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还在公司吗?"
陈轩航声音有些紧张,却又试图掩盖,问她:"你在家吗?"
听到他这样的语气,她一开始有些疑惑,回答道:"你怎么了?我不在……"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本该在拘留所等候审判的高策出现在面前。
"你怎么在这里?"她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电话那边还传来陈轩航担忧的声音"顾念,你在哪?"
"在回家的那条近路的小巷子。"刚说完这句话,高策笑着向她走上前。
她紧盯着他,仿佛是从牙齿间挤出几个字:"高策,你想干嘛?"
高策笑的更为大声,他突然停下。目光紧紧盯着她。
语气中竟流露出一丝情感。
"顾念,我也从高中开始喜欢你,你怎么就不能接受我呢?我们非要闹得这么僵?"
顾念像看垃圾一样看他。
"恶心。"她转身就走。
高策冲上去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下意识放下蛋糕,双手抓住他的那只胳膊,给了他个过肩摔。
"疯了吧?别碰我。"她满眼充斥着厌恶。
高策被摔在地上,疼得捂住背,又迅速起身。
"顾念,既然你接受不了我,那我也不让别人得到你。"
突然巷子里出现三个陌生男人,都拿着棒球棍。四双眼睛盯着她。
她冷静看着这些人说:"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现在是法治社会可不是能靠武力解决问题的社会。"
"顾念!"陈轩航直接开车朝那些人撞去。
那三个人散开,他下车,把她护在身后。
高策莫名兴奋,说:"陈轩航,你看这是什么?"他拿起棒球棍晃了晃。
又继续说道:"高二那年……"陈轩航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他。
"都多大年龄了?还一直揪着高中的事,幼不幼稚?"
高策笑出声。"啧,行,那就什么都不说了。"那三个男人朝他们围上来。
一声警笛声响起,三个男人都愣了神,要四散而去。
陈轩航嘲讽:"哥们都说了,成年了,就按成年人的方式解决问题,还打架堵人?幼不幼稚?"
那三个人扔下棒球棍就跑。
高策并没有要跑的意思,正当顾念看着他时,他突然高举棒球棍朝她砸去。
陈轩航下意识用胳膊挡住。
高策微微一笑,好像就是把他当成目标,又朝着他的腰上用力打上去。
陈轩航咬牙忍痛。
警察扑上去把高策压制在地,牢牢控制住他。
就在警方走过来要求他们去做笔录时,陈轩航腿软倒下,表情痛苦,眉头紧皱。
顾念慌了神,尽全力扶住他的头。
"陈轩航!"随即她拨通120。
他额头不停冒冷汗。
就在她还不明所以时,高策被拷上警车前笑着对她说:"顾念,他怕是要残疾了。三次。"
"什么三次?"她死死盯着高策。
高策摇摇头,故意说:"他这么爱你,我也这么爱你,如果你要接受我,他不就不会这样了?"
陈轩航被送上救护车,顾念快步走到高策面前,抬起手就要打下去。
但她控制住,说了句:"你他妈闭嘴,你这叫心理变态。要是没听懂,我可以刻在你碑上。"
说完这句话,她也坐上救护车,拉住他的手。
救护车,警车,他疼痛的喘息,高策挑衅的笑容几种声音混在一起,让她耳鸣。
她唯一清楚听到的,是她自己紧张的心跳声。她手上越握越紧,说:"轩航,马上就到了。"
到了医院,她扶着他拍片子。
医生看到他,一脸惆怅:"怎么又是你?我上次就说过,你的腰已经不能再受伤了,这才几天,上次的腰部软组织挫伤,留了那么大一块淤青。"
她疑惑看着医生,医生没多说什么,只是看着片子叹气,对着一旁护士说:"先给他安排病房吧。"护士扶着陈轩航离开诊室。
她没跟着去,看着医生严肃问到:"医生,您说上次?您还记得什么时候吗?"
医生努力回想,说:"大概一个月前吧。他上次自己来的,腰上肿起好大一块,我给他拍了片子,就看到他之前就有腰部骨折的旧伤。那次他说是,自己摔得,那明显是被人用东西砸中腰部导致的淤青。"
她脑子一"嗡"。一个月前,淤青,腰部。
她一下想到,那次她和高策说话,录音取证后,她看到他衣服后面脏。他却说是蹭上的,为的就是不让她担心。
那……那个旧伤呢?
医生打断她的回想。
"你是?他的女朋友?"
顾念点头。
"这几天就好好照顾他吧,切记不能再让他腰部受外力击打。如果再受伤,很有可能造成□□瘫痪。"
她一怔,手不自觉攥紧,指尖因为用力渐渐发白。
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