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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sweet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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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段距离,秦册注意到了女孩儿眼神里的沉静,不躲闪、不退缩,明明孤身一人,却带着临危不乱的定力,倒真是一个好苗子。

“你和你哥哥死里逃生,苟延残喘活到了现在,应该感谢我才是。”秦册双腿交叠在一起,目光肆意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儿。

“谢谢叔叔的高抬贵手。”姜之酒坦然应对着,“我已经来了,我哥哥在哪?”

她并未被秦册的话而影响,自然将话题带回正轨。

秦册露出一个邪笑,歪了下脑袋,“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姜之酒神色平静从容,眼底丝毫没有慌乱。

她平举起手机,将音量键调至最大。

手机屏幕上,是一段视频,秦佑安缩在角落里尖叫,神色惊恐,浑身发抖。

“我倒是能跟您玩游戏,就是不知道,您儿子能坚持多久?”

秦册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他不可能在你手里。”

“为什么不可能?”姜之酒微扬起下巴,唇角轻勾,“您以为,就凭那件事能控制秦应晗一辈子吗?”

秦册眉眼紧锁,下颌线绷得发紧,似是对于姜之酒所知道的事情感到意外。

他眼神忽然瞟了下姜之酒身后。

感受到身后的一阵凉风,姜之酒微微侧头,眸光冷冽沉静,捏紧手机,甩出一个迅速又完美的旋转侧踢,但对方体重方面占了优势,刚刚使出的力道也只是让对方踉跄后退了几步。

姜之酒侧身避过迎面而来的巴掌,扣住对方小臂反向一拧,顺势借力重重踩向对方腰腹部位,而后一个翻身,狠狠将人踹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她身形一旋,指尖擦过腰侧,一根伸缩的金属棍稳稳被她捏在手心,她用其精准锁定对方致命要害,快到在场的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只听见闷哼一声,那人轰然倒地。姜之酒将人踩在脚下,并用金属棍抵住脖颈的大动脉处,“我这人,很讨厌别人没有经过允许就碰我,尤其是异性。”

被藏在暗处的姜乘看到平时温顺乖巧且身体羸弱的姜之酒竟将体重180多斤的大块头踩在脚下威慑,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甚至以为,这是他幻觉。

“你们,”姜之酒用金属棍扫过围在周围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人,“要来试试吗?”

众人没有示令,不敢上前。

况且,他们都注意到了被女孩儿踩在脚下的那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大块头,□□似乎潮湿了一片,并且他身下的地板上,似有鲜血的痕迹。

姜之酒瞟了眼身下的人,眉目间染上一丝嫌意,移开脚,将金属棍挪至那人腹部,吐出一个字:“滚。”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那人的汗液已经浸湿了地板,面对姜之酒的“威胁”,只能忍痛滚动。

那人滚过的痕迹里,除了汗液,还有几抹鲜红的存在。

见状,其他人更不敢再上前。

姜之酒重新将视线落在秦册身上,此时她眉眼冷漠,气场骇人,“看来,叔叔没有提前调查我啊。”

闻声,秦册这才收回那道错愕的视线,重新将视线落在姜之酒身上。

这时,他才信了女孩儿的从容淡定竟不是装的,刚刚她那几个不拖泥带水的招式,倘若不是一朝一夕,怕是很难练就。

看来,真的是他轻敌了。

“你是段家那位见不得光的女儿,他竟还教了你这些。”大概是不愿意承认在小辈面前失了面子,所以秦册故意转移了话题,去戳他认为的姜之酒的“痛楚”。但,又好像是在回姜之酒的话,证明他有提前调查过。

姜之酒倏尔笑了声,抬手将发丝揽至而后,“他的确教了我很多,但不包括这个。”

她捏着金属棍,朝秦册那边缓步而去,“叔叔,你该把我哥哥还给我了。”

“站住。”

两个字落定,紧跟着一阵响动,在看到那个熟悉的面容时,姜之酒停下了脚步。

【甜酒度小剧场34】

段亓聿从码头下车,第一时间联系了秦应晗。

起初,段亓聿以为秦应晗之所以找他合作,真正的目的是扳倒段夏,拿到段家在宁和的那点产业。

可后来,目睹了生日宴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才让他明白,真正想要让当年那场车祸的真相公之于众的人,除了他们,还有秦应晗。

秦佑安有目的地搭讪,是秦应晗的手笔。

秦佑安故意惹怒姜之酒,也是秦应晗的手笔,不过,她大概是没有猜到,姜之酒会直接将人甩进水里。

段亓聿猜,秦应晗的计划里,“打”秦佑安的那个人应该是姜乘或是他。

但不管是谁,秦应晗的目的都达到了,她就是要利用秦佑安引来秦册,好让父子二人和秦佑安的亲生母亲相认。

生日宴的所有事情都在秦应晗的掌控之中。

她利用自己的生日宴,给秦册布了个局。

生日宴结束后,秦应晗深夜到访他们三人的住所,给他们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故事里的女孩儿刚成年。在十八岁这年,她给自己制定了一个旅行计划,她要走遍国内的每一个省份,游览每一处山海,认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就在这个过程中,她认识了一个,被父亲推送出来单独谈生意的男孩儿,他那年也十八岁。

有次,男孩儿在某个街角,吐得不成样子,且面色红润得异常,状态极其不对。

女孩儿本着行走江湖、侠肝义胆的宗旨,将人送去了医院。

两人就此相识。

因为男孩儿长相混血,所以两人只交换了英文名字。

后来的几次碰面,男孩儿依旧是陪酒陪到吐,甚至是明知道酒水里被下了东西,他也照旧喝。

他说,这桩生意要是谈不下来,他回去就会挨打。

女孩儿原本计划飞往下一个城市的行程,就此,取消了。

她留了下来,她就是想看看,男孩儿付出这么多,最后能不能谈成这桩生意。

最后,生意是谈下来了,但男孩儿也为此付出了极重的代价。

他甚至被那些男老板的妻子们追着骂、追着打,骂他不检点,骂他恶心,扇他巴掌,踢他脊骨。

袖手旁观了这么久,女孩儿终究是看不下去了,她出面带走了男孩儿。

她问他,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一定要在这种生意场上游荡?

男孩儿说,这是他父亲的命令,若是成不了,后果比这些还要严重。

在那个城市的许多个夜晚,两人诉说心扉,互生情愫。

两颗不完整的心慢慢交融。

就当他们都认定了对方是能执子之手、相伴一生的人时,却不曾想,老天跟他们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他们二人,竟是同父异母的姐弟。

故事里的女孩儿是秦应晗,男孩儿是秦册。

秦应晗虽从小被秦册的母亲夏曼婉在国外抚养长大,但她从未见过秦册。

因为秦册在一岁的时候,就被秦关从国外抱回国内临海,由家里的阿姨抚养。

秦应晗十七岁那年被秦应川从国外接回国内临海。

从小在国外长大的她性格自由洒脱,不愿束缚在旧规之中,她不屑于去认识秦家的那些人。所以,从回到国内,她就开始为环游世界做准备。

并且,回到国内,她一直跟秦应川住在一起,所以她不曾见到过秦册,也不曾知道秦家有这个人。

两人相识时,只交换了英文名,所以秦册也并不知道秦应晗是秦家的人。

两人这段荒唐的感情就此斩断。

但,没想到的是,秦应晗怀孕了。

那年秦应晗十九岁,她让秦关送她出国留学,想借出国留学的由头,在国外流掉这个孩子。

但她毕竟年龄尚小,产生害怕和恐慌的情绪很正常,所以她去找了夏曼婉,想让夏曼婉帮她。

可夏曼婉却告诉她,秦册并不是秦关的孩子,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以留下。

秦应晗觉得荒谬至极,她说服自己忘掉夏曼婉的那些话,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她躲开夏曼婉的眼线,瞒着所有人,流掉了孩子。

至于秦佑安,的确是秦册的孩子,但他的亲生母亲不是秦应晗。

秦应晗也不知道夏曼婉为什么要骗秦册。

秦佑安的母亲是秦家别墅园区的工作人员,长得温婉,眉眼的确和秦应晗有几分相似。

某次宴会中,秦册被下了药,错认了人。一夜之后,秦册提上裤子走人了,为他善后的人是夏曼婉。

但这些,秦册都不知道。

夏曼婉骗秦册,说秦佑安是秦应晗的孩子,秦册信了。

并娶了一个女人,为得就是能让秦佑安有个堂堂正正的身份。

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秦应晗正在国外留学,她屏蔽了国内的所有消息,强迫自己不去关注秦家的任何事情,不去关注秦家的任何一个人。

等她回国后,才得知秦册已婚,并有了一个儿子。她面色无波地送上贺礼,也给小孩子补上了满月礼。

此后,她专心跟着秦应川学习经营公司,学习政治,学习经济,学习金融。

一次,她和秦应川来到京城谈生意,顺便看望程煦,却不曾想,那次出行,成了她心底的一个结。

她本应该跟着迟叶昭的车,实时向秦应川他们汇报情况。但,秦册却忽然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这是她回国后,秦册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当时也不知道心底什么情绪在作祟,她竟按了接听键,原以为只是日常问候或是关心,却不曾想,迎来的是男人冰冷刺骨的威胁。

秦册用她赤裸身体的艳照威胁她,用两人那段见不得光的感情威胁她,用她曾怀过孕并生下了一个孩子威胁她,威胁她切断和秦应川的联系,威胁她立马停车,威胁她不准插手这件事情。

那年,她不过二十二岁,秦册的那些威胁对她来说就像是扼住咽喉的索命符,让她浑身发寒,让她忍不住战栗。

慌乱之下,她猛踩油门,车身与侧方迟叶昭的车发生了剐蹭事故。

她下车提出想要报警处理,但迟叶昭坚持私了。迟叶昭说,孩子发烧了,必须要赶去医院,希望她能理解。

她不知道该怎么提醒迟叶昭,他们已经被人设计,她不知道那些人的计划是什么,她不知道在这个暴雨夜能发生什么,会发生什么,她还要避免周围的那些眼线,所以导致脑子一片混沌,不知该如何留下迟叶昭。

雨越下越大,面对迟叶昭的催促,她只能猜测性地提醒道:“雨天路滑,发生意外很常见,下一次,可一定要先躲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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