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细微声响,曲有晴反手一道指风飞出。
越子衿推开阮玲珑,大大方方踹门而入,“大半夜你俩兴致是不是也太好了。”
“诶,怎么是你呀?”曲有晴回头,瞬间切换成低智商模式,“还好我没用劲儿,不然你躲不掉的。”
“姐姐你怎么来……啊啊啊!”花蓉打招呼打到一半大惊失色,连忙站起来遮挡身后的“囍”字,“这个那个、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哪样?”阮玲珑带上门,被四面八方的红绸刺得眼睛疼,“你俩在成亲吗?”
“闭嘴啊蠢狗!”花蓉抽起刚刚跪坐的蒲团揍她,“我眼睛瞎了看上她?!不对姐姐我不是说你眼神不好的意思啊!”
越子衿倒不是很在意她的贬低,“没事,我眼神可能确实比较奇特。”
阮玲珑抓住蒲团,大力抢夺过来后丢出老远,“别闹啦,我俩来是干正事的,你们在干嘛呀?”
“办家家酒。”曲有晴说,“她身份特殊,自小中了一种毒,每到夜晚心智就会倒退回五岁,我在陪她玩呢。”
越子衿:“昨天晚上她明明很正常吧。”
阮玲珑:“五岁会这么打人吗?”
花蓉:“你要死啊?”
“行吧。”曲有晴无所谓地耸耸肩,“队友都不配合那还玩什么,我俩就是在成亲,和谁成的你们别管。”
阮玲珑满脸受教,“成亲还能和不在场的人成啊。”
“哎,这种感情你不懂不懂。”曲有晴老神在在地连连咂嘴,“吃不上猪肉还不能看猪跑吗?追不上对象还不能靠幻想吗?”
“你们已经幻想到不正常的地步了吧。”越子衿看着周围的红绸,回想起刚刚在棺材中看到的景象,“别说没用的,实不相瞒我们知道你们和三少爷有仇怨,而且他们死于窒息,凶器很有可能就是红绸。”
“那咋了?”曲有晴疑惑。
花蓉也很懵,“他们怎么死的我们又不在意。”
“……你们究竟是演得好还是玩得烂。”越子衿深吸一口气,“我在怀疑你们是杀害少爷的凶手,还不快点解释这些红绸是用来干什么的。”
“不都说了成亲,我俩暗恋别人又追不到,偷偷过过瘾不行啊。”曲有晴说,“反正凶手不是我们,你非要怀疑的话,在下百口莫辩。”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胡说,上次不也撒谎了吗?说出你们暗恋的人是谁,不然我们才不会信。”
越子衿眯着眼,看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懒得管,反正她肯定站自己这边,不用问。
“花蓉,你要告诉我们真相吗?不说的话我们只能多花点时间调查了。”
“别、别查!”花蓉惊慌地胡乱抓了把空气,眼神闪躲,“喂师姐,你介意我说出来吗?”
“第一,我不叫喂;第二,我胜负欲不强,你想干嘛就干嘛呗。”
“……好吧!那我可就说了,但我要先和她聊聊!”花蓉抓住阮玲珑,把她连拖带拽拉到屋外。
阮玲珑一路小碎步踩她鞋跟,勉强稳住身形,“干嘛呀?”
“快和我对对口供!”花蓉急躁得都没时间在意那双被踩得黢黑的鞋,“我和师姐真不是凶手,我俩拿的是暗恋你们的任务,所以行踪才会偷偷摸摸。”
“我们有两个人,你们怎么暗恋?”
“任务刚开始绮云让我们选择暗恋对象,我俩当然都选了姐姐,所以查证只会查到和姐姐有关的物品。”花蓉说,“千万不能让姐姐发现我暗恋的是她!还不如自爆了!”
“可一共就两个人选,你本来就烦我,在我俩之间选小衿很正常啊,她不会联想到其他方面的。”
“那也不行,一点苗头都不可以透露!”花蓉坚定地双手抱臂,斜睨她一眼,“还有谁说我烦你了?敢造谣我恶毒!”
“你自己说的呀,好多次了。”阮玲珑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说我暗恋的是你呗,出于游戏角度一对一暗恋也更合理。”花蓉冷哼一声,“反正不进行到搜证环节就行。”
房间内。
曲有晴简单说了一遍自己的任务,和花蓉说的没什么区别。
越子衿似懂非懂地点头,“你是我的狂热梦女啊。”
“梦女?什么意思?梦里幻想你?”曲有晴对这个身份颇为不屑,“真正的梦女另有其人,我俩现实都在一块儿了何必做梦。”
“你就把这些告诉我了?不担心任务失败?”
“失败就失败,你成功不就好了,我又不在意这个游戏,但花蓉毕竟是我队友,我得跟着她的态度走;现在她都提出放弃了我还有什么坚持的必要。”曲有晴语调轻快,十分坦然,“喜欢你本来的事,我还不乐意这破任务安排的婚姻制度呢,谁稀罕传统嫁娶啊。”
越子衿抿起嘴,“谁知道你真的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你不是很清楚吗?”曲有晴坏心眼地皱了皱鼻子,“不然为什么刚刚没有问我的意见呀?”
她本意是逗人,但这种欠欠的语气落在越子衿耳里却是另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