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沉默片刻回道:“朋友。”
“哈!朋友!”这卷发男人冷笑一声毫不掩饰嘲讽轻蔑,“汤姆森的交友眼光可不怎么样,算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现在是特殊时刻,没有特别准许或者被证实为本地住民不允许进入长湖镇,你走吧!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不,我必须要进镇。”奥斯卡说着从船上站了起来,“我有重要的消息要带给河谷邦之王,从长湖镇经过是最稳妥的路径。”
二楼男人听了这话才将奥斯卡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得出来奥斯卡的第二次说辞多少令他多思考了一下。当然最重要的肯定还是奥斯卡的着装,这身虽老旧但不掩华贵的上级骑士套不可能不令人不在意。
“你有什么证明吗?”卷毛男人又问,“口说无凭,我不可能凭你张张嘴就为你破例。”
好消息,这还算是个靠谱负责的守门人,坏消息,奥斯卡确实没有凭证那种东西。
“没有,但我必须进镇。”奥斯卡梗着脖子继续嘴硬,“你不能让我就凭这艘小船划到河谷邦去。”
“我怎么知道你那一身盔甲不是通过什么不义手段弄来的??”卷毛男人指着奥斯卡厉声呵斥,“你还横起来了!说了不准进就是不准进!速速离开!”
嗨,本来还打算来点金钱攻势呢,奥斯卡无奈心想,这回得来点更直接的了。
于是他就在众人注视下淡定用桨撑住对岸让自己的船靠近小楼所在,卷毛男一看这架势就慌了忙问:“你要干什么??我已经说了你不能——”
他慌乱发问时奥斯卡已经估算好了距离,直接跳上了岸,还把一个靠河站的卫兵撞一趔趄差点撞在后面墙上。
卫兵们这才后知后觉举起矛来朝向奥斯卡,然后看着他轻轻松松撅断一根横在他跟前的矛杆然后大摇大摆从正门走进二层小楼。
有个卫兵鼓起勇气追进门去,几乎是刚进门他就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又从门里摔出来砸在地上。
奥斯卡在上二楼的途中听到楼上传来嘭一声重响然后是门栓落锁的哐当声,不过他依然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上楼去,来到狭窄短小的走廊里一眼就锁定了那个刚刚在他头顶被紧急锁上的门。
“我警告你!”奥斯卡还没来得及伸手向门扉门里就传来这样的喊叫,“我这儿有三十个卫兵!我一声令下就能把你团团包围!就算你穿得严实……”
“听我说!”奥斯卡断喝一声打断了房间里哆哆嗦嗦的警告,“你这儿卫兵只有五个,个个都不堪一击,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我也没有打算伤害你,除非你打定主意阻拦我,我本来完全可以把你的人全都打个半死不活扬长而去,但我还是选择站在这儿跟你对话,你知道为什么吗?”
房间里沉默片刻,隔着门传来的声音依然有些发抖:“为……为什么?”
“因为你还有些价值。”奥斯卡干脆靠在门上抱起胳膊,“放我过关不要声张,我保证不会因为一时气急就打烂这扇门,拧断你的胳膊。”
门后那人陷入沉默,楼梯上传来哐啷脚步声,奥斯卡扭头一看,刚刚在楼下试图拦住他的五个卫兵,都挤挤挨挨冲上楼挤进楼道里用武器对准奥斯卡,但又一时不敢上来,最前头的一个卫兵跟奥斯卡还隔着五步远距离,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他后头的同伴站得格外拥挤,矛头都放不平之能斜端着甚至指向天花板。
“你……你最好马上束手就擒!”最前头那卫兵抖着矛结结巴巴地喊话,“你一个人不可能……”
奥斯卡接下来身体力行反驳了他还未说出口的话。
在屋里的卷毛男听来,门外卫兵的威胁声音戛然而止时已经令他心脏骤停了,紧跟着一顿碰撞闷响和迭声痛呼更是让他瑟瑟发抖,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跳窗游泳逃命。
就在他退到窗户边时门外突然安静下来,他一时也说不清可能是哪方吃瘪,总之一时半会儿也不那么想跳河了。
接下来房门传来哐地重响吓得他两腿一哆嗦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他刚勉强直起身攀上窗棂时,整扇木门轰然倒塌,掀起团团尘埃。
尘埃后头就站着面无表情毫发无伤的奥斯卡。
“噫!!”
卷毛男发出这种令人费解的怪声后翻身就要跳窗,奥斯卡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在对方纵身跃下前一刻揪住衣领将卷毛男硬生生提了回来。
“不是,你真跳啊?”奥斯卡哭笑不得提着卷毛男问,“之前可看不出你有这么怕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抖个不停的卷毛男还在绷着脸试图树立威严,“我警告你……”
“你也别警告了,”奥斯卡无情打断说话都咬舌头的卷毛男,“给个准话,你现在打算拿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