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他!",她盯着他们的眼睛回答,上她最喜欢的课,她挺直腰板听得认真。
"啪"-﹣他在后边弹了她的内衣肩带,阮伊筱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下课她坐在办公室里,手指颤抖。
他站在阮伊筱对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脸上挂着笑,亮出一口白牙。
"对不起啊老师,我就是喜欢跟她玩。"
"同学之间有矛盾很正常,高中要以学习为主,道个歉,什么事就过去了。"
阮伊筱猛地起身抄起一把椅子,重重摔在他头上,打断了老师的语重心长办公室里一片寂静,他捂着脑袋"我说了,我不喜欢。"
从办公室里出来之后阮伊筱哭,不是记处分的哭是自己委屈的哭了。
张泽元在办公室门口等着她,他伸手捧住了她的眼泪,像是捧住了西伯利亚的雪。
第二天的新品发布会上,张泽元接受采访。
有记者问他有个青梅竹马的老婆是什么感觉?
一个字,爽。
两个字,爽死。
三个字,爽爆了。呃,反正跟你们这些没老婆的说不清楚。
他一点不喜欢现在追求的那种白瘦幼。
他老婆就很好,有可爱的小肚子软软的,晚上睡觉手搭上去就不想挪开。
还有没褪干净的婴儿肥,笑起来脸颊鼓起来一块,他天天想捏。
她想挣脱的那股孩子气,是老子这辈子最想护着的东西。
你们别惦记,惦记也没用!!!
她每天早上在镜子面前化妆,不过她从来不问他化的好不好看。她告诉张泽元她只是取悦自己。
他说行,但他还是要夸啊!靠在门框上,看她画眉毛。"我的老婆怎么美得跟天仙一样!?"
上去就想亲。被她一巴掌推开:"别想破坏我无瑕底妆!"
谁懂啊,谁懂我忍得多难受。
这天兄弟聚会喝酒,他正端起杯子,包厢忽然安静了,一只细白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拿走他手里的酒杯。
下一秒,酒液劈头盖脸泼他脸上,冰凉顺着眉骨往下淌。
她站在旁边,腮帮子气得鼓鼓的。"喝吧,死了我去找别人。"
他从兜里抽出手帕,没擦自己的脸,先把她那只沾了酒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
"不喝了。怎么舍得你当寡妇。"
她揪着我耳朵往外拽,他歪着脑袋被她扯得踉踉跄跄,路过兄弟们那桌,朝他们挑眉。
"我老婆,特地亲自接我回家~"
大伙一脸瞠目结舌。
算了,跟他们一群单身狗说不清楚。
爽死谁了?
爽死我了。
他穷极一生只想寻找一个满心都是他的人,但好在他寻找到了——阮伊筱。
晚上。
正在阮伊筱感慨今晚要失眠的时候,身旁传来动静。
她吓的赶紧调整好呼吸,装作已经睡着的模样。
紧接着温热的触感就依次落在额头,眼睛,脸颊,鼻子,嘴巴。
腰上也传来时轻时重的痒意,眼看着还有往胸膛上蔓延的趋势。
她实在忍不下去了。
"王八蛋。"同时,"啪"的一声在屋子里格外清脆。
似是听到他笑了一声,紧接着两个手腕被牢牢抓住,她又被压回床上。
"终于醒了,老子早就想伸舌头了。"
未等阮伊筱再开口,张泽元的唇便贴了上来,却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同时禁锢着她手腕的双手顺着身体挤到腰下,紧紧扣住,张泽元的头埋在她的肩窝,用力蹭了几下,便不动了。
一丝接一丝的凉意从脖子滑落,掠过心口,痒痒的。"我真的好爱你,偷亲是我不对,可我实在忍不住,我只想让你完全属于我一个人。"
"可是好难啊,真的好难……"哽咽的声音震的她整个身体都麻麻的。
她愣住了。
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最后如何收场的。
现在满脑子都是这,这么一想他还挺可怜,要不给他个机会?不对不对,张泽元这个王八蛋。
尽管这样,可架不住青梅竹马的两位父亲也是青梅竹马啊!所以周末在家看到张泽元,她一点也不惊讶,但基本的对视阮伊筱实在做不到啊!
等终于吃完饭,她借口肚子疼进了厕所,直到外面没声音了才出来,慢慢走向卧室。
一边走一边感慨这东躲西藏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刚开门,便被一股蛮力扯进去,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别躲我了,让你还回来。"
"来吧,亲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