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了,白应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赵虚桉介绍给在场的所有人。
有一说一,到场这么多二代,也不是各个都关系顶天了的好,都是家长撺着认识交流,更多是几个关系好的会私下聚聚,生日宴这种稍大一些的宴会才能多聚一些人。
大家面上自然是一片祥和,恨不得当场就和那人称兄道弟了,但剥开了表皮,心里指不定多么不屑,真要论起来,没人正儿八经服气。
“周决,你知道他是谁吗?”陶长间忽然低头,凑在他耳边说。
周决喝了两杯酒,看起来状态好了点儿,他说:“不知道,第一次见。”
陶长间看向赵虚桉的眼睛稍微眯了下,又很快收回视线,专心致志和周决说话,“他是……”
不仅是周决,围在一起的几位不约而同调整了下坐姿,表情严肃了不少。
夏免率先问:“消息是真的吗?他在那边发展势头那么好,远走到这儿来做什么?被下放了?”
这个圈子里多的是那些下流的事情,有传开的也有没传开的,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新鲜事。
周决忍不住坐直了身体,不知怎么想的,竟然直接向风暴中心瞥了一眼。赵虚桉此刻被白应明带着,白应明应该是受过家里嘱咐,要不然自己的场子,还大方让一个在他们圈子里尚且“名不见经传”的人做了主角。
这不是叫人踩在头上吗?
就是这一眼,周决受到了回击,他是这么觉得的。
隔着一层层有些虚幻的人群,那道目光就那么直接地锁定在他身上,跟被打了一巴掌一样,周决很生气地挪开眼神。
“来头真那么大?”
“谁知道呢。”
“你们当笑话听听也行,但他家主要势力都还在北方,这儿应该是想开辟新市场,和咱们分一杯羹,看看他能走多远吧。”
能在这儿混着,也不全都是废物,总有几个能干事的。再说了,没了他们还有顶上那群老的,还能叫一个小辈翻天了。
再说了,市场就那么大,就算专门带过来给人看,也不过就是面子工程而已,谁愿意手上的肉被分出去一块?跟割自己的肉一样。
那人瞧着也就比他们大个三四岁。
有人上去拿酒,周决看着赵虚桉一杯一杯喝了,嘴唇不经意勾了下,一个没脾气的软骨头,再厉害也就那样。
周决点了根烟,纯白色的烟雾缠绕这那位略显微小的红点,也缠绕着他的脸,明明多多少少应该是有点儿圣洁的模样,配上他这张脸、这个表情,却只让人觉得旖/旎。
白应明终究还是把人带到了他们这,是最后一波了,但也代表赵虚桉今后要融入的是他们这个圈子。
几人不着痕迹地对视,倒没太多意外,他们还不清楚赵虚桉够不够跟他们一桌呢。
几人略显随意地打了招呼,还没坐下开始聊呢,有人把赵虚桉请走了。
人一走,陶长间露出了他那稍显刻薄的嘴脸,“架子还挺大。”
周决笑了下。
白应明倒是滴水不漏的,喝了口酒,没搭腔。
这边的玩法高级,轻易还赶不上好时候。人不同,玩法也就各样,有的人荤素不忌,喜欢的就行,有的人却不一样,只能接受一种。
经理把人带进来,都是经过了好几波筛的好货,一个比一个漂亮,环肥燕瘦,什么类型的都有,但有一点,绝对长得好看。
毕竟面对的人不一样,这里一水儿的公子哥,对脸的要求稍微高点儿。
今天的灯光还挺亮,周决难得看东西看得清清楚楚。很快有个女生跟他对上眼,会意地在他身边坐下,马上就给他喂了个新鲜水果。
女人有一头特别长的黑头发,在光下漂亮得要命,那张脸更是清纯,又冷又娇,嫩得还能掐出水来一样,坐在周决身边,两张脸登对得要死。
周决的手立马搭上女人的腰,他想起来刚刚陶长间的话,感觉也不是没有可能。他没什么理想,也没什么能力,但偏偏这种事情,亢奋得要命,种类还特单一。
他头一歪,靠在了女人小腹上,长发扫在他的脖子上,痒得让他难受。
“这和你上次那个有什么区别?”韩玉齐挑着眉问了句。
周决也不知道他该怎么说,他早就发现了,很多时候,他对女人简直是着迷,和他心意的人不少,他一个都不想错过,弄得有时候忙起来真要命。
听到韩玉齐的话,他低低地笑了两声,在女人脸上很轻地亲了下,目光缱绻:“你说。”
意水哪里能知道答案,她是白应明特意挑出来给周决的人,今天还是第一天上岗,哪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哥哥更喜欢我?”她试探着说。
那腔调,和糖葫芦上挂的那层糖衣一样,配着酸的山楂吃有时候还嫌腻呢,光是只吃糖衣,齁甜齁甜的。
他们中,也就周诀一个,矢志不渝喜欢这种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