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无需小师侄出力,就当此番是去游山玩水便罢!”云朗吓了一跳。
师傅同他说这话是长辈的爱护,作为晚辈不好驳其好心,但在外,云朗所代表的是容还,故而云朗收回思绪,赶紧抱拳做礼。“云朗初出茅庐,知心余力绌不能替师长们分忧,但也愿献绵薄之力,请师伯不吝赐教。”
从木轻哼一声,到底没再为难他,只向他告知了下山的日子和集合地点,便让他回去了。
云朗刚走出院门,宁槐便追了出来。“小师弟!”
此次来见是宁槐引的路,先前就站在从木左右,“宁槐师姐可还有事?”
毕竟从木是她的师傅,宁槐面上有些许不好意思。“师傅就那样,师伯他们还说师傅说话跟鸮音似得呢!你莫放在心上。”
“本就是我修为不足未能替大家分担,该是云朗谢大家关照才对。”云朗低眸站在宁槐身前。
宁槐娇艳的脸上扬起笑来,“这是我们前辈该做的啦,小师弟!”说着宁槐掏出一个乾坤袋来。“小师弟,这是刚结的净果,麻烦你带给师叔!”
看着眼前的乾坤袋,云朗终于想起来被自己遗忘的事情,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一袋种子交于师姐。“师姐,这是师傅赠你的绿婴果的种子,里头还有养殖的册子。”他双手捧着绫锦织成的锦囊。
宁槐惊讶的捂住嘴,“哇!”她也双手接过,然后将那个自己那个乾坤袋放在云朗的手心。
“我会用心研究的!!”宁槐肉眼可见的开心,云朗见她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那双本就熠熠生辉的眸子此刻水波荡漾,像是小动物见到了吃食。
“替我谢谢师叔!”宁槐还捧着那个锦囊,呆呆的还有些可爱。
云朗轻轻笑了,“师傅说师姐您种的果子品相很好。”
“真的吗!”宁槐更开心了,睁着大眼睛盯着云朗。“师叔真的这么说了?”
“真的。”云朗不爱撒谎,容还确称赞过那些果子的品相不错,还珍惜的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绿婴的种子也是前段时日自己下山时容还特地嘱咐他从玉怜钱庄取来的,可见容还对宁槐这位晚辈的关爱。
虽云朗暂不知宁槐师姐和师傅有何深厚渊源,但也看出了容还对其的不同,作为门派上下知名的金袋子,容还的私库里什么宝贝没有?若不是因送物之人有所不同何故能受了小辈的礼?而且就连常日上门的修竹都没见容还有任何赏赐和提点,却费心给宁槐师姐找寻合适的种子。
云朗有些好奇,但他也不予多问,时机到了这些事他自然也会知晓,当务之急还是精进自身。
“小师弟,掌门师叔最近是不是没有闭关呀?”宁槐捧着那袋种子朝云朗眨了眨眼睛。
容还这几日确实没有闭关,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并未。”
宁槐笑嘻嘻地,“那帮我请示一下,我想见见师叔。”
“到阁里吗?”不怪云朗有此一问,除了身为弟子的云朗,云朗还从未见过有其他人出现在寻雪阁,连负责传达宗门消息的修竹一般也都是在院外汇报的。
“我已经大半年没有见过师叔了,你帮我传个话,看师叔什么时间方便~”宁槐不以为意,脸上染着少女的娇俏。
云朗压下好奇,应下了。“好的师姐。”
“谢谢啦小师弟!”说完宁槐转身准备回院内。“有消息了给我传个信哈~”
云朗站在原地目视那抹鲜丽的色彩飘扬着进入院子里,耳边还听见从木师伯略带幽怨的指责。“小宁槐,你说的什么话,什么鸮音,有你这么说师傅的吗?”
“还不是师傅你专挑恶言说?”宁槐像是一点也不怕身为师傅的从木,反驳道,“人小师弟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劈头盖脸把人家说了一顿!”
从木委屈至极,“那你也不能这样说师傅啊——”
“你要是把对你掌门师叔的用心分你师傅一点就好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才是你师傅呢!”
“师傅!你小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