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叛逆期多大个事啊。”飞涯姐俩好地安慰,“搞得跟恋爱了似的有必要吗?”
曲有晴埋着脑袋,声音闷闷的,“就是恋爱啊。”
“?”飞涯一脸吃了酸橘子的表情,用了好一段时间才接收这句话的信息量,“那咱俩以后各论各的,你管我叫姐她管我叫妈?”
“滚。”曲有晴使劲捶了她一下,放下衣摆,眼睛有点红但也没有很湿润,“好无能为力啊,本来以为当今这种局面完全在掌控之中,我当年主持的都是什么级别的战役,这才到哪。明明是小孩子过家家,他们还能想方设法把我这个大人踹了。”
“鬼其实是很虚弱的。”飞涯老神在在说,“人间厉害的道士都可以收厉鬼,鬼魂没有真正的载体就是失去了和现实最基础的连接,无依无靠。除非成为鬼修,不然那些专研邪术的修士很容易对付你。”
“现在当鬼修来得及吗?”
“差不多得从头开始修炼,而且不可逆哦,之后别想重新变回人了。”
“不要,我要当人,我要用真正的体温触碰她。”
飞涯恶寒地抱住自己,“你留下来不会就是说这个吧。”
“朋友之间说点真心话都不行吗?”
“明明只有我在单方面说是你的朋友吧,你不是只贪图我这的灵材吗?”
“明明是你嘴上攀关系心比谁的硬好吗?”
“……”飞涯张开手臂,上半身诚实地往后躲,“借你宽阔胸膛靠靠行了吧,世上也就我的体型能让你小鸟依人了。”
“谁想靠你。”曲有晴恶心地直龇牙,阴霾一扫而空,“我留这是有正事的谁要你开导。”
“那你爹说个屁真心话啊。”飞涯理了理衣领,把脖子牢牢包裹住,“有什么正事要在冥界处理?”
“你年纪大懂得多,替我参考参考,那些魔族为什么会出现在秘境里?”
“能为什么?想抢你们飞花翎顺便杀人呗,这么简单的事也要问,脑子被狗吃啦。”
“我他爹问你为什么他们能隐藏魔气,朝夕相处几天不露一点马脚。”
“人各有志各自伟大呗!人家有治鬼的天才就不能有隐匿的天才啦!”
“在那种灵气纯净的环境下,还有我这么个火眼金睛,两种因素加起来怎么可能做到完全隐匿!”曲有晴直接上手掐她脖子,“你爹的就是想敷衍我!说好了帮你做事结果你就这个态度,到底是哪边的!”
“我劁你个暴力狂!常高冷不在就不装了!”飞涯反掐她的脖子,毫不收敛实力。
两人脏话连篇,把彼此的亲爹亲爷各路男亲戚流放到各界骟了又杀杀了又骟,最后因为一仙一鬼实在没什么死亡的空间只能脸红脖子粗地停手。
飞涯清了清差点被掐成平面的嗓子,“有的事是你想知道我就能说的吗?生怕天胜野不找我麻烦?”
“所以你果然知道些什么对吧?”曲有晴只能抓到这个重点,“给点提示。”
“自己先动脑子想啊!”
“慕寒霜似乎没动用系统,魔界到底掌握了什么我都不知道的秘法?”
“你才多大啊,不知道的古老秘法多了去了。”
曲有晴用手撑住下巴,回想此行比魔界来了个大部队还奇怪的地方,“……你认识绮云吗?”
“问的什么屎问题,作为冥尊我简直认识全天下的人。”
“我问你知不知道她的身份!她不简单!”
“知道是知道,但挺复杂的,牵连到很多人,我可不能胡乱透露。”飞涯抬起手召来命簿,“如果因为你们导致一群人的命运被打乱,我简直就是千古罪人啊。”
曲有晴满脸不解,“你打乱一城人命运的时候怎么没说这种话?”
“你真挺贱的,说话不中听的人一天怎么能遇见三个呢?”
“谁敢和你比贱?你不开小灶把命簿拿过来干嘛?垫鞋里增高啊?”
“本尊的身高是不掺半点水分的!”飞涯狠狠敲了她额头一下,“就给你透露一点点,之后的事你们自己解决!不然我哪来这么多修为补天道底裤!”
“你怎么把献祭修为说这么恶心?少废话快点翻啊!”
飞涯不屑地轻嗤一声,精准翻开命簿,双手挡住其他内容,只露出三个字——君绮云。
“君?好耳熟的姓。”曲有晴感觉自己马上就要长脑子了,努力回忆,“魔族那个谁,谁来着?那个慕寒霜的狗也姓君,他们有关系?”
“能别问了吗我一会儿给天道寝衣都织出来了。”
“抱歉哈。”曲有晴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复生之后你把我的修为拿走吧,除了刚刚救青青的大乘期修为,其他的也尽量弥补一下你的损失。”
飞涯失笑,“你那点小修为算啥呀,我还能真要不成?还不如好好冲刺渡劫陪我成仙呢。”
“总不能白让你吃亏。”
“没吃亏啊,如果你能做到之前说的事,我简直赚大了。”飞涯说,“所以保护好常高冷和阮玲珑吧,相信你哟。”
曲有晴也不知道以她俩的关系该说些什么,似乎说什么都很矫情,“那你多等等,现在先送我回去吧。”
飞涯再次打开通道,不屑地摆手,“快走快走,别耽误正事。”
“早知道你通道在哪都能开要赶路直接来找你不就得了。”
“你当我打白工啊,特殊情况才能开好不好。”
“比如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