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仙仙的手指停在玉片上,那声清脆的余韵也跟着散了。
师父的声音跟平时不一样。没有那种带着笑意的逗弄,也不是懒洋洋的随口一问。师父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廓上,藏着点小心翼翼的认真。
她转过头,一下就撞见师父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清秀的脸上褪去了所有的笑意,浮着淡淡的,不太像是仙人该有的羞涩。
“仙仙,你想学asmr吗?”
师父刚才说什么,“AS…MR?”
她愣愣的,脑子还卡在师父羞涩的脸和那声陌生词句上。
这几年山间的日子,师父总爱捣鼓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会飘的花灯、新奇的木琴,每一样都让她觉得新奇。可师父自己,才是那个最让她看不透的“怪人”。别的仙人都板板正正、不苟言笑。
自家师父呢?会陪着她慢悠悠地打理药圃,会故意逗她,看她手足无措又闷声忍住,再轻轻弹下她额头,笑着哄回来。根本不像个清冷孤高的仙人,倒像是山野里最跳脱的风,温柔,又没定性。
白仙仙甚至能感觉到,师父落在她脸上的视线里,那点试探和期待,像是怕她不喜欢他那些稀奇古怪的念头一样。
她心里软得不成样子。师父根本不用问的呀,他做什么她都喜欢的。
“是什么呀,师父?”
她终于找回了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没褪尽的软糯鼻音。指尖无意识地刮蹭着玉片的边缘,发出极细微的碎响。她睁着那双清亮的眼睛,仰着脸,望着师父,“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
她念不全那个词,眼神里满是纯粹的信赖和好奇,等着她的师父,像往常教她认草辨药那样。
山间的夜风从窗棂缝隙漏进来,带起烛火微微晃了一下,光影在二人之间温柔地跳动。
师父看着她,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那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像是在宣布什么要紧的仙门规矩。
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眼底亮亮的。
“这个嘛,”师父张口就来,语调稳稳当当,一字一顿,“A-S-M-R,是为师专门为小仙仙,独家创制的修行秘法哦。”
他抬起一根手指,在半空中虚点,“A,是‘爱’,徒儿对师父的爱。”指尖又点了第二下,“S,是‘师’,为师。”
白仙仙眨了眨眼,听得认真。她心里头信了七八分,毕竟师父平时就爱鼓捣稀奇古怪的修行法门,每一样都新奇又管用。
这个什么“爱师摸揉”,听着怪是怪了点,可师父说得这么正经,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白仙仙的眉毛拧了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师父看她那副绞尽脑汁又不敢质疑的憋屈模样,终于绷不住了,噗地笑出声来。肩膀都跟着抖了两下,那张清秀的脸上哪还有半分端正,全是得逞后的狡黠,“就是跟师父贴贴嘛。”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笑意,又带着点故意逗她心软的直白,“仙仙不是平时最喜欢师父吗?贴贴的机会来了。”
白仙仙的脸腾地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