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M:好久不见啦~今天给大家推荐两首,原因就是我真的很喜欢第一首那种缓缓道来岁月静好的感觉,但是可能又不太符合斯老师本篇叙述中那种极致隐忍克制的自我剖白,所以第二首会更符合风格一点,大家按需选择哈(虽然但是我还是更喜欢第1首哈哈哈)
第一首:time machine
第二首:Nuvole Bian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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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西弗勒斯·斯内普。
说来有些可笑,刚以人类的身份回到这个世界上时,连我自己再听到这个完整的名字都会觉得恍惚。
这么多年里,托比亚·斯内普叫我“怪胎”——一个醉鬼对他无法理解的魔法血脉能做出的、最贴切的生物学分类。
掠夺者叫我“鼻涕精”——一群巨怪光滑圆润的大脑所能挖掘出的全部幽默。
学生们背地里叫我“老蝙蝠”——感谢梅林,至少他们准确识别了哺乳纲翼手目生物的基本特征。
凤凰社的人毫不避讳地称我为“叛徒”、“内奸”——一群不明形势喊着口号就往前冲的蠢狮子所能指责我的唯一立场
而邓布利多那只老狐狸,喜欢拖长了语调喊“西弗勒斯”
很多居心叵测的人都喜欢这么叫,因为他们愚蠢地认为如此便可以拉近与我的距离,然后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邓布利多也是如此。
他总说爱是最伟大的魔法,就像是在推销蜂蜜公爵的劣质糖浆。
我回来后,他更是变本加厉地把这套说辞升级成了——“弗洛琳娜给小月亮的爱,一定很好。”
我照常讽刺他的打趣,更对他此举背后的深意嗤之以鼻。
但可悲的是,对于这句话本身,我竟找不到一个逻辑漏洞去反驳
她爱那只猫弓起的脊背,爱到愿意俯身询问它的情绪,即使它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语言。
她爱那只猫身上的伤痕,爱到怜抚着丑陋的疤痕体会它的感受,即使那些伤口早已结痂生疤。
她甚至爱那只猫的每一个忌口,每一个习惯,不会逼它吃下那些猫粮,也不会逼它睡在那个奇怪的猫窝里。看到它对报纸感兴趣,她甚至会读给它听,就好像它脑子里真有什么政治见解亟待启蒙。
我得承认,原来真的有人愿意付出时间、金钱、精力,甚至是自己的名声、地位,只为看到另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生命健康快乐。
荒谬!
我坚持这么认定,但她眨眨眼睛对我说——
“爱上一只猫,或者一个人,本来就不用你太聪明。”
看,这就是问题所在。一件连智力门槛如此之低的事情,它的可靠性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毕竟我没遇到过这种事。
就像让以前的我不扮演什么就能得到尊重一样。
我起码要扮演些什么。
在父母面前,我是不能展露魔法能力的“麻瓜”,因为那个男人绝不容许自己的妻儿拥有超过他自己认知的能力,那会让他丧失所谓的“尊严”和“权力”。
他教会我,血缘是暴力的许可证。
在掠夺者面前,我是不能暴露破绽的斗士,因为那会成为他们疯狂攻击你的落脚点,是稍有不慎就易让自己陷入危机的陷阱。
他们教会我,同龄是狩猎的合法理由。
在黑魔王脚下,我扮演一条虔诚信奉的鬣狗——吐着舌头,咽下他赏赐的每一块带血的残渣,并在适当的时机露出獠牙。我扮演着畏惧他、尊崇他的忠仆,无条件实施他给我的一切任务。
他教会我,力量是唯一的道德。
在凤凰社里,在邓布利多的棋盘上,我扮演一颗自知身份的卒子——走向注定被牺牲的格子,并假装对身后的棋手心存感激。我扮演着他在食死徒里的眼睛,带来很多有用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