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慢一步,估计身上的肉都被剃干净了。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种心毛毛的感觉又来了,有了上一次经验,这次卫如贤不再犹豫,又是像一旁闪去,只是这一次他就没那么幸运了。
“啊——”
锋利的叶刃刺进大腿肌肉,卫如贤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响彻天际的惨叫,卫如贤只觉得眼前一阵朦胧的血雾,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不停喘息着,只觉得比以往任何一次受伤都要痛。
“呵。”一声漠然的冷笑钻进他耳朵里。
下一刻,一股冲力只击他的脊椎,咔嚓的关节弹响声从身体穿进大脑,疼得卫如贤脑子嗡嗡,眼前冒金星。
“WER——”
小比看了看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卫如贤,急得直转悠,一边大叫着,时不时用湿润的小鼻子拱几下卫如贤的脸,可惜卫如贤没有回应它。
眼看着那坏蛋心魔走过来,低下眼睛,冷冷地看着小比,嘴里吐出的话更是比腊月寒冬屋檐上的冰锥子还有锋利寒冷:
“吵死了,闭嘴,然后给我滚。”
小比夹着尾巴腿直打颤,它怕得要死,但卫如贤可是它的好朋狗,它不能对他做事不管。
于是,它呲着牙,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对大坏蛋心魔发动超声波攻击:
“WER——WER——WER—— ”
心魔:“……神经病。”
不过心魔对虐杀动物没有兴趣,此刻,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另一个人身上,因此他不打算和这只蠢狗有太多纠缠,便向一旁的残墙勾了勾手指,一颗粗宽曲蜒的杏树枝干从破损的残墙外伸进来。
接着,他揪起大耳朵狗的后颈肉,毫不留情把狗放在树的枝干上。
呵呵,果然如心魔所想的那样,这蠢狗的胆子比鸡心还小,根本不敢从里地面一米多的树枝上跳下来,只是一边呜咽一边趴着抱紧树干,生怕自己掉下来摔个底朝天。
搞定了烦人精狗,心魔再次把目光紧锁在趴在地上疼得起不来的卫如贤身上,冷笑道:“魔尊大人,这就不行了?”
说完,他不等卫如贤开口说话,一脚踢中卫如贤,卫如贤像一块被风吹的床单那样飞起好几米,再重重摔在墙角坍塌的废墟上。
心魔走过去,只见卫如贤躺在废墟上,口鼻血流不止,眼睛睁得老大,盯着天空,透着一丝丝怨恨和不屈。
心魔冷笑,只觉得魔尊不服气的样子,看起来和那只狗一样可笑。
他伸出手,羞辱似的拍了拍卫如贤的脸颊,嘲弄道:“魔道第一,也不过如此。”
说完,他侧身一闪,躲过魔尊吐出的一口带血的唾沫,啧了一声,嫌弃道:“实力不好说,但可以肯定你是卫生素质倒数第一。”
“我怎么不一口唾沫淹死你。”卫如贤怒道。
他现在是不好再思考该怎么对付心魔了,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就像在心魔面前脱光衣服果奔——他每思考一次,都会被心魔感应道,然后心魔会用更激烈的手段对付他。
既然如此,还不如什么都不想,见机行事好了。
想到这里,卫如贤决定打不过就躺平,他刚挪了挪屁股,找一个不膈腰的姿势,就看见心魔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道:“你想在我面前/裸//奔?”
卫如贤:“???”
“喂,断章取义也不是这么断的啊!”卫如贤捂着胸口,对这个心魔的变态程度叹为观止。
心魔眉毛一挑,神情变得更耐人寻味起来。
他没有告诉告诉,他和阎闻清可是共享一个记忆,阎闻清一些不可言说的想法,他可是再清楚不过……
他低下眼睛,细细打量正扶着腰趴跪在地上的魔尊。
无意,卫如贤的身材是极好的,身形高挑四肢修长,肩宽窄腰,胸臀腿肌肉结实紧致,看起来力量感十足。
并且他之前还总是不好好穿衣服,心魔记得,他第一次见到阎闻清就是这样,把原本保守覆肤度极高的天师门弟子穿成就是一副吊儿郎当,坦胸露腰的随意样,连锁骨上的小痣和圆润的胸肌都被看得一清二楚,还被路过的小门派的修士认作是男倌……
一想到这里,心魔就觉得小腹一股无名火,心想:这样随意的人竟然还能当上魔道第一,把正道各派打得落花流水,看来修真界真是要好好整顿一下了。
想着,心魔眼皮一跳,一道卫如贤心中所想的意识像飞蛾一般闯进心魔的神识中。
只听卫如贤想道:这混蛋是不是变态?
心魔:嗯?
心魔把目光挪到卫如贤脸上,见卫如贤一脸惊愕看着他。
顺着卫如贤又惊又疑的视线,心魔低下头一看。
哦,原来是他起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