我一碗，表姐一碗我一碗，石厷子等等你的宝宝碗。”

“呵呵，雁燕你好有趣啊。”石锐锐接过饭碗，撑起上半身隔绝她和石吱吱的视线。

越子衿停下动作，连表情管理都忘了维持，心虚地低头。

我劁，这人蹭她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