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鹏飞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吃你,买的蛋糕。”
“哦。”吴鹏飞失落了一秒。
支使他把蛋糕拿来,李心雨切了一半留给水毓棠。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漫开,李心雨心情很好,“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不忙吗?”
“不忙,我还属于新人教练课程不多。”
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美食上,李心雨心想自己真是寡得太久了荤素不忌,居然对吴鹏飞产生了邪恶的念头,虽然他的身材一直不错,高中的时候就高高壮壮的。
现在靠这个吃饭了,身材更是没话说,但她高中的时候拒绝过他啊,现在要是扑上去算怎么回事,吃回头草?肯定被他笑掉大牙狠狠羞辱。
吃饱喝足的李心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余光看着吴鹏飞在厨房收拾,心想这才对嘛。她要一直站在制高点上,把他狠狠压制。
吴鹏飞走后不久水毓棠回来了,没有了刚走时候的精神焕发,脸上灰扑扑地,上面还有两抹黑灰,头发也乱糟糟。
李心雨看着她脑门上就写了几个大字:我鬼混回来了。
“这是干吗去了?打仗去了啊?”
水毓棠受不了身上的味道,“我先洗个澡,一会和你说。”
洗完后轻轻爽爽坐在桌前边吃草莓蛋糕,边说今天的戏份,“今天演了一个民国戏,又围观又游行,最后在地上滚了几圈死了。”
李心雨听着就很受苦,“要不咱明天别去了吧。”
“明天还不一定呢,这主要靠碰,我也是临时群演。”
李心雨一听有戏,假装叹了一口气,“我明天要出门了。”
“你脚这样能去哪?在家消停吧,你有什么事我帮你办就好了。”
“真的!那就太好了。”李心雨打开对话框给水毓棠看,里面是她醒来后看到的几十条微信。
上面都是品牌方恼羞成怒辱骂李心雨的话,他们也没想到李心雨这么一个小小的美妆博主没忍气吞声而是找了律师。
“周珣应该是给他们发了协商函让他们赔付,但现在变成这样了。”
“这……”水毓棠还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没想到品牌方这么欺负人。
消息里对面说李心雨恶意胁迫,是她违约在先,要起诉她,搅黄她后续所有商业合作,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
颠倒黑白的话术让水毓棠气得不行,“你想怎么做,告他们吗?”
“当然了!但是我的脚不方便不能去律所了,所以好像似乎需要你帮我跑一下,你刚才也答应了。”
水毓棠愣住,自己嘴怎么那么快,帮李心雨跑腿没问题,但是律师是周珣啊。
看出了水毓棠的犹豫,李心雨低下头双手合十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拜托拜托了。”晃了晃笨重的脚,“你看我的脚多可怜,你忍心看着我拖着残脚奔波吗?”
水毓棠真是挡不住李心雨的撒娇,她也确实没有其他能帮她的人了,心一横,“好吧。”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已经和周珣约好了明天下午见面。”
“你!你早就猜到了我会答应是不是?”
李心雨吐吐舌头,“因为你是全世界最好的鱼汤啊。”
手机震动,李心雨打开一看,“是周珣,他说他有你的微信,具体时间他会通知你。”
“知道了。”水毓棠没想到还是和他有交集了。
“你们什么时候加的微信?上次吃饭不是还不加吗?”
“就是昨天晚上,转给他饭钱。”水毓棠也拿出手机把昨天的对话框给李心雨看,生怕她误会了什么。
“那你们直接联系就好,就不用我当传话人了。”
水毓棠点点头觉得有点累了,先回房间了。
整理好房间,水毓棠发现一个小时前周珣给她发了微信。
【明天下午四点来律所。】
【好。】
周一的天气灰蒙蒙的,云层很低,看着就会随时下雨。
水毓棠刚吃完午饭就背了一个大大的托特包出门,在律所附近找了一家咖啡馆学习。
跨专业考研并不轻松,研究生的课程也也不容易。上一世她的剪辑也是半路出家,靠着自学摸索学会了这项技术当了剪辑师,对导演的内容了解的也不多。
研究生的这两年可以说比之前的几十年过得都丰富多彩。导演系的课程繁杂,不光要学各个方面的课本知识,摄影灯光美术等,还有大量的实践课,拍片,写剧本,拉片……但是是自己喜欢的,水毓棠忙也忙得乐在其中。
两年间除了作业,水毓棠拍过微电影,拍过广告,拍过纪录片,也在电视剧电影音乐剧的组里当过助手。临近毕业,她也在想以后要走哪条路。
专业里的人都开玩笑称导演专业是个万金油,毕业以后除了导演想干什么都能干。水毓棠觉得有点悲哀,多少人满怀希望学了导演这个专业,可因为各种因素没办法拍出自己满意的作品,满腔热情与才华随着时间风干,多少年后都忘了当年那个满怀憧憬要拍出拿奖作品的自己。
提交好论文开题报告,水毓棠看了电脑上的时间,三点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