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如贤刚要开口,就听到净道人道:“师兄,你脸红了。”
“……”
卫如贤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摸了摸脖子,虽然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但体温确实烫到吓人。
神经病,你脸红个凤凰单丛普洱绿茶啊!卫如贤疯狂捶着胸口,心中狂骂自己。
“唉—— ”净道人叹一口气,道:“师兄,你不必多言,我一个儿子都能打酱油的直男,什么没见过呢?”
说到“直男”两个字的时候,净道人还特地加强语气强调一下。
卫如贤还没来得及心梗发作,又听到净道人这个阴阳怪气的老油条道:“但像画本里那种突破伦理辈份的龙阳之癖,我还是第一次见。”
意思就是嘲讽卫如贤不仅兔子吃窝边草,还老牛吃嫩草呗,毕竟卫如贤仗着天赋高,年纪轻轻就辟谷,因此容貌永远定格在了最年轻帅气的年龄的样子,所以哪怕年纪比净道人还大,站在阎闻清身旁也没有年龄差距的感觉。
都修仙了,卫如贤自然是没有年龄焦虑,但问题是,他根本没吃什么嫩草啊啊啊!!!他回想起自己之前在水潭里醒来后满身痕迹的样子,鸡皮疙瘩又起了一身,非要说的话,应该是阎闻清嫩牛吃老草才对吧?
不对,吃什么吃,现在是吃草的时候吗,卫如贤一拍脑袋,心想差点被净道人绕进去,这死老头子,一定是想给他的巨婴儿子拖延时间。
好啊,既然如此,卫如贤也要狂揭净道人的短,让净道人难堪。
只听卫如贤嘲弄道:“阎闻清天赋出众,容貌俊美,真给我用用,我也不亏。你的那儿子送给我用我都嫌弃,整天扭扭捏捏的,修为是靠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堆上去的,功法和剑法更是烂得不行,能登上天师门掌门之位全靠你这做老子合谋耍阴招,哼,天师门摊上你们这一家子真是家门不幸,辛亏我跑得快,不然当年我真登上了掌门之位,这摊烂摊子就要甩到我手上了,哼,说不定我还嫌脏呢。”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可都听到了,全场人都倒吸一口气,心想这不愧是魔尊啊,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偏偏魔尊毫无道德底线,更无道德把柄,唯独疑似龙阳之癖的嫌疑可以拿来调侃嘲弄一下,但嘲归嘲,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对魔尊这个段位的人来说,这点小八卦根本不算个事儿,修真界比魔尊勾搭小白脸后辈还突破伦理的事情多了去了,只不过这群正道之士碍于情面很少把这些事情明面,再说了,魔尊的取向问题对他们并没有太多利益影响,反而还是新任掌门陆雪沉和净道人背后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影响深深,牵扯到了许多人。
只见那些跟着天师门结党,一起前来声讨魔尊和叛徒阎闻清的其他门派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此刻都不敢出声。
净道人气得脸都紫了,半天都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最后急了眼,提起剑对魔尊砍去:“我杀了你——”
“唉~我躲~”卫如贤一扭,像扭动的水蛇一样躲开净道人一剑。
“去死!”
净道人更怒了,剑尖一转,又向卫如贤的喉咙刺去。
而这一次,卫如贤却站着不动,没有一点躲开的意思。
周围围观的神医谷和天师门弟子们纷纷倒吸一口气,心想这魔尊也太自信了,真不怕被这剑砍成几段吗?
弟子能想到的,净道人自然也能想到,他不信魔尊会这样任由他攻击,以他对卫如贤的了解,他判断眼前的魔尊一定是个障眼法,卫如贤说不定在后面
于是,他前腿一蹬,借力转身,挥剑像身后一击。
净道人脸色一凝,周围观战的弟子们更是倒吸一口冷气。
因为净道人身后什么都没有。
他被耍了!
这想法刚在心中冒头,净道人就感觉一阵强悍的灵力从身侧袭来,他刚调动丹田运转灵力要防御,却来不及了,正听见“哐当”一声,净道人只觉得被一阵灵力带到飞起,整个人天旋地转的,像一颗从树上落下的苹果,硬生生砸在一处有神医谷标志的石台之上。
石台轰然粉碎,烟尘四起,围观的弟子定睛一看,原来是刚刚站着不动的魔尊,趁着净道人愣神的功夫,来了一场偷袭。
“哼哼,师弟,你还是这么不小心啊。”卫如贤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灰尘,嘲弄道。
他捡起净道人掉落在地上的剑,向阎闻清的方向抛过去,道:“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