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胡扯。
里希淡淡瞥了两眼白知敞开的前襟,白净的皮肤上横陈着大片红,白璧微瑕,却也给这具原本就极富魅力的躯体添了几分诱惑,让人不禁生起凌/虐的欲/望。
看出对方神情中的质疑,白知沉声道:“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为了维持高水平的生活,白天我主业是心理医生,晚上兼职牛郎,今晚就是在赌场做接待,你知道的,做我们这行免不了逢场作戏。”
话语间流露的自暴自弃,好像在检讨自己的行为,剖析自己的内心,不该为了满足物欲而牺牲自己的肉/体。
本来也没撒谎,晚上这个确实是兼职,兼职杀手嘛,也确实逢场作戏了,演了个被强抢的民男,白知内心丝毫不虚,表情坦坦荡荡。
生怕里希不信,白知还加了句,“你说的那个经理就是介绍人,他是专业干这个的。”
“原来如此。”里希语气讶然,面上尽是逃过一劫的庆幸。
那个经理专不专业不知道,反正你忽悠人挺专业的,里希心想。
那一瞬间男人投来的目光,像是饿狼紧盯着猎物,下一秒就要将其撕碎,能拥有那样眼神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当牛郎。
-
洗去沾了一身的烟酒香水味,白知安详地仰躺在沙发上,收看晚间动画,企图用童真无邪洗涤自己污浊的双眼。
009:“你今天的行为太冒险,要是引起里希的怀疑怎么办?”
这个名字听着耳熟,但一时间也没对上人,白知问道:“里希?是谁?”
009:“…就是你捡回来的人啊。”
“哦,想起来了。”白知换了个侧躺的姿势,瞄了眼浴室的方向,“我都自毁名声了,那小子该相信了吧?”
浴室里,里希仰躺在浴缸,神情慵懒放松,眼中晦暗不明。
今早贺明珀走后,里希查看了芯片功能,除了动用不了家族权限、账户被冻结外,其他一切正常,确定不是芯片出了故障。
以为这样自己就会乖乖回去?他们难道不知道,越是有挑战性越是令人兴奋吗?
那是自己成年的日子,里希记得很清楚,那天自己倒霉地被家族选为下一任继承人,更倒霉的是从那天开始出现了昏睡症。
医生初步诊断为睡美人病,这属于罕见的基因病,以目前的技术根本无法治愈,只能使用药物抑制。
睡美人?里希当即嗤笑出声,哪个睡美人会有自己这样恶劣的内心。
自此,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致,昏睡麻痹了神经,好像也麻木了自己的内心,而只有不断寻求刺激才能填补心中的荒芜。
赌场,一个一局决定一人一生的地方,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人性的丑恶在结果揭晓的一刻一览无余。
当然,追求刺激却不意味着自寻死路,明知这种成瘾行为会毁了大脑的判断,却还要参与,那就是作死了。
随身携带的抑制剂已经用完,里希只能提前联系人来给自己送药,还特地约在了家族没有涉及的赌场。
解决这个不定时隐患后,里希高兴之余多喝了两杯,只是没想到会碰到贺明珀。
姓贺,心理医生,长相尚可,身材一流,很容易就能查到他的资料。
“贺明珀…”
“主业心理医生,副业牛郎?”里希一个字也不信,心理医生的身份恐怕也只是一层伪装。
“哗!”
里希踏出浴缸,镜中人脸颊泛红,面若好女,略微蹙起眉头,便惹人怜惜,与此割裂的是兴奋中不自觉放大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