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哪怕想出来了到了嘴边也无法说出口,有些人就算是没做错面对时也会觉得心虚。
当然,这些人当中自然是不可能包括刚刚和我认识不到几个小时但是却被我拉进生死瞬间然后又被我顺便救回来的鳞泷左近次以及桑岛慈悟郎。
现在,我用血鬼术召唤出无数把日轮刀,悬挂在他们身边的各个角落,密不透风。
只要他们敢动一下,立马就会变成马蜂窝。
好吧,没有那么有形状。
“我不想杀你们的,只要你们保守好秘密。”
“你这个鬼说的话能信?谁知道你是不是和无惨串通一气之后准备前往鬼杀队总部对主公不利。”
桑岛慈悟郎紧紧地握住刀,对我说。
“如果我想杀的话早就去鬼杀队了吧,但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应该并没有在鬼杀队见过我吧。”
这是事实。
听到这话,桑岛一瞬间陷入了迟疑。
“你呢?”我又看向旁边戴着天狗面具的鳞泷左近次,因为看不到他的表情于是显得高深莫测。
“虽然你们是被牵扯进来的,但是我刚才也是切实救了你们吧,完全可以算作是两清了吧......况且本身我的实力就比你们要强,我还有血鬼术,我还不怕太阳,我要是想杀你们还需要和你们继续浪费时间吗?”
这话有着绝对的道理。
说罢,我就看见鳞泷左近次放下了刀。
“你就这样相信了这个家伙吗?”
桑岛看起来还想挣扎一下,我能明白为什么,就是因为他自己还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哎呀好啦,"我伸手将他们两个抱过来,搭着他们的肩膀一副哥两好的样子,劝慰道:“你不要把我想成鬼不就好了吗?鬼是会被太阳消灭的,我又不会呀,你把我当成一种介于人和鬼之间的生物不就好了吗?”
“这能一样吗?”
“这完全一样的好吗?你看看你自己就行了,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你的雷之呼吸完全就是超人级别的,那是不是也可以把你开除人籍了呢?所以,我不找你的麻烦,你也别老揪着我不放了好吗?”
“.......你能先放开我吗?还有这些剑,你这是求和的态度吗?我感觉你就是心怀不轨吧。”
桑岛的个子要比我矮一点,于是我这样搭着他的肩膀就想当于将一部分的身体压在了他身上。
“不好意思,但是这些剑还不能回收,”我顿了顿,转头和他们两个人说:“毕竟空口无凭,两位我怎么能确信你们答应我了就一定能做到呢?”
“难不成你个鬼还要我们人留个字据?”
“不不不,那倒是不用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摆了摆,表达出否定的意思,顺便忽略掉他又一次把我开出人籍的事情。
“我的血鬼术有两种生成方式,一种是直接生成的,比如你现在面前的这些刀......还有一种呢,则是有着延迟生成的效果,比如你现在答应我之后,如果后面又违反了,那么这些刀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真的?”桑岛黄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信。
“当然。”我随意地把玩着其中的一把刀:“你如果不相信的话现在就可以试试,看看这些刀会不会跟着你到天涯海角,我倒是无所谓的。”
桑岛嘴巴张了又张,最后还是欲言又止,道:
“你这个鬼真卑鄙。”
“谢谢。”
不再理会被我挑衅的有点生气但是又没有招的桑岛,我转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鳞泷左近次。
可能是察觉了我的视线,他隔着天狗面具,简答思考一下用着极其冷静且理智的声音说:
“我有三个问题。”
“可以。”我试图直视他,然后召唤一把日轮刀猛地飞过来,刀擦过他的面前,面具碎了两半。
“这样和我说话。”
面具之下,先看见的是那双湖蓝色的双眼,此刻微微愣住,似乎不适应强光而恍惚了一下。
一下,也只有仅仅一个瞬间。
“第一个问题,他是谁?”
“如你所见,上弦之一,代表鬼的最高战力。”
“第二个问题,这个世界上是否还有别的鬼不害怕阳光,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没有。”我十分笃定:“至少现在没有,无惨用了所有的办法试图将这种能力加到他自己身上,但是连他都没有成功,更何况其他的鬼呢?”
“最后一个问题。”鳞泷左近次顿了顿,最后用着清晰且不容别人质疑的声音,道:
“你是否吃过人呢?”
这样吗?
我并不着急回答,而是简单思考了一下,这个过程更像是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记忆。
所以我并不遗憾地说:“并没有哦。”
桑岛或许觉得自己又找回了场子:
“怎么可能,你们鬼不吃人吗?”
听见这话,我有点开始在大脑里鄙视桑岛的智商了:“你这也太没有见识了吧,你要知道鬼与鬼之间是不同的,人作为杂食动物还有吃素的呢,就不允许鬼有不吃人的存在吗?你看我都不怕太阳了,差吃人这点事?我要是想吃,你们现在还能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