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砚青身上突然再次发出白色的幽光。
他受了很重的伤,恐怕要变回原形了。
虽然简加洋已经给他处理过外伤,可内伤严重,想要彻底恢复,还需要调息术法。
江砚青眼中满是阴冷。
他的出行遭族中内鬼恶意泄露,有人又买通了司机,故意将他带进了狼族埋伏区。
他虽努力甩开敌人藏到市区,但也危在旦夕。
江砚青又看向简加洋。
如果没有遇到这个人……自己恐怕已经归天了。
这次是他大意。
他必须要尽快养好伤,然后和自己的手下取得联系……
江砚青已然变回原形,但他爬在了简加洋的床上。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本想回到懒人沙发上,谁知尾巴不小心碰到简加洋的手,睡梦中的简加洋居然下意识的抓住了!
江砚青:“!!!”
还不等自己反应,简加洋直接拉起江砚青的狐狸尾巴,先在自己脸上蹭了蹭,然后理所当然的动作中带着几分粗暴——将狐狸尾巴盖到自己胸口上。
很明显,睡梦中的简加洋误把狐狸尾巴当成自己的被子,这只不过是无意识的举动,却超出江砚青的意料。
尾巴可以说是极其敏感之处,而且只有伴侣才可以相互触碰!他还没有发过一次情。
可是,被简加洋抓到的一瞬间,江砚青的呼吸都乱了几下,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心中……竟然升起了难以言说的羞涩。
江砚青性格天生淡漠又阴郁,没有自己的允许,谁也不敢近自己的身,更别说是……像现在这样如此冒犯自己!
江砚青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江砚青硬生生忍着脾气,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尾巴抽出来,可越是如此,简加洋就抓的更紧。
没想到只是暂时失势,自己就变的如此狼狈!沦落到要给一个人类当被子的地步!江砚青感觉非常丢人。
江砚青本想用蛮力将自己的尾巴抽出来,但看了一眼睡的极香的简加洋,江砚青居然有点不忍心将他吵醒。
算了。
看在简加洋救自己的份上……就大发慈悲,纡尊降贵的让他抓一会儿自己的尾巴!
直到又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简加洋在睡梦中伸了个懒腰,然后又换了个新睡姿
江砚青趁此机会,才让自己的尾巴“脱离苦海”。
江砚青这才松了一口气,动了动被简加洋抓的发麻的尾巴,才起身缓慢的回到懒人沙发上。
其实自己的伤口和刚开始比起来,已经好很多了。
江砚青本就受了伤,经过这么一折腾,江砚青也有了倦意与疲惫,又或许是简加洋深沉又绵长的睡意感染了他,江砚青竟破天荒的感觉这人发出的轻微呼噜声很有安全感……
就这样,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直至黎明初升,朝暾初露。
清晨,阳光照耀进来,阳台外伴随着几声清脆的鸟叫,简加洋伸了个懒腰,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睁开了眼睛。
现在天色早已大亮,房间里响起一道“嗷呜”叫声,简加洋蹭的坐起身,向懒人沙发上看去。
只见昨天救回来的狐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正蹲坐懒人沙发上,静静的看着自己。
狐狸通体雪白,虽然……毛发被他剪的有点参差不齐,但依然阻挡不了狐狸的美貌。
远远看去,像一大团棉花糖。
也不知狐狸这样看了自己多久。
见自己醒过来,狐狸刚才的那一声嗷呜似乎是……在呼唤他?
更重要的是,他好像在一只狐狸脸上看到了高傲。
简加洋有些发懵。
江砚青也在打量着这个刚睡醒的人,简加洋睡意还未散去,给人一种大脑还未完全开机的感觉。
一人一狐四目相对,一时之间,空气中弥漫上几分诡异的尴尬。
终于,简加洋忍不住将这局面打破,但开场白有些过于生硬。
“……早上好。”
“你醒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