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前山·洞府·同日·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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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进来的时候。看见姜晚吟坐在沈霜辞腰上。
尾巴编着沈霜辞的六条尾巴。一条一条地编。编完拆。拆完编。
沈霜辞趴着。脸埋在臂弯里。耳朵红着。
"……你们在干嘛?"
"编辫子。"
姜晚吟头也没回。手指灵巧地交叉着银白暗红。
"顺便坐会儿。"
沈霜辞闷在臂弯里发出一声呜咽。
"她坐了我一个时辰了——"
"才一个时辰。我说了一整天。"
姜晚吟的尾巴尖甩了一下。扫过沈霜辞的脸。
"还有五个时辰。忍着。"
苏未眠的箫横在门口石头上。坐下来。
"我能加入吗?"
"不行。今天我的。"
姜晚吟的脚尖踩了一下沈霜辞的腰窝。
"明天你的。"
"后天我的。"
苏江的声音从洞府外传来。黑九尾在晨光里晃了一下。
"大后天我的。"
沈霜辞的耳朵从红变成紫。
"……你们排班呢?!"
"嗯。排班。"
姜晚吟俯下来。嘴唇贴在她耳廓上。
"从今天起。黑山前山。灵泉边上。石台上。"
"你归我们四个轮。"
"一天一轮。谁也不多占。"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全软了。像认命了。
"……烦死了。"
"嗯。烦死了。趴好。还有四个时辰。"
姜晚吟的手指继续编着尾巴辫子。
沈霜辞把脸埋得更深了。
洞府外。灵泉的水声哗哗的。
四只狐狸。一银两红一黑。
排班制。
闲下来了。但确实——
闲不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