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摆明了告诉赵擎他知道小蔡是他的人,事关云右傅砚舟不敢怠慢:“你也不想右右有事吧?他何其无辜。”
“行,”赵擎似乎有些挫败了,“安排。”
傅砚舟都不知道赵擎在坚持什么,总助并不适合他,会议记录整理得乱七八糟,好几个点甚至不如脑子记的准。
傅砚舟憋着口气一直没骂他,煎熬到下班终于跟赵擎一起见了小蔡。
“哎哟小赵总、傅总。”
小蔡看见一脸阴沉的傅砚舟跟在赵擎后面连忙让开一条道,跟老底子花街揽客的鸨儿似的:“进来喝口茶再说?”
傅砚舟看见他就怄火,小蔡给他泡降火三花茶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你以前也是走艺考这条路的是吧,直播的时候你就说你嫉妒云右的才华,恶意编造事实想毁掉拜师礼。”
“凭什么,”小蔡把茶壶往茶几上一放,伸出根细长的指头指了指自己,“你觉得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我陪你睡了这么多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这么糟践我?”
“两百万。”傅砚舟只想着早点解决事情,简单粗暴。
“傅总,我看您忘了今天是来找我帮忙的,”小蔡秀气的眉毛一皱,“我不要脸,你不能没诚意是吧?”
“两百万,加上你妈妈后续所有治疗费用,直到痊愈或者死亡。”
傅砚舟太懂人心了,他不断给筹码加注直至对方没办法拒绝:“我记得你比右右大不了多少,这样,我给你签份定向合同,毕了业直接去kl换个名字做设计,只要能做出有价值的产品,你的前途将一片光明。”
“你再也不用陪男人睡觉再也不用擦边,说不定还能有个能接受你的爱人。”
“当然你非要跟我撕破脸也行,”傅砚舟顿了顿,“你知道你的下场不会太好。”
小蔡被傅砚舟冰冷的眼神看得哆嗦了下,他颓然地坐在地上啜泣起来。他其实从来都没有过选择,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没有过。
“哭什么哭,娘们儿唧唧的真没劲。”
赵擎被抽抽搭搭的哭声弄烦了,他拽着小蔡的领子把人压到沙发上,又想到什么冲傅砚舟道:“傅哥你这样太便宜他了,你看他穿得那么骚,要不然我们……”
“走吧,”傅砚舟看赵擎那样觉得倒胃口,他把赵擎拽出了出租屋,“你别太恶心。”
傅砚舟离开前回头看了眼那间逼仄的出租屋,小蔡瘫坐在地上朝他看过来,他本来想说点什么,想了下还是没说。
他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多说无益。
小蔡就这样看着两个男人离开,赵擎跟他说傅砚舟要一起来的时候他本以为自己即将遭遇惨无人道的折磨,毕竟这样的人没有哪个能容许别人算计到自己头上。
可是没有。这个曾经和赵擎半斤八两臭味相投的傅砚舟,竟然拒绝了赵擎的提议。
看来他真的很在意那个叫云右的美术生,人和人终究是不同的。
门缓缓合上了,茶几上两杯降火三花茶还是完整的,小蔡干巴巴地笑了一声,有那么一刻他是真的挺嫉妒云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