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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网 > 颓废系马甲养崽实录 > 第62章 snake whisper

第62章 snake whis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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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盯着自己干净的鞋尖,试图压下这奇怪的情绪。法师塔首席的弟子……听起来很厉害,但如果有很多个,好像就没那么特别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悄然滋生。

维斯卡斯仿佛没注意到他细微的情绪变化,或者说,注意到了却并不在意。但他接下来的话,立刻将这点小情绪冲得无影无踪。

“是啊,”维斯卡斯的语气恢复了那种理所当然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的玩味,“像你这样的天赋虽少,但也不是没有,法师塔的竞争,比你想象的要……微妙得多,也残酷得多。与其让其他人得利,第一时间下手将苗子纳入自己门下,确保其成长轨迹符合预期,才是大多数法师认为的‘最佳选择’。当然——”

他顿了顿:

“这是比较短视的做法。”

“还有一部分法师习惯用另一种更耐心的方式‘培育’出自己想要的天赋。他们不会亲自出面,而是安排自己底下的实习法师,或者看似无关的代理人,去接近目标,将其收作弟子。”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锁定夏油杰,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夏油杰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他们会倾注‘资源’,最好的导师、珍贵的材料、古老的典籍、量身定制的训练计划……日夜督促兼修,让你以为自己遇到了良师,是天选之子。”那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敲击着夏油杰的神经,“他们看似在培养你,实则是将你当作一个精密的‘容器’,耐心地等待着你的天赋在他们的‘引导’下成熟、定型,最终达到他们期望的‘完美状态’。然后……”

他轻轻摊开手,做了个收割的动作:

“时机成熟,便是收获之时。或许直到死,你都不会意识到自己存在的真正意义,只是为他人做嫁衣的温床罢了。”

夏油杰听着听着,维斯卡斯描述的某些细节——比如突然出现的“良师”,比如量身定制的训练——让他觉得有点似曾相识,他猛地抬起头,面带惊恐地看向维斯卡斯,只见他正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盯着他,巨大的恐惧让他浑身冰凉,几乎是本能地就想后退,脚后跟甚至撞到了身后的实验台支架,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然而,就在他心脏狂跳,几乎要窒息的时候,维斯卡斯看着他惊恐的表情,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慢悠悠地补充道:

“不过这样糊里糊涂地过一生,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不是吗?至少在外人看来,你依旧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天之骄子,只不过最后‘时运不济’罢了。”

毫不掩饰的戏谑表情和懒得再伪装的笑容,让反应过来的小学生霎时撑大了眼睛,胸中那股恐惧瞬间被巨大的羞恼和委屈取代,几乎要冲破喉咙:

“您又骗我!!!”

维斯卡斯终于忍不住畅快地笑出了声,笑声在空旷的事务所里回荡,打破了刚才令人窒息的冰冷氛围。

他伸出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揉了揉夏油杰被冷汗微微浸湿的黑发,动作甚至算得上温和:

“我可没说是谁。只是给你普及一下常识,免得以后你出门在外被哪个不长眼的给骗了还帮人数钱,这会让我在法师塔名声扫地的。”

你确实是被人盯上“培育”的容器,但谁让维斯卡斯偏偏有这个兴致,法师塔的规矩可不管什么先来后到。

况且,平心而论,夏油杰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学徒胚子。

那份在恐惧和压力下依然试图反抗的倔强,比他那个麻烦的术式本身更有趣一点。

“好了,”维斯卡斯收敛了笑容,但眼底的愉悦还未完全散去,“与其浪费时间胡思乱想,不如想想怎么学好接下来的课程。”他侧过头,瞥了一眼身后惊魂未定、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红晕的小孩,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递给夏油杰,“这本你先看着,需要实践就直接来事务所,这段时间我不一定都在,钥匙在门口信箱的夹层里……”

夏油杰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狠狠抹了一把脸,将那点残留的湿意擦掉。

虽然心里还在为刚才的惊吓和戏弄愤愤不平,但一种奇异的踏实感和隐隐的兴奋感也随之升起。他看着维斯卡斯走向楼下的背影,暗暗握紧了拳头。

多年以后,成为东京咒术高专老师的夏油杰,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一边微笑着将一份难度堪比地狱的“课外实践报告”任务书递给一脸菜色的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一边在心底悠然感叹:虽然老师确实很讨厌,手段恶劣,但这种玩弄……啊不,是“精心培育”学生的感觉,真的很爽啊!

学生们:我们不爽啊!!!

没时间为即将失去的假期哀悼了,即将到来的是更多的实习和社会实践!

与此同时,光线昏暗的地下车库。

把小朋友哄好乖乖回家后,维斯卡斯才慢悠悠地踱步到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旁。车窗降下,露出驾驶座上男人一张轮廓分明、带着几分野性和不耐烦的脸。

“久等了,禅院先生。很抱歉有些事耽搁了。”维斯卡斯的语气听不出多少歉意,更像是公式化的开场白。

“你不是咒术师?”

禅院甚尔皱眉,他虽然没有术式,但作为天与咒缚,他对力量本质的感知远超常人。眼前这个人身上的气息,与咒力截然不同,冰冷、晦涩、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秩序感,邪门得很。

“是不是又有什么区别呢?”维斯卡斯轻笑一声,靠在冰冷的车身上,姿态放松,“给我牌子的人认为我是,不就得了?”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他的话锋一转,“是什么让出身禅院家的你有兴趣来我这个小小的事务所面试?”

“我不信你不清楚。”禅院甚尔索性推开车门走了出来,高大的身躯带着压迫感。他靠在车门上,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并没有点燃,语气带着点破罐破摔的随意,“反正其他地方也没什么好去的。前几天,‘那边’的麻烦是你干的吧?”

“怎么能说是麻烦呢?” 维斯卡斯无辜地摊手,表情真挚得近乎虚伪,“我只是觉得……可惜罢了。”

他微微叹息一声,那叹息里却听不出多少惋惜。

“哦?可惜?” 禅院甚尔挑了挑眉,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兴趣。他取下嘴里的烟,在指间捻动。

“对即将席卷而来的真正危险视而不见,依旧沉溺在往昔的荣光里固步自封。像守着金山等死的守财奴,你说,是不是很可惜?”

禅院甚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空气仿佛凝固,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

维斯卡斯向前微微倾身,距离拉近,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却字字清晰,带着冰冷的诱惑:

“那么,禅院先生……有兴趣‘吃掉’本家吗?”

他看到对方瞳孔瞬间收缩,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嘘——别急着回答。你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他直起身,拉开距离,恢复了那副从容的姿态:

“请你务必仔细思考。等你想清楚了,事务所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说完,他不再看对方的表情,转身,身影无声地融入了车库的阴影之中,留下禅院甚尔站在原地,指间的香烟被无意识地捏得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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