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桑岛冷笑一声:“你就知道威胁我们。”
“那又怎样?得不到你们的心,就算是得到你们的身体也是可以勉强安慰自己一下的。”
“......”桑岛有些气得涨红了脸:
“你不要说的这么......暧昧好吗?”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别蹭,0个人觉得暧昧。”
“谁蹭你了你给我说清楚啊!”
桑岛眼看着力气就变大了,我都怕再激他两句他斑纹就开出来了,只好安慰道:“没事,你的脑容量听不懂也很正常,这或许是先天性的。”
“我真的服了你了,果然鬼没有一个好东西。”他可能觉得自己一张嘴难以与我抗衡(虽然其实我也只有一张嘴),又冲一旁的鳞泷左近次嚷嚷:“你说句话啊,你是不是鬼杀队的,看着队友这么被欺负?”
突然被 q 到的鳞泷左近次:“?”
他露出了懵逼的表情,双眼圆圆地睁着,甚至还眨巴眨巴的,散发出一股清澈愚蠢的气息。
只能说和戴上天狗面具的他毫无关系。
这次轮到桑岛露出没救了表情。
说到面具,我放开两个人的胳膊,然后从地上将面具捡了起来,想了想,一个金色的面具出现了。
走到鳞泷左近次面前,说:
“请问这是你掉的面具吗?”
“不是。”
接着金色的面具变成了银色的面具。
“请问这是你掉的面具吗?”
“也不是。”
听到这话于是我把手里的面具收了起来,用着有些委屈巴巴的表情说:“那太遗憾了,我没有捡到你的面具,希望你能早点找到他。”
原本已经不准备说话的桑岛被雷到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正常一点啊!”
相信经过今天的经历,他对于雷之呼吸会有一些新的想法也说不定呢。
鳞泷左近次还是神情淡漠,声音却出乎意料的温柔:“没关系,我可以再做一个出来。”
桑岛扶额:“你又在这里原谅些什么......”
总之在我这样的插科打诨之下,两个人终于放下了对我的戒心,取而代之的是想离我远点。
他们不再因为我是鬼而对我抱有偏见,而是选择单纯针对我本身抱有恶意了。该说不说,这样的变化怎么不算是进步呢。这看似是我的一小步,而是鬼与人类进程当中的一大步啊,多么令人感动。
到了傍晚,我们终于回到了家里。
准确来说,是我家。
“所以你们为什么要跟我一起......”
站在镇子门口,我忍不住吐槽到。
实际上在经过好几个岔路口的时候我都礼貌地表达了自己马上到要了,我们可以分道扬镳了。
但是桑岛则不怀好意地说:“我倒是很好奇鬼的家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山洞或者树上之类的。”
真的住过山洞和树上的我:“......”
说的很好,以后可以不要再说了。
鳞泷左近次什么也不说,只是一味地跟着走。
到了镇子门口,桑岛短暂地警戒了一下,暗戳戳地问:“该不会这个镇子都是鬼吧?”
他这个想象力也是十分的丰富了。
“怎么可能呢......”这话刚说完我就觉得很不对劲,原本热闹的街道此刻空无一人,前方依稀可以出现嘈杂的声音,余下两人也意识到了不对。
桑岛:“这个镇子有问题。”
说完又反复询问道:“你确定不是你搞的鬼。”
我确定啊,接着我看到了前面离我家不远处有一片黑黑的阴影,离近了看才是发现是人群。
人群当中还立着一个巨大的牌子,血红色的大字鲜明地写着让人惊悚的内容:
“无良算命先生,还我钱!还钱!”
???我有些内疚地看看身边的两位,最后毅然决然道:“我说我和这个有关系但是关系不大,你们会相信我吗?”
回应我的是桑岛模仿我语气的阴阳怪气:
“当然会的,0个人会相信。”
呜呜呜,我真的要哭出来了。
兔子呀,我从来没有想到如此需要你。
离开兔子的第一天,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