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你正经点。”
唐逐影推开陆烨,挣扎着站起来。
“可是现在又没有别人。”
看陆烨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唐逐影无奈,只能又坐了回去。陆烨嘴角勾起弧度,开心地眯起眼睛。
“宝贝儿,要我说,你的雇主是程临川,何必对那个管家言听计从?”
唐逐影长舒一口气,侧身靠在陆烨肩膀上,说道:
“程公子走的时候,要我留在这里帮忙,他是家主,我也算是受雇于程家,做些事也是应当的。更何况,辅助程临川可是师父亲自托付给我的任务,我不能让他失望。”
“这些道理我都懂,但那个四叔和管家又不信任你,程临川走了这么久都没回来,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是不太对劲。可是……程公子不在,家中由四叔负责打理,我总不能和他对着干吧?”
“你……唉,你就不能稍微变通一下,或者依赖我一下?”
“不要。”
唐逐影倔强地别过视线。
“你可知道这屋里关的又是什么人?”
“不知道,我们唐门办事一向只听命令,不过问缘由。”
陆烨试图劝说唐逐影,失败了。
唐逐影似乎有被这几天的经历打击到,先是没能抓到夜潜庄园的飞贼,被呛了一嘴灰,昨晚又遇上强劲的对手,卫慎也跑了。
陆烨知道唐逐影是嘴上不说,心里在意到要命的性格。
这回到程家来,唐逐影说什么都不让陆烨再插手自己的事,非要证明他能够独当一面。
陆烨死皮赖脸地跟了他一路,程家的种种是非也都看在眼里,有时他越劝,唐逐影反而越不听,最后索性不再对程家的事发表任何看法。
毕竟程家又和他陆烨没有关系,他在乎的只有唐逐影。
“说起来……最近我的确发现一件怪事。”
沉默了片刻,唐逐影开口道:
“不知道那两个自称是家主朋友的人是什么来头,我看他们不像天策府的幕僚,可这两人似乎也没什么异常举动,还帮管家破案找到了嫌犯……”
“你说他们帮了管家?”
“是啊。”
陆烨想起追逐飞贼的那个夜晚,还是决定把他看到的那一幕告诉唐逐影。
“宝贝儿,有件事……我想还是得说一下。”
“什么?”
“那天晚上的飞贼,是被那个沈公子放走的。”
“你怎么不早说?”
……
寻找解药并非易事,昨夜回到庄园后,沈昱和萧瑾行曾借着想要帮忙的名义打听过唐逐影的住所,等到月黑风高的后半夜,偷偷溜了进去。
结果是既没看到唐逐影,也没有找到解药。
沈昱推测唐逐影大概是把解药带在自己身上了,若真是如此,比起偷……可能还是直接抢要更加方便。
二人计划等入夜后再去“光临”唐逐影的住所,现在沈昱还有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案子出了新的问题,管家请我来再审审张春。”
看到沈昱那坦然自若的姿态,侍卫们想到前几天管家曾说过要配合沈公子查案,没有多想便放他进屋。
张春被单独关押在柴房,正悠然自得地靠在草垛上打盹,看到沈昱进来,顿时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