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会了?”
“……可以这么说。”
“我觉得你可以学习一下,说不定以后我就会有什么战后创伤后遗症,ptsd之类的。”
“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学习。”
时远对上药研认真的模样,本来是一句想到就说的玩笑话,现在嘛,他还真的仔细考虑了一下。
“我觉得可以有。”点头,“我之前也偶尔会看心理学的书来的,不过是犯罪心理学和变态心理学,不过都是看着玩。”说着把目光看向了正在看书的玖兰枢,和一脸温和笑意的一条拓麻。
“我总不能用你俩去代入……对吧?”时远略带调侃的说。
“药研等回本丸之后买一些这方面的书吧,虽然我可能看不下去,但解闷还是可以的,对了,还有多重人格障碍的,要中文的。”时远点点头,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知道了,我会记得的。”药研点头认真的回应。
然而一条并没有打算放过时远,又一次挑起了之前的话题,“时远君,你有没有想过,你说的那种‘钝感’,或许不是因为你不在意,而是因为……”他在找用词,“经历了太多事情,所以学会了用‘不在意’来保护自己。”
时远叹气,“一条学长,或许你可以去当心理咨询师?”说完,顿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适的说辞:“我经历的肯定没你们多,岁数摆着呢,你们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压抑的情绪,或者干脆不解决,我呢,就当它不存在,举个例子——”
“我害怕吸血鬼。”认真的看着一条拓麻,“我说出来你信吗?”
一条拓麻的怔了一下,碧绿的眼眸打量着少年,像是在评估时远的这句话是真是假,然后他笑了,“时远君,你知道吗,在黑主学园,说这种话的人要么是在说谎,要么是……”
“蠢?”时远试探的接了一嘴,然后自己说下去,“但我觉得无知才更可怕?换句话说——”他正色的看向一条,“如果我说,我的刀可以杀了你,你会害怕吗?”
那双原本温和带笑意的眼睛瞬间带上了冷意,他目光扫过因为时远一句话而改变了站姿的药研。
“时远君,”声音也带上了寒意,“你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假设。”时远淡定的说,“你会认为是威胁,是因为害怕,同样,我也会因为生命受到威胁而害怕,这是本能,但——”时远歪头沉吟了一下,眉头微微蹙,“我知道你们不会威胁到我,也没办法威胁到我,所以……”
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适合的话来总结:“所以恐惧的根源接来自火力不足!”
——火力不足?
一条看向始终守护在时远身后的短刀少年,再看向时远时,眸色变得更为复杂,他一时没办法分辨,时远所说的‘火力’来自于哪里。
“你说的火力,指的是?”一条顺势问了出来。
时远微笑,挑眉,但还是说了出来:“我知道很多,能尝试的也很多,其实我很期待你们能和我的刀见面,但我的火力,不止有我的刀。”
“那除了你的刀,你还有什么吗?”一条问。
“你猜?”时远促狭的反问。
一条拓麻笑着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时远君你这种说话方式,很容易被套话。”
时远义正言辞的回答:“不用套,我一般都是自爆卡车。你问的问题,我现在……想不到怎么回答你,因为具体是什么我还没试出来,等我试出来一定告诉你。”
“所以说——你刚刚那番话,只是随便说说?”
时远纠正:“是试试怎么才能做到让它们成为‘火力’,目前不想试,现在属于,”垂眸想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睛,蜜金色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筑高墙,广积粮,缓称王!”
“你说的什么?”一条拓麻切实听到了时远说的话,然后露出了困惑,“是中国的谚语吗?”
“听不懂嘛……”时远想了想,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先苟着积攒力量,不要着急当出头鸟。”话糙理不糙,时远给自己点了点。
“说到底……”看着玖兰枢和一条拓麻精致的外貌,“如果你们长得和丧尸一个样子,不害怕才有鬼吧?”
理直气壮的说出了他自己的想法,看人先看脸啊?当然内在美不能忽视,但第一眼看到的肯定是脸吧,次元壁都破了,多看看脸怎么了!
“时远君,”一条的声音里,掩不住笑意,“所以这就是你对我们这么‘不设防’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我们长得好看?”
时远点头,“脸是天然加分项,一般来说,有钱的人长得都不是很难看?就算危险,也会因为好看多看两眼啊,或者是,你们知道尸香魔芋这种植物嘛,好看是其次,猎奇比较重要,所以对于你们的好看,加上好奇心,已经完全胜过那点微乎其微的害怕了。”
“那这么说——”一条抱胸兴味的看着时远:“如果当时接住你的是一只——‘丧尸’呢?”
“……讲真,丧尸也有长得不错的,只要脸没怀,没扑脸杀,我大概可以试试接受,你总不能要求我对一块腐肉产生什么‘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