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就这样笑容满面获得了ssr级的学生:好小子,学长没白疼你!
……
【谣言啊谣言,内心深处的谣言啊……
如果要和谁说的话,那就告诉你吧。
……
生不得,死不能,爱恨皆弃迫相离。
亡婴哭,河中漂,永夜随母泪作潮。
肢为器,魂作薪,流水线上铸人形。
……
谣言啊谣言,关于我的谣言啊……
如果只是你的话,就告诉你吧。
……
双生花,一根茎,至死纠缠成一体。
骨肉亲,咒术毒,血浓于水亦为牢。
父不惜,母不在,容器之中孕魔胎。
……
谣言啊谣言,不怀好意的谣言啊……
如果要和谁说的话,那就告诉你吧。
……
指为咒,眼作狱,方寸寰宇皆伏臣。
千魂涸,万念滞,燃魂续火终成炽。
芽如血,枝似银,抽芽之时即亡音。
……
谣言啊谣言,关于救赎的谣言啊……
无论关于谁的谣言都不需要的谣言。】
空寂的、仿佛被世界所遗忘的夹缝空间里,隐约回荡着哼唱声。
“谣言啊谣言……”金发少年轻轻哼唱着不成调的歌谣。
“为什么要让那些伪物去?”漏瑚的头在不断喷着火,烦躁不安地四处游荡,岩浆在它体内轰鸣,“我们直接出手不是更快吗?”
“因为你们是我珍贵的‘伙伴’啊,”金发少年轻声道,“我不希望你们因为这种小事受到任何‘损失’呢。”
“再说了,这次只是‘鱼饵’哦。”
“好啦,好啦,” 他的手随意地抬起,轻轻弹了弹那即将喷发的火山头,明显感觉漏瑚震颤了片刻,“耐心点,下一个‘谣言’,你才是真正的主力哦~”
漏瑚看起来仍旧不太情愿,但它似乎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一旁,身形如同由古木与藤蔓构成的花御正安静地用自己的咒力滋养着空间中央那棵巨大而形态奇异的树,它似乎有些懵懂,更多的注意力放在等待新伙伴的孵化上——那枚悬浮在附近、散发着浓烈海洋腥气与怨念的咒胎。
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由人类对海洋的深沉恐惧与溺亡者的绝望汇聚形成的全新诅咒。
它们从诞生之初就在这里。
除了偶尔来几次、总是带着令人不舒服微笑的羂索,以及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是人类的金发少年维斯,它们几乎没怎么接触过外界。
明明是诞生于人类恶意的咒灵,却连肆意倾泻自己恶意的机会都没有,倒像是……被豢养的宠物,或者,等待着被使用的工具。
漏瑚曾不止一次产生过这种感觉。
但本能在警告着它,这种预感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尤其是……在这家伙面前。
花御停下了打理枝叶的动作,身上花朵微微开合,发出细微的声响,引起了金发少年的注意:
“花御,是有什么事吗?”
——那个长着人类模样的、身上有缝合线痕迹的新生的咒灵呢?
想起前不久羂索和维斯带回来的那个新家伙,花御欲言又止。本能地有种远比面对羂索时更深的、难以言喻的恐惧和一丝诡异的熟悉感,这让它不愿多提那个可能已经遭遇不测的“同伴”。
那个新生的特级咒灵对玩弄人类灵魂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和天赋,但……它最后一次独自跑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
然而似乎是觉察到了它的想法,金发少年笑着敲了敲自己脸上新增加的装饰——一枚齿轮状的单片眼镜:
“你是在问真人吗?”
“它啊……”
他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卖一个无关紧要的关子。
“老是自己跑出去,结果遇到了大坏蛋——”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轻轻撕开的动作。
“噗呲一下——裂开啦。”
“所以现在有两个‘真人’哦~”金发少年笑着补充道。
花御沉默地点点头,巨大的身躯不易察觉地向后挪了挪,不动声色地将身旁那颗代表着新伙伴的咒胎往自己身后藏了藏。
“‘尤克特拉希尔’长得还好么?”
金发少年的目光随即落在了空间中央那棵缓慢生长的树上,它的枝干扭曲,呈现出一种非自然的银灰色,叶片则带着血色的脉络。
花御不明白为什么维斯会用这么拗口的称呼命名那棵树,但身为人类对森林的恐惧形成的诅咒,它只本能地对这棵散发着异常强大、近乎永恒生命力的树感到亲近与依赖。
于是它再次点了点头。
“那就太好了。”金发少年脸上是真实的欣喜,“多亏了有你帮忙呢!”
……
伏黑惠即将迎来自己在高专的第一次实习。
准确来说,是他们这一届新生的首次集体实习任务。
按例给母亲阳菜发出去的告知实习事宜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到现在依旧没有任何回复。
当通往任务地点的摇晃的专车驶过隧道时,他看见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是自己的手机。
他在这里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消息——
【你妈妈失踪了。】
来信人,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