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乖,忍一下,马上就好。”
简加洋蹲在客厅沙发前,满脸紧张小心,额头上出现密密麻麻的汗,手中的动作却没停。
沙发上,一只满身是血的宠物狐,正发出无意识痛苦低叫。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今晚可能有大降雨,母亲许秀雅打电话过来,说店里后仓库窗好像没关,让简加洋去看一眼。
回来路上,豆大的雨滴已然落下,包子店离自家小区不远,简加洋没有骑车,如往常一样绕近道走回来,可经过平时那条巷时,他发现角落中一团白。
看到是只狐狸时,心中确实很诧异。
大城市很少见这种动物。
狐狸浑身是血,躺在角落里奄奄一息,简加洋仅用半秒思考,便用外套将它包起,冒着被妈打的风险带回家。
将伤口全部处理完时,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
简加洋长舒一口气,脱下无菌手套,收拾医药箱,狐狸身上的伤口大小不等。
毛发,血迹,泥土掺杂在一起,为避免感染,简加洋直接把脏毛剪掉。
不知谁那么没有公德心,这么可爱的宠物狐,却能下狠手!
他在心中把伤害狐狸的人唾弃好几遍,才走向厨房,端来一碗牛奶。
狐狸还没醒,时不时因为伤口呜叫。
简加洋用勺垚起牛奶,塞入狐狸嘴里,它体力透支,或许也真的饿了,竟下意识吞咽。
在此期间,简加洋没忍住好奇,抬起狐狸后腿看了看。
狐狸也是个男孩。
一碗牛奶下肚,狐狸呼吸平稳不少,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
想着爸妈说明天就会回来,简加洋把狐狸抱到自己房间,放到懒人沙发上。
“你要快点醒过来,然后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简加洋说完,起身走向浴室。
爸妈前几天去了外婆家,距离帝京一千多公里的苏南。
如果让妈妈看见自己捡个动物回来,也不知道会不会骂他,为了保险,还是将狐狸暂藏于自己房间比较安全。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戚戚沥沥的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懒人沙发上的狐狸,轻微无意识的动了前抓和耳朵。
简加洋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里出来,看了眼懒人沙发上的狐狸,打开衣柜,找出一张薄毯,盖到狐狸身上。
这才心满意足的上床休息。
睡前,简加洋还是要看一会儿手机,十一点多的时候,简加洋打了个哈欠,放下手机,“啪”的一声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闭上眼睛慢慢进入梦乡。
深夜,外面响彻戚沥雨声,还伴随断断续续雷鸣,床头的小夜灯散发暖白色,简加洋已经沉沉睡去,规律的呼吸声在房间内响彻,充满着静谧与温馨。
而懒人沙发上的狐狸,赫然睁开了眼睛。
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着警惕与阴戾,但听到简加洋大睡呼吸声时,眼中的情绪有一瞬间的凝固,不明所以又略带一丝疑惑的抬头向床上看去。
一个帅气英俊的大男孩,正四仰八叉躺在江砚青眼前睡的没心没肺,简加洋睡觉时总喜欢乱动,所以现在的睡相实在是不怎么雅观。
狐狸散发出极淡如烟的白色光泽,只是虚恍间,狐狸的形态消失,而简加洋的床边,站了个长着狐狸耳朵的人影。
容貌俊美,几缕白色的发丝微微垂肩,身姿绰约,气质矜贵出尘,却又散发着疏离与冷漠。
那双深不可测,能蛊惑人心的冰蓝色眼眸,此刻正静静地盯着睡觉的简加洋。
简加洋又翻了个身,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江砚青只穿了一件到膝盖的长袍,这还是他用仅剩的一点法术幻化出来的。
江砚青站在简加洋床前,忍不住弯腰轻轻靠近简加洋的脸,仔细观察着这个睡的正香,但对此一无所知的人类。
“是你救了我。”
他的声音很小,很轻,但音色很是悦耳好听。
江砚青虽然对这个人表示感谢,但他有些不悦!这个人真是大胆!居然敢剪他的毛!
还有……
竟然在自己脑袋上扎了个蝴蝶结!!
“#?◎か……”
简加洋突然开始说梦话,说了什么,江砚青没有听懂。
江砚青:“………”
算了,不和他一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