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得太随意了吧?!”卫如贤指着那块凸起的**,震撼道。
“这很奇怪吗?”心魔道。
这魔尊以前没少在别人面前*奔,现在还敢嫌弃他,瞧瞧他的眉头都拧成了“川”字形,好像心魔的那玩意很不忍直视一般。
“莫名其妙在别人面前**就是很奇怪啊!”卫如贤要崩溃了。
这种事情,要是他作为旁观者看别人经历,吃瓜的乐趣还怪有意思的,但是真要自己亲生经历后,才觉得有多恶心,尤其是……
卫如贤瞪着那*抬头,又看了看心魔的脸,虽然这张脸有一半被毁容了,但另一半可是和阎闻清一模一样的脸啊,能不能不要用阎闻清那张自带云淡风轻气质的脸做这等猥琐事情……
看着卫如贤崩溃的模样,心魔嘲弄一笑,道:
“原来,他在你心里是这样的印象啊。”
心魔在卫如贤跟前蹲下,抬起手,捏着卫如贤的下巴,强迫卫如贤直视他那双像墨水一般漆黑无光的眼睛。
“淡然静默,云中仙鹤,你竟觉得他是这样的人?”心魔讽刺道:“我以为你很讨厌他呢,这样看来,你对他挺有好感的嘛。”
“好感个屁!”卫如贤甩开心魔的手,怒道:“我恨死他了!你再说的那么肉麻我就削了你!”
口是心非得太明显,明显到心魔都懒得用神识去探查他的内心,他想不明白的是,一直很放纵自己的欲望的魔尊,竟然在这个时候矫情起来,这真是非常之怪异。
但事情的走向越怪异,就越有趣,心魔玩味地打量着卫如贤,一个混乱邪恶的想法在心魔的脑海里盘旋。
其实心魔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夺取阎闻清的身体控制权。
他原本只是阎闻清的一部分意识,只不过后面吸食了一些修为后,他不甘心只当一个蜗居在人心阴暗处爬行打转的心魔,因此就有了噬主的想法。
尤其是在吞噬了剧毒之后,这样的想法与日俱增,最终,他把握了机会,却不知为何,就差最后一步了,明明阎闻清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他却无法彻底抹去阎闻清的主体。
他一直不清楚为何,但他看着卫如贤的眼睛,似乎有了答案。
心魔想,如果魔尊不死,他就一辈子都无法主导阎闻清的意识,但魔尊这么快死了,未免也太可惜了。
要知道魔尊的修为和身躯,对他这样的心魔来说,也是大补之物,从心魔见到卫如贤第一眼开始就这么觉得了,他恨不得扒光卫如贤的衣服,再把他吞食入腹,这样他们就能合二为一,他还用神识秘密潜入魔尊的筋脉,试图进入魔尊的意识层控制他,可惜他低估了魔尊,差点被魔尊的灵力反噬,好在他快速撤离了神识,魔尊没有察觉太多异常。
既然如此,心魔只能另寻他法。
心魔想,阎闻清对魔尊有那样的想法,魔尊也并非完全的仇视阎闻清,不如,趁此机会供个火,把两人之间的矛盾最大化,形成“鹬蚌相争”之势,到时候他再“,渔翁得利”,岂不美哉?
*
只见一道光束像利刃一般,劈开灰蒙蒙的天空,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光线落下来,照在卫如贤的侧脸上,在另一边留下阴影。
刺骨呼啸的寒风在阳光的烘烤下,化作温暖的缓风,像一只柔软的手,轻轻的拂过卫如贤的脸颊。
卫如贤只觉得天旋地转,一片模糊,等他好容易缓过神来,见一颗颗嫩绿色的草和藤蔓,从被火烧得黑焦的古寺庙地砖缝里爬出来,像绿色的毛毯,把古寺的残址覆盖住。
卫如贤眉头一皱,此时,他坐在一片绿色的中心,他抬起头,正见到一抹白烟一般的身影站在他面前。
“师伯。”他听见那人用熟悉的声音说。
卫如贤睁大眼睛,盯着眼前人的脸——和阎闻清一模一样的,完好无损的脸。
卫如贤一时间有些恍惚,但理智告诉他,这个人不是阎闻清,只是伪装成阎闻清模样的心魔。
想到这里,卫如贤的神色冷了下来。
这个心魔比他想象中的难搞多了,侵略性极强,有好几次,卫如贤差点被他唬住,差点被干扰判断力,卫如贤猜测,那心魔野心大得很,定是看上了他的修为,想把他吞噬,但心魔行为诡异,难以预料,并且预料了也没用,卫如贤现在更是想对策都不敢太细想,生怕心魔察觉他的想法。
“你没事吧?”
阎闻清……不对,心魔伸出手,贴在卫如的的额头上。
卫如贤一个激灵,甩开阎闻清的手,对着眼前的人的下肋胸处就是一个飞踢:
“滚!离我远点!”
不出所料,心魔被他这一脚踹飞了几米远,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捂着胸口爬起来,看起来很是虚弱的样子:
“师伯,别踢了。”
卫如贤右边眉头一挑,冷笑着想,有那么弱吗,我一踢就吐血?可真是爱装啊。
于是,他上前,站在阎闻清面前,他拍了拍阎闻清的肩膀,毫不客气抬起膝盖又是一顶。
心魔捂着肚子,这次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敢耍我?”卫如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