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宴会上,张泽元依旧体贴有加,为阮伊筱挡了不少酒,双颊染上绯红。
宾客离去,她扶着张泽元回房,将醉得人事不省的男人安放在床上,
转身准备去收拾好的客房住。
不料脚没迈开一步,天旋地转,她被男人拉住,栽倒在他身上,双手抵上硬邦邦的胸膛。
手指不自觉收紧,她挣扎着想起身,男人的大掌扣住她腰身,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当张泽元醉酒不清醒,声音放软,
"张泽元,你醉了,放开我。"
"放开你,夫人要到哪去?"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哑,莫名性感。
她紧张地吞了口口水,不知为何有些心虚,
"我去客房….."
话音未落,张泽元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唇瓣相贴,烫得她颤抖。
直到憋得脸色涨红,喘不过气,男人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往日斯文温和的外表顷刻间破碎,男人在新婚夜露出对你毫不掩饰的渴望。
"老婆,下次教你换气。"
肉麻的称呼让又羞又气,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一个巴掌响亮地扇在张泽元脸上。他没有防备,头偏向一边,脸上浮现五个指印。
张泽元还没做出反应,却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心届时软了下来,
"为什么要用亲过别人的嘴亲我?”张泽元神色僵住,焦急和心疼的情绪定格在脸上,渐渐弥漫出古怪。
张泽元本就不在意那些谣言,尤其发现她因为那些谣言而不抵触这场婚事后,
更加放任那些信息的传播。
如今报得美人归,没想到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男人轻叹一口气,温柔擦去她脸上的泪,
"我没亲过别人,我的初吻都给你了。"
哭声戛然而止,她见男人一副乖顺的模样,索性将计就计,
"那…我可不可以去客房睡?"
"不可以。"
她嘴一撇,又要哭出来。
"别哭啊,祖宗,不要哭了,我受不了。"
"那你让我去客房睡。"
"除了这个,其他都可以。"
"为什么?"
剩下的话淹没在柔软的唇舌之中。
"你乱说,我就亲你。"
她眨巴着眼睛,觉得自己被骗了,十分委屈。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时提出离婚对她十分不利。
正思索着计策,张泽元就当着她的面换起了衣服。
张泽元的肌肉恰到好处,腹肌块块分明,青筋纵横交错,腰腹没有一丝赘肉。
她看得小脸通红,忙不迭捂住眼睛,虽然平时张泽元也这样但是今天他好像喝醉之后有点不一样了。
"张泽元,你你你….."
他轻笑一声,把她搂进怀里,"乖,叫老公。"
“老公。”
操,她怎么这么乖啊!
真想弄的她三天下不来床!
他低下身子和她平视,然后亲了下来,这个吻带着酒精味道,和他自身的味道很好味。
“宝宝,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宝宝。”
高中时期的阮伊筱和现在的变化很大,但是唯一不变的就是她的性格,记得那时高二那年。
高二那年班上转来一个男生,平时插科打诨和班上很多人都很聊的来,成绩不好但情商很高,老师都拿他没办法。
班主任把他调到阮伊筱的斜后桌,说让他好好跟着阮伊筱学习,很快,他开始上课用脚踢她的椅子,用手戳她的后背。
张泽元忍无可忍地警告他,"别动她。"
“呦,怎么你喜欢她啊。”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阮伊筱转过头去质问他。
声音有些控制不住,很多人把视线投过来他故作无辜,"怎么了?"
接着很多人来一脸暧昧地问她。
"他怎么老逗你,是不是喜欢你呀?"
"我不喜欢他!"
她对所有人都这么说,可他们不依不挠,问阮伊筱对他有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