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冬随手指了个丫环将迈茜带走。
“火拼重生后立马宅斗,我还是太勤奋了。”
迈冬掂了掂腰间的荷包,怪不得迈茜跪得腿酸眼睛还盯着放光呢,分量很足啊,这不给自己安排一桌实在对不起自己的勤劳。
迈冬脚刚踏出大门,下一刻她的丫环小青便急急忙忙跑过来。
“小姐你快回去看看吧,四小姐快要将咱们院子都搬光了!”
迈冬兴奋不过一瞬的脸立马一垮,抬起头对着天空翻了个白眼。
你们短剧就是速度啊,我走两步的时间,家被偷了!
收起烦躁,迈冬抬手止住了小青报菜名似的连珠炮,“不管她拿的是大是小,只要是我的全给我拿回来,一一放回原处,做好记录,回来我要清点。”
小青听见自家小姐分毫不让的举动立即打了鸡血一般豪言壮志:“小姐放心,小青定不辱命!这四小姐真是贪得无厌,连小姐刚得的玉珊瑚也想拿走,那可是二少爷都没给的东西,她倒是好意思。”
听到这,迈冬立马转身给小青说道:“什么玉珊瑚?”
“就是咱们前些日子收的摆件啊,玉做的珊瑚,摆成山海湖泊状,小姐说这摆件有点意思,便拿回来玩了,连二少爷这个爱玩的都喜欢得紧,您说要过两日再借他玩呢。”
哦,这添堵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其余的东西一个不落地收回来,就这个摆件借她玩几天吧,对了,一定要强调这可是二少爷都没得手的宝贝。”
小青虽不太赞同,但还是领命去了。
城中新开了一家酒楼,街头巷尾传遍了,不仅是口味好,这隔三差五还有新花样,每次去都有不同的体会,有人说这家酒楼背后是京里的大人物,否则不敢在每座城里都明目张胆地做生意,又有人不在意,不过是做个酒楼生意,有手艺自然受欢迎了。
迈冬是一步也不想走,坐着马车,在这人流拥挤的道上是一摇一晃地听了好多街头传闻。
虽然堵成这样,但这归鲜楼今天她是必去的。
“小姐,归鲜楼到了,但门口围了一群人,咱们还去吗?”
这就是主角光环吗?
走哪哪出事?
迈冬挑了一角帘子,三层的酒楼,从外头看已经十分富丽堂皇了,想必做的也不是普通人的生意,门口围着的人虽也有穿着华贵的,但磨损的手指以及习惯性窝着的上半身,明显和这个酒楼的定位不符,隔老远她都能闻到一股馊味。寻其来由,应该是第二层围堵人群中传来的。
“去后门吧。”
迈冬放下帘子进入了后巷。
“这位小姐用饭请去前厅,后院厨房油烟大,恐辱没贵人。”
酒楼的仆从说起话来倒和高宅大院里的人一样看似有礼实则疏离。
迈冬摆摆手,至少确定了这酒楼不是原主的产业,那前头的混乱也不是冲着她来的。
“我家小姐慕名而来,今日只是想在贵地定一个包间,前头太过拥挤,只好出此下策,还请行个方便。”
许是马夫递上的银子起了效果,这仆从听了另一人的耳语,将迈冬引了进去,途经一面色不虞的妇人,应是管事的,急急忙忙往外头走去。
这市井传闻还真有可信的,迈冬坐在包厢里大快朵颐,只是外头越来越大的吵闹声有些影响心情。
迈冬吃到一半突然就没了胃口,正要歇一会,包厢的门便被敲响。
“进。”
穿着华贵的妇人端着一壶酒进来。
“贵客光临蔽所蓬荜生辉,今日遭了同行的手段,影响贵人用餐实在是归鲜楼的不是,一壶春自来送给贵客聊表歉意。”
迈冬正是要喝点饮料的状态,端起她敬的酒一口饮下。
“不愧是京城都一壶难求的好酒。”迈冬看了一眼这比自己一桌饭菜贵得多的春自流,饶有兴趣地开口:“对地痞流氓何必多费口舌。”
老道的管事显然知道她的意思,“银子事小,酒楼的名声是一丝不敢毁的。”
说完便拱手离开了包厢。
只留迈冬一个人在里头喝着小甜水,喝一口咂摸一下,“银子事可大了。”
被迈家三父子看到,只怕又要指着她骂没教养了。
吃饱喝足,底下的吵闹倒是小了,迈冬正要离开时飘来一阵斥声:“迈家的姑娘也不过如此,酒色财气之徒,这个婚是该退了。”
站在门口的迈冬推开门四下张望,没看到说话的人。
这个酒楼居然是原主的未婚夫开的。
迈冬:“系统,这个未婚夫是什么身份?”
迈冬:“系统?”
迈冬冷漠:“差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