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颂声和岑希予前脚出去,后脚方霁宁就溜去厨房掏岑希予给他的东西。
是个通讯器!
神了!岑希予不仅没打他,竟然还雪中送炭了!
这是什么路数?!
自从闻颂声监管了方霁宁的通讯器,他就一直想私下里再弄一个,可购买路子都被闻颂声通通堵死。
他所有网购的快递全部要交由保镖检查一遍,才能到他的手里,出门也不允许靠近通讯器店半步。
正懵着,通讯器的屏幕亮了起来,显示有一条消息进来。
看来还是个直接就能用的!
他热泪盈眶解锁,是一个人机头像,账号名为AAA金牌水电工的人发来的。
【AAA金牌水电工】:安全吗?
方霁宁顾不得思考对面是个什么人,迅速打下两个字接头,“安全”。
【AAA金牌水电工】:我是闻诏。
他说他是闻诏!!!
岑希予是怎么和闻诏搭上的?!这会是骗局吗?可岑希予是怎么知道他的困境的?
他在通讯器上“哒哒”打字,把一肚子问号全问了出来。
【AAA金牌水电工】:你别担心,相信我们,这些之后再细说。
【方霁宁】:好!
闻诏现在说什么,他都觉得好极了。
【AAA金牌水电工】:我再向你确认一次,你想清楚了,一定要离开小声?
【方霁宁】:万分确定。
【AAA金牌水电工】:那好,时间紧,我长话短说,通讯器你一定藏好,别被发现了,咱们今后就用这个通讯器联系。你再忍耐一下,一周后,小声休假结束回部队,我找机会接你出来。
方霁宁快哭了,闻诏真是个大好人啊。
他就知道,闻诏绝对靠谱!
估摸着闻颂声差不多快送人回来了,方霁宁删干净聊天记录,在公寓里转了两圈,灵机一动将通讯器藏到了衣帽间冬装的兜里。
这都春天了,闻颂声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去摸他的羽绒服兜,至于等到了冬天,那会儿他肯定早溜之大吉了。
方霁宁揪紧的心落回肚子里,专门对着镜子强行管理了一下乐不可支,完全压不下去的嘴角,才跑去客厅迎接闻颂声。
闻颂声一进门就盯住他的脸:“你又干什么坏事了,那是什么表情,嘴角抽筋了。”
方霁宁:“……”
没事,他心情好,他不跟闻颂声一般见识。
方霁宁一溜烟跑去闻颂声旁边,做出一个专业的金丝雀在这种情况下该有的反应:“你带岑希予回来做什么。”
闻颂声瞥了他一眼:“跟你无关,少打听。”
方霁宁跟着闻颂声进了书房,眼睛滴溜溜乱转,想从书房里的蛛丝马迹看出点明堂。
但是书房里一切照旧,和他下午窝在懒人沙发上看书打发时间时相比,没有什么变化。
闻颂声:“贼眉鼠眼干嘛呢。”
方霁宁连忙给他倒茶,他这段时间完全锻炼出来了,闻颂声一抬手,他就知道闻颂声要干嘛。
方霁宁:“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刚才见到岑希予吓坏了。”
闻颂声冷笑一声:“吓坏了,我看你一天胆子大的很。”
方霁宁偷摸捏紧拳头,继续打探:“你别生气,我就是好奇,你们在里面呆了那么长时间,能干什么,你和一个医生应该没什么业务往来吧。”
闻颂声:“出去。”
“别啊。”方霁宁嘟囔,“我,我就是看你带未婚妻回来,害怕你不要我,给我送去拍卖了。”
“滚出去。”闻颂声抬起头指着门口,“你只要不气我,就不会发生你操心的事。”
方霁宁;“好好好,我现在就出去,您忙。”
当谁愿意待这儿一样,再忍几天,马上他就自由了。
凭着这股信念支撑的力量,方霁宁总算等来了期待已久的闻颂声回部队的大喜日子。
离开前的头一晚,闻颂声榨完方霁宁的信息素,在他腺体上盖好戳,搂着他躺在床上。
方霁宁慢吞吞从他身上滑下去:“你明天几点走呢。”
闻颂声掐住他的脸:“怎么,你迫不及待想我走?方霁宁,我告诉你,你别动不该动的心思。昨天说的要撤掉保镖的事,免谈,想搜不要再想。”
方霁宁借着黑暗撇了撇嘴:“喔。”
闻颂声:“周末如果没事,我会回来。通讯器的铃声开到最大,我给你发消息,要是半小时内没人回复,等我回来,你就完了。”
方霁宁惊呆:“半个小时?这合理吗,万一我在厨房,在睡觉,在洗澡怎么办?!”
闻颂声想了想:“那改成一个小时,睡觉的时候不算。”
方霁宁还想再争取。
闻颂声:“再多嘴,改回半小时。”
方霁宁:“那,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