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角色。"
姜晚吟的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出来了。但没嗑。捏在手里。
"小狐狸。你不当女帝了。但麻烦没放过你。"
"……我知道。"
沈霜辞转身往回走。
"去前山。查一下他们往哪个方向撤的。"
"然后呢?"
苏江跟上来。黑九尾拖在身后。
"追?"
沈霜辞没回头。
"看情况。"
她的六条尾巴展开了一条。风刮过去。银白暗红晃了一下。
"我不找事。但事找我——"
她停了一步。
"我不躲。"
------
【黑山·前山·灵泉边·同日·巳时】
------
苏未眠的灵识追出去三十里。回来了。
"往北。苍梧方向。"
"苍梧?"
沈霜辞蹲在灵泉边。手指搅着水。
"苍梧山。以前是正道九脉里青玄门的旧地。灭了之后废弃了。"
"三百多人往废弃宗门跑——"
苏江嗑了一颗灵果。
"要么躲。要么重建。"
"不管是哪个——"
沈霜辞站起来。水珠从指尖甩下去。
"得去看看。"
她转头看三只狐狸。
"你们——"
"去。"
姜晚吟把瓜子塞进袖子里。
"排班制暂停。出门办事。"
"排班制不停。"
沈霜辞的嘴角动了一下。
"回来继续。"
苏未眠的箫转了一圈。
"那走吧。银白狐狸。复出第一趟。"
"不是复出。"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展开。银白暗红在日光下亮着。
"就看看。"
"看看要不要揍人。"
苏江的黑尾巴甩了一下。
四只狐狸。一银两红一黑。
往北。苍梧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