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几个回合的酒杯落地,两个人逐渐放下心防,也慢慢都开始上脸。
林协轻轻吐出酒气,道:“明延我告诉你,我已经对昊哥没兴趣了。”
明延心先是抽搐了一下,接着一阵无名烦闷袭来,他疏离般哑声说道:“我管你对谁有兴趣。”
林协啧声道:“你就不能多关心我一点吗?”
明延嘴硬:“我还没病。”
林协问道:“我春节找你你会理我吗?”
明延眼神涣散:“看你说的是不是废话了。”
林协明白:“你只是表面很冷漠,但其实我知道的明延,你其实人很好。”
明延撇撇嘴说道:“谢谢啊。”
林协还在问“你马上就要去加拿大了,什么时候回来啊?”
明延还是那么平静,好似要出差的人不是自己:“去不了多久,最多一个月。”
林协拜把子一样地雄心壮志道:“好!那我就等你!”他实在忍不住了,追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吗?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啊?你对我真的很差!”
明延斜着眼睛瞥了林协歪曲的身子两眼,岔开话题,说道:“你自己看看你自己,我还能好好坐着,你呢?”
林协像个孩子一样地说道:“我也能坐着啊。”
明延冷静下判断:“你已经神智不清了。”
数不清喝了多少,林协开始有点犯晕,眼神也是忽闪忽闪的。但他死不承认自己醉了,嚷嚷道:“我没有醉!我今天就是要听到答案,不然明延你别想走!”
“还有,明延,你爸爸是不是讨厌我?”林协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明延眼看这副即将要聊深的情景,打住道:“走吧,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我也喝多了。”
明延本来打算就算自己喝醉了说了什么胡话,自己也就认了,可是没想到,自己只是微醺,意识还清醒的很。反倒是林协这个家伙,站都站不直了。
到底是谁想趁人之危?
上了出租车,明延对司机报着林协家的地址:“师傅,去金岸湖畔。”
后排车座上,两个人的肩头挨着肩头。
林协小狗眼睛亮晶晶地对上明延的眼神,说道:“明延你记得我家!”
身旁的明延却问:“你妈妈在家吗?”如果在的话,就直接把林协交给他妈妈就行了。
林协摇摇头,口齿不清道:“不在,说是春节前最后一趟旅游,明天回来。”
林协好像一条软虾,没有骨头地往明延肩头靠,明延推了他几次脑袋都没能把人推开,索性也就放弃,自己含着肩缩在角落。
到林协家之后,明延一只手把着林协的腰,一只手握着林协的指头询问道:“开门,哪个指头啊?”
林协伸出修长的手指,放在门锁上说道:“这个,这个!”
“滴。”门打开了。
明延看着漆黑一片的客厅问道:“你哪个房间?”
“最里面,明延,带你参观参观。”说着林协突然力气很大地拽着明延往卧室走:“怎么样,还可以吧?”
林协打开了卧室门,卧室不算大,但是很温馨,被子和床单是深蓝色的。
明延先把林协扶着坐到了床上,然后把窗帘拉了起来,他走到林协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脸,指挥道:“脱衣服。”他想让林协换上睡衣,这样睡着舒服一点。
“你睡衣在哪里?”说完明延转身打开林协的衣柜想找睡衣,他头也有点昏昏沉沉的,再加上灯光也昏暗,眼神有重影,看不太清东西。
“是这个吗?”明延揉揉眼睛,扯起一件面料丝滑的衣服转回来问他。
“明延。”林协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从背后抱住了明延,他刚刚脱了外套,身上的热气不可避免地传递。
“嗡!”明延的脑袋一下子就被冻住了,不用想他都明白身后的人有多赤诚。
“你,你先坐下。”明延尽量保持冷静,但还是不免透露出有些许慌张。
林协继续晕晕乎乎地对着明延的耳朵,含糊说道:“明延。”他把下巴担在明延的肩头。
林协稍微松开了一点,他的手扭过明延的脑袋,明延不得不转过身来,他抚摸着明延的脸颊,低头含住了明延的嘴唇。
顷刻间,明延明显被他的举动吓到了,手上拿着的睡衣也随之掉落。
明延腾出手推林协的胸腔,但对方反而捏得更近,加重了这个吻。
明延气都喘不上来,脑子乱成一片浆糊,不知道该干什么。
林协过于来势汹汹,明延形容不出那样的感觉,只感觉整个房间酒气很重,人也很晕,腰肢还一阵冷嗖嗖的。
然后就不能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