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晨,天才朦朦亮,明延看着眼前一副诡异的样子,头痛欲裂,地上不知道是谁的衣服和裤子,衬衫纽扣都找不到。
旁边床上那个头发凌乱起翘的林协,还好林协睡的还很死。
明延崩溃地转过头不看林协试图冷静,他抓着自己的脑袋,手指狠狠地掐着头皮。
“我靠!我昨晚到底都干了什么?”
深深呼吸一口,调整自己的心肺节奏,“喂,您好!我想问下机票能不能改签?我的航班号是…”他拨通了航空公司的电话。
明延起身,往卧室外面走,小声地问电话那头:“离现在最近的航班是什么时候?”
他眼睛亮起来:“今天的有?那就改到今天吧!好的,谢谢!”
然后,明延又拨通了方华的电话:“喂,方华哥,先要提前祝你新年快乐,然后我有个事儿想跟你说一下...”
方华那边语气欢快,明延也在这头假笑:“嗯嗯,对!您放心!好的,春节愉快!”
明延不知道等林协醒过来该如何面对他,他不知道林协是否会因这件事而对自己感到愤恨。
明延是那么坦荡的一个人,此刻却完全不知如何面对,心里只有逃避。
林协喜欢的是邵明昊,但是现在却跟自己搅在了一起,明延没有信心现在就面对林协,更何况昨晚那么荒唐,就算林协不怪自己,明延也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明延答应过明如海,不会和任何男人产生瓜葛,但是自己昨晚终究还是犯了混,他对不起林协,他要想办法弥补这个错误,只是不是现在,他现在想不出解决的方式。
所以,明延打算先逃避一阵子,等自己想好了怎么面对林协,再对他开口。
只是,连明延自己也没有想到,他和林协这一别,就是几年。
等林协醒过来的时候,明延早就已经消失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酸软,他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着急忙慌的随便套起了衣服,满屋子寻找另一个男人:“明延!”
林协喊道,没有回应,他傻愣愣地站在客厅,突然,大门被打开了,林协心想,是明延吗?不对,他没有钥匙,不会是他。
“你回来了妈。”林协看清面前的身影,失落开口。
向芸何尝没被吓到:“你怎么这副鬼样子?”
向芸提着行李箱进了家门,看见自己儿子衣冠不整一脸憔悴的样子,比自己风尘仆仆从外面回来还没精神。
“我怎么了?”林协有点心虚,生怕被发现什么一样。
向芸边拿着自己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边说道:“照照镜子吧,像被榨干了一样。”
林协顿时羞愧难当。
“还有两天就年三十了,跟我出去备货。”还好向芸没有深究,转向其他话题。
林协立刻就拒绝了:“我有事儿。”
向芸边收拾东西边问:“你们不是放假了吗?”
林协支支吾吾:“有别的事儿。”
向芸斜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好像在说你这个不中用的东西。
林协失魂落魄,抬着手机,听着电话里的官腔播报声音:“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这已经是今天林协给明延打的第19通电话,如果再没人接,他就要去明延家抓人了。
正当林协在想要不要给席鹏打个电话问问他能不能联系上明延的时候,林协的手机响了,是邵明昊打来的。
林协压着眉毛,接起来:“喂,昊哥。”
邵明昊那边说道:“喂,林协你知道吗?明延突然改签了。”
林协犹如尖叫:“改签?”
邵明昊十分肯定:“对,改到今天飞渥太华,好像已经上飞机了,你们,没什么事儿吧?我听说你们昨天下班是一起走的。”
林协失落:“嗯,没事。”怎么可能没事儿。
林协一下子便十分落寞,明延居然一声不吭地就走了,自己还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林协以为自己和明延的关系会有所缓和。
对,他一定是疯了,跟明延过了一晚居然会觉得关系更亲密了,自己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为什么会如此牵肠挂肚,内心不能平静,难道自己对明延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林协回忆起自己和明延相处的点点滴滴,从他们当年一起进入公司,关系说不上亲密,明延这个人,开始的时候会感觉很难相处,但是后来林协发现,明延很温柔!
明延虽然从不对自己说好话,但正是因为这样,林协才觉得明延真实,并且很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