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赵庭衍从悲伤的情愫中抽离,他眯着眼,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质问夏从言,“你技术好?”
夏从言没心没肺回答:“那当然!我又不是第一次!”
危险逼近时,夏从言才有所察觉,然而赵庭衍已经贴在他身边,灭了他的烟,将他禁锢在怀里。
“第一次跟谁?”
“要你管!反正不是跟你!”
赵庭衍捏着夏从言的脸颊,死死盯着他的瞳孔,“你出轨了?”
夏从言说话含糊不清,“出你大爷的!老子才不是那种没品的人!”
没有出轨,那就是前任。
所有的话梗在赵庭衍的喉咙,如果是前任,他没有资格过问。
松开了夏从言,赵庭衍用一种安慰的语气说:“以后只准跟我做。”
安慰夏从言,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我要在上面。”
赵庭衍:“没得商量。”
有了第一次的不和谐,夏从言拒绝跟赵庭衍睡在同一个房间,直到三天后赵庭衍再次闯进他的房间,三天前在心里留下的阴影瞬间袭来。
“姓赵的!上次我打不过你是因为你的伤还没好,这次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三小时后,夏从言精疲力竭趴在床上,赵庭衍一副讨赏的模样凑近他,“这次怎么样?”
夏从言扭头,不看赵庭衍的脸,嗓音闷闷的回了一句话:“进步很大,就是吻技太差,下次必须让我来!”
“吻技差……”赵庭衍沉吟片刻,把夏从言的脸掰过来望着自己。
“干什么?”
“吻技差就练。”
赵庭衍的吻立刻落在夏从言的唇上。
后来的一个月,夏从言不敢轻易在赵庭衍面前说他的不是,一旦说了,他就会沦为赵庭衍练习的工具。
再后来,夏从言在赵庭衍这里尝到了甜头,不管时间地点,缠上赵庭衍就不放。
“衍哥,已经过去两天了,今天可以了吧?”夏从言关了灶台的火,勾着赵庭衍的脖子。
“别闹,我在做饭呢。”
“我就是来找你做饭的啊~”
某些特定时刻,夏从言的尾音不自觉带上波浪,就连他也没察觉。
赵庭衍任由夏从言缠着他,拧开燃气灶,继续做饭。
“姓赵的,你不会不行了吧?”
燃气灶的火再次熄灭,这次是赵庭衍关掉,他拖着夏从言的腰,把他举到餐桌上。
“饭不熟不准喊停。”
夏从言火急火燎扯开赵庭衍的衣服,“废话少说,快开始!”
他们的开始没有那么完美,其中的幸福却是真的。
回想起这段,夏从言的心涩涩麻麻的,那时候他和赵庭衍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却能在对方身上体会到幸福,这种幸福以后再也不会有。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赵庭衍陷入无止境的争吵,一见面仿佛夹着点燃的火药,噼里啪啦互相炸成重伤。
要说的话梗在夏从言的喉咙里,他忽然意识到,面对赵庭衍时,是否可以平静一点?
他放缓情绪,一字一句说出想说的话,“我来找你是……”
赵庭衍捧着一沓洗净叠好的衣服走到他面前,“上次你落在我这里的衣服是真的洗干净了,一会儿你走的时候记得带回去。”
“好。”
“晚上想吃什么?张记馄饨还是西苑巷口的菜馆?”赵庭衍拿着手机认真给对方发消息,说的话全是对夏从言,“我联系到你以前想吃海鲜馆了,现在过去还有位子,你看看想吃哪个?”
张记馄饨和巷口的菜馆是他们以前常去的小店,店面不大,两个老板都认识他们。
半年前夏从言路过西苑巷口,老板娘问他怎么不来吃饭了,他笑着说搬家了。
离婚后不久,夏从言搬离了芳苑景华,房租一直在续,他偶尔回去住两晚,直到半年前房东卖了房,他回不去了。
“马上要进入春季了,你的过敏药备好没有?”见夏从言不吭声,赵庭衍继续说道。
夏从言对几种特定的花粉过敏,具体过敏原没有检测出来,多在初春季节容易过敏。
面对细致入微的询问,夏从言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跟赵庭衍断得干干净净,赵庭衍一而再再而三提起这些是想干什么?
“还有阿姊的鲜奶茶,你以前最爱喝,我们可以……”
“够了!”夏从言厉声打断,“赵庭衍,我不想跟你一起做任何事!收起你假模假样的关心!”
踩过一次的坑,夏从言不会踩第二次。
“我来是想告诉你,不要插手夏家的事,忠顶地产穷途末路,夏忠弘只会拖累你。”
赵庭衍收回所有的温柔,眼底带有一丝倔强的怒意,“你来找我就是因为这件事?我偏要跟忠顶地产合作呢?”
“那你就是我的敌人。”
赵庭衍一步步逼近夏从言,“如果我不跟他们合作,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夏从言退至门边,赵庭衍那张冷冽的脸与他近在咫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赵庭衍的呼吸。
“只要你不插手,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赵庭衍表情松懈,挑挑眉,“光言科技接受世飞的注资。”
夏从言蒙了,他不懂这是什么报复方式,赵庭衍想把光言从他手中抢走?
“不行,换一个。”
赵庭衍弯腰,嘴唇贴在夏从言的耳畔,“今晚留下来。”
夏从言的脸通红,从脖子到耳朵,不是害羞,是屈辱,赵庭衍把他的身体当成了一种交易。
他咬着牙,用气声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