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是二般情况,因为女鬼不仅现身,甚至向游息表露出了求助的意思,而鬼怪这种东西一旦缠上都是不讲道理的,一个处理不好可能就会成为新的替死鬼。
听到游息的话,女鬼终于有了反应,眼珠转动,下一秒瞬移到游息身前,似乎在打量着什么,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飘荡而来,骤然升起的阴风将门窗吹得哐哐作响:“帮我——”
“这里好重,好黑,我不能呼吸,好疼……”
声调无比哀怨,游息退后一步,不动声色打量着四周。
忽然,像是发现什么,游息视线一凝,快步往某个方向走了过去,甚至来不及理会身后哀怨嚎哭的女鬼。
墙角乱七八糟堆叠着几只空调纸箱,走近时甚至能够闻到一股怪异潮湿的味道,像是物质在连绵阴雨中腐朽发霉。
一丝不祥袭上心头,游息正要掀开纸箱,身后女鬼却忽的发出一声惨叫:“啊啊!”
游息回头,却见女鬼双手抱头尖锐哭嚎,仿佛空气中无形枷锁骤然收紧。
远处高楼,微末红光一闪而过,寸头男子叼着香烟,半米长狙击枪架在身前,瞄准镜中赫然是昏暗中游息惊疑回头的身影。
零号吐出烟头,嘴角勾起一丝嗜血残忍的弧度,调整枪口,随即食指狠狠扣下扳机!
嗖——
子弹高速运转,瞬间穿透女鬼灵体,却在即将命中游息的前一秒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逼停在半空。
游息:“……”我家祖坟冒烟了?
女鬼:……
她仿佛受到了歧视。
很快游息就知道了自家祖坟并没有冒青烟。
哐当!门被人一脚踹开,来人一身黑色袍服气质诡谲,像是走错片场的西幻世界邪恶巫师。
木槐伸出左手,掌心向上聚拢成拳,子弹随着他的动作掉“叮当!”一声掉落在地,更像是直接砸在游息心头。
“好久不见。”木槐微微颔首。
无比荒诞的情绪笼上心头,今天发生的一切令整个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操蛋之余游息竟然莫名平静,注意到女鬼在这人出现之后瑟缩一瞬,他挑起眉毛:“确实好久不见,不过……你又是哪位?”
高楼,通过瞄准镜注视一切的零号狠狠骂了声:“操!又是一个装X的!”
余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女鬼,木槐并不言语,只一抬手女鬼便如蒙大赦呲溜一下遁进了角落的墙壁里。
游息:“……你想做什么?”
“跟我走一趟。”木槐说着做出请的动作,一股莫名的力量却不容拒绝将游息整个吸了过去。
游息感觉有一只大手死死攥着自己,没有要杀人的意思,也没有把他当人的意思。
这种无形无迹严重脱离唯物主义科学的存在令人头皮发麻,游息眼前阵阵发黑,只觉得这东西还没刚刚那只怪物好对付,至少怪物看得到摸得着,知道刀子该往哪儿捅。
或许是宿命般的心灵感应,游息才想到怪物,下秒就见到木槐身后陡然张扬的巨大触手,怪物的嘶吼化作人耳难以理解的声波震荡。
碰!碰!巨大触手落下,大门轰然倒塌,连带着半边墙壁也被打出一个巨大缺口。周身束缚一松,游息从半空跃下,落地的同时对着木槐当头一踹直接将对方送进怪物张开的触手怀里。
怪物果然给力,触手倏然收紧,用力到极致将木槐死死缠绕,骨骼筋肉“噗呲”爆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咻!红色激光一闪而过,子弹划破空气,高楼埋伏的狙击手搭档愤怒扣下扳机,目标直指怪物缠住木槐的触手。
游息果断拎起门板挡住了飞来的子弹,怪物若有所感,缓慢做了个低头的动作,疑似眼睛的部位静静和他对上。。
“?”
游息莫名从对方身上读出一丝疑惑,随即见怪物像是想起什么,疑惑顿时化作滔天的愤怒,用力挥动另一只触手就要把他拍死。
这算个什么事儿?!
怪物打架没有技巧全是蛮力,巨大的体型在这种空间内天然有着优势,游息没兴趣一直和对方玩幼稚躲猫猫游戏,估算着时间差不多就停了下来。
“噗……”怪物晕头转向趴倒在地上,长长的触手被打成了死结,只有负责追捕游息的一小截露在外面,就是死活碰不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