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竟也有出卖色相的一天,呆愣老实的脸上尽是羞愤,而保镖们飘来的目光看似毫无波澜实则饱含同情。
显然保镖们也清楚自己老板的喜好,就爱强迫这种老实人,看着他们明明满脸不情愿却迫于淫威不得不顺从。
因此,当白知羞愤欲死地跑出来,他们全都沉默着目送其远去,丝毫不带阻拦。
钱难挣啊…
一走出监控范围,白知便将制服的马甲连同领结一同扔掉,挽起衬衣的袖口,简单整理后,长长的舒了口气。
白知现在最想干的一件事就是洗眼睛,然后和自己的墨镜们再也不分开。
资料上也没说这人私底下好这口啊,这么看,厕所隔间那位被扒光的服务生还逃过了一劫,当然,等他被人发现后免不了会遭受一番盘问。
还有那个经理,果然不是啥好东西,估计没少给安保步利物色猎物,全都蛇鼠一窝。
白知疾步沿着紧急通道下楼,摸出权限卡打开通道尽头的门,小心翼翼掀开一道缝,门后是一间休息室。
“安全。”
环顾一圈确认没人后,白知大摇大摆走进去,顺便反手掩上暗门。
正对着的角落立着面镜子,白知伸手在下颌某处轻轻拨弄几下,一张薄如蝉翼的脸皮自动脱落下来,露出属于贺明珀的脸。
009实时提醒道:“从平面图看,这间休息室位于一楼大厅西侧走廊。”
白知微微颔首表示明白,随即拉开休息室大门,却迎面撞来一人。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白知动作快如残影朝着来人颈部砍去,却在看清眼前人的脸后停住了手。
“怎么是你?”白知眉梢微挑,有些惊讶。
里希满面潮红,呼吸灼热中带着酒气,眼神却很清明,细看了白知一会儿,才把人认出来,“贺先生?”
近距离直视下,面前的男人眼形锋利,浅色的瞳孔里宛如凝了一层冰霜,“你没戴眼镜我都有些认不出来。”里希嘴角笑意愈深,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白知:怎么着,眼镜才是我本体呗。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搞成这副模样?
后半句疑惑白知没问出来,但频频扫向里希面颊的视线泄露了他的想法,当真是艳若桃李,要不是看他神智清醒,还以为被人下药了呢。
好似知晓白知的想法,里希眼睛轻眨两下,顿时眼中泛起了水雾,语气委屈道:“贺先生,我来找工作,结果却被这里的经理灌酒,他说要测试我的酒量,刚喝了两杯就开始头晕,我感觉不对劲就借口跑了出来。”
里希越说越激动,语气略带哭腔,随后捂住了脸。
白知眉头一皱,怎么又是那个经理,他一天天的啥也不干,尽拉皮条了吧?
“行了,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先跟我出去。”说罢,白知虚揽着里希,神色矜贵又散漫地迈出了走廊。
里希唇角勾起一瞬,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事,眼中兴味浓郁得快要溢出,顺从地配合着演一个不胜酒力需要搀扶的人。
等两人出了赌场,里希才面带好奇地问道:“贺先生,你为什么会去那里?还…穿成这样?”
又开始了,白知有些头疼,这小子就跟十万个为什么一样,眼中充满了求知欲。
不是有睡美人病吗?怎么还不睡过去,难不成要拿个纺锤扎一下。
头疼得揉了揉额角,白知眼也不眨地开始胡诌,“晚上散步,路过进去方便一下。”
“是吗?”
白知笃定地点头,“当然,不然我进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