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擎第二天还真来公司报道了,他今天似乎特地打扮了一番,平日里就喜欢嘻哈潮牌今天倒穿了西装,外套上还很精致地别了个花环胸针。
傅砚舟现在看见赵擎心里就戳气,他暂时把原来的总助调走了给这二世祖腾地方。
傅砚舟自认为对赵擎还是比较了解的,他闹这么一出无非就是对云右余情未了。赵擎本也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估计坚持一段时间发现云右身心都在他这儿了也就死了心。
到时候再把原来的总助调回来,这事也就算了了。
本来云右没课的时候傅砚舟会把他带到公司来,最近傅砚舟给他请了好几天假,云右都是陪着他来公司的,他在边上画画也好、躺小沙发吃东西也好玩游戏也好,反正能陪着自己傅砚舟就很高兴了。
今天赵擎来,傅砚舟特地没带上云右,叫他自己在家里哪儿也别去,免得被赵擎看见又起了歹念。
赵擎一进办公室就看了一圈,目光在落地窗边沾了点颜料的画架上停留许久。画架上还摆了幅画了一半的莫奈睡莲临摹画,画画小水桶里浸了几支沾了颜料的画笔。
那是云右的东西。
不止是画架,还有一些与整体严肃大气的办公室格格不入的东西,地垫上超大一包的未开封薯片礼包、传统蓝色档案袋边上封面色彩斑斓的中外美术鉴赏书籍、真皮小沙发上的粉色loopy抱枕。
每一处都透露着云右生活的痕迹。
傅砚舟跟防贼一样防着赵擎,他把沙发上的loopy抱枕收进了柜子里,云右平时睡觉会抱着的,不能让赵擎碰到。
傅砚舟藏好抱枕又开始收拾画具,之前云右是要继续画来着,被他抱着闹了一阵就耽误了时间,画也没画完。
后来发生了小蔡的事就一直拖到了现在,傅砚舟把画画的小水桶提起来,很仔细地把画笔一支一支洗干净晾好。
傅砚舟洗完就看见身边杵着一个大黑影,是赵擎,他站在那里看他手中的画笔。
“你可以先了解下总助的工作内容,”傅砚舟知道他不是诚心来做事,态度也挺随机应变,“等会儿有个会,你做下会议记录。”
“咖啡。”赵擎来了句。
“什么?”
赵擎紧绷着脸,竟然真的在尝试履行总助的职责:“你要喝什么咖啡,我去泡。”
傅砚舟有些意外:“一杯拿铁,加勺糖。”
等赵擎走了傅砚舟才反应过来自己随口说了云右喜欢喝的,比起咖啡他更偏爱茶,有的时候云右要喝他会一起。
傅砚舟没管赵擎,他开始办公,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进来敲门。”傅砚舟皱了下眉。
赵擎砰的一下把咖啡放傅砚舟面前了,说实话他端过来的东西傅砚舟不太敢喝,倒不是怕他往里加什么毒,而是拿铁上那一坨变了形的白色拉花让人毫无食欲。
“做的很好,下次不要再做了。”
傅砚舟很给面子地闭上眼睛喝了口,味道也挺一般,甚至不如速溶咖啡:“下了班能不能安排我见小蔡一面,有点事情我想当面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