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前山·洞府·第三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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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是被踩醒的。
不是被尾巴压的。是脚。
姜晚吟的脚。踩在她腰上。不重。但稳。
"……姜晚吟。"
"嗯?"
姜晚吟赤红九尾散着。单脚站在石台上。另一只脚踩着沈霜辞的腰窝。低头看她。
"起来。今天该我了。"
"什么该你了——"
"昨天你跟苏江。前天你跟未眠。昨天晚上你又——"
姜晚吟的脚尖碾了一下。
"今天轮到我了。从早上开始。一整天。"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慢慢收拢。银白暗红在晨光里亮着。
"你这是排队?"
"不是排队。是主权。"
姜晚吟的脚从腰上移到她后颈。轻轻踩了一下。
"我是姐姐。第一个来的。你忘了?"
"……没忘。"
"没忘就起来。让我踩踩。"
"踩什么——"
"踩你。"
姜晚吟的脚从后颈滑到肩胛骨。一步一步的。像在踩一块石头。
沈霜辞趴着没动。六条尾巴摊着。耳朵抖了一下。
"……你越来越过分了。"
"嗯。越来越过分。"
姜晚吟蹲下来。赤红九尾垂着。手撑在沈霜辞两边。
"从揉胸开始。到踩腰。到踩背。到——"
她的手指点了点沈霜辞的尾巴根。
"踩这里。"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同时炸了。
"姜晚吟!"
"叫姐。"
"不叫——"
姜晚吟的手指顺着尾巴根滑下去。
沈霜辞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六条尾巴全缠上了姜晚吟的手腕。
"……姐。"
"乖。"
姜晚吟低头亲了一下她后颈。
"今天一整天。你别想下这张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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