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飞涯干笑两声，“常高冷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不怕死啊？”

“我利用灵根强行造了片没有气流的墙壁抵御攻击，不过没坚持多久经脉就断了。”越子衿说，“至于怕不怕，我有拜托慕寒霜承接曲有晴的灵魂，没事的。”

曲有晴再度崩溃，又给飞涯狠狠一撞，“呜啊啊啊你看她说的什么话！”

飞涯无奈地把她推开，“孩子你是不是傻，这是你能掌握的技巧吗？”

“我不是风灵根吗？为什么不能？”

“能掌握元素和把元素运用到极致是不同的概念。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木代表生，金代表杀，甚至冰可以让时间停滞，可你见过这些灵根的人使出这种犯规的招数吗？”飞涯说，“这种可以改变世界运行规则的能力起码也得仙才能拥有，普通修士可能出现奇迹一生也只能触及这种力量一次，比如刚刚德生宗那位长老的浴火重生。你或许刚好发现了风灵根的妙用，可以普通修士的身体，你觉得你能承受几次奇迹的后果？”

越子衿若有所思，肯定地应声：“那我没达到合体之前尽量不用了。”

“哐当。”

曲有晴应声倒地。

“她怎么了？”

“你不是对气流把控很厉害吗？把她‘气’死了啊。”

“……对不起。”越子衿汗颜，“秘境那边还好吗？”

“有本尊出手能不好吗？花百灵叶玄凤亲自下场，打得寒凛屁滚尿流！”

“那她们哭什么？”

不远处，叶玄凤正抱着花百灵，丧气地倚靠在她身上，花百灵则抽抽噎噎地哭，“圣子大人不要我们了，以前还是她把我们送到老大手上的呢，不然以老大的性子怎么可能收留我们啊呜呜呜。”

“神戳戳的哭就哭吧怎么还偷摸骂我两句。”飞涯慊弃地缩缩下巴，“你的圣子大人早死了知道不？”

“臭老大你就嘴硬吧！我不理你了！”花百灵哀嚎地推开大门狂奔，叶玄凤灰溜溜追了出去。

飞涯狂翻白眼，隔空把门关上，“别管她，上次说不理我是三个时辰之前。”

越子衿尴尬地笑，“你们提到圣子，刚刚她也来了？”

“可不是吗，世上除了她还有谁这么爱多管闲事。”

“她会参与我有预料，您为什么过来呢？”

“呃，其实我一直在关注你们来着，看你们进秘境又额外担心了一丢丢。”

“为什么？”

飞涯嘟起嘴，食指对食指戳戳，“你们身份不一般，我怕你们在水下第一层秘境惹出事端嘛。”

越子衿怀疑地盯着她，也不说话，就是用眼神质问。

“好吧那个秘境是因为我才形成的。”

“什么意思？”

“曲有晴不是告诉过你吗？一千多年前我把阳城的人全丢炼狱去了，他们的怨念太深有形成魇的风险，我懒得管就把他们丢那镇压，成为了所谓‘第一层秘境’。”

“不都锁炼狱了吗？”

“哈哈，灵魂在下面，执念在上面，我分类处理做得好吧！”

曲有晴弹射起身甩她一巴掌，“我还得夸你是吧！”

飞涯灵活躲开，谦逊地挠挠脑袋，“谢谢啊。”

“好在没酿成大祸。”越子衿艰难地撑着地坐起来，全身咯吱作响，“冥尊大人，谢谢您的帮助，但我有些担心春生谷那边，可以送我回去吗？”

“成，我也还有事呢。”飞涯熟练地打开通道，“你俩都走吧。”

“我先留一会儿。”曲有晴捧住越子衿的脸，给她施加清洁术，“你的朋友和师长似乎为你做出了很多努力，去看看她们吧，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但是为什么？”

“有一点事需要弥补呀。”

“什么事？”

“你侬我侬个屁啊我手都酸了！”飞涯强行打断她们，“这通道按时收费的！快点！”

曲有晴架起越子衿，把她往通道推，“不好意思哈，这就走。”

“那拜拜哦？早点回来？”

“嗯啦嗯啦。”飞涯敷衍着代为回答，一个响指关闭通道，“还装呢。”

曲有晴撇起嘴，一屁股挨着她坐下。

飞涯扯了片衣摆递过去，“喏。”

“呜。”曲有晴用她的衣摆捂住脸，后背小弧度抽动，“我要忍不住哭了。”

“你已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