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庭衍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带着压抑不住的笑容走向夏从言。
夏从言反应过来时,腰间多了一条手臂,迅速将他带进房间。
门外的几个高管震惊地看着刚才的一幕,赵庭衍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推掉工作!
套房内,赵庭衍迫不及待把夏从言按在门板上,搂着他的腰用力亲吻他,膝盖一点点挤进夏从言的腿间。
夏从言奋力推搡赵庭衍,不仅没能推开,反而激得赵庭衍更加放肆亲吻。
直到下唇传来一阵刺痛,赵庭衍松开了夏从言,手指轻抚被夏从言咬破的唇。
赵庭衍非但不生气,语气充满宠溺,“什么时候变成狗崽子了。”
夏从言凶神恶煞,“我没空跟你闹!我不是来找你睡觉的!”
赵庭衍笑了笑,“我还什么都没说,你自己先承认了。”
在赵庭衍这里,夏从言的口碑就是如此,结婚那三年,每次夏从言主动找他,最后必定会滚到床上去。
夏从言尴尬地拱了拱鼻子,脱口而出的话最真实,但他发誓,最开始他并不是好色之徒。
他和赵庭衍领证的第一天晚上,在两室一厅的出租屋里,他们分房而睡。
虽然领了证,但赵庭衍与他而言,只是一个认识一周的陌生男人,结婚是为了气夏忠弘,没必要真的把自己搭进去。
谁知道赵庭衍会偷摸来到他的房间,一双茫然的深瞳直勾勾看着他。
赵庭衍问:“你不是说我们很恩爱吗?今天领了证,为什么还要分房睡?”
从救下赵庭衍的第一天,夏从言对他满口谎言,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圆下去。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夏从言选择沉默,将一米八的双人床腾出一半让给赵庭衍。
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夏从言打完一局游戏,赵庭衍立刻从他身后抱住他,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没用,赵庭衍像一只八爪鱼紧紧吸附他。
“你给我老实点!”夏从言实在忍不住,吼了赵庭衍一声。
赵庭衍蒙了,“我们是合法夫夫,为什么不能做这种事?”
“你……我……”夏从言不知道怎么解释,就在他思考明天要不要去离婚的时候,赵庭衍凑上来给了他一个轻吻。
一个吻,让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反正赵庭衍长得不赖,睡一觉他又不吃亏。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与他的新郎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他被按着躺下的那一刻,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我靠!你给老子松手!我才是上面那个!”
赵庭衍沉思片刻,“我看着不像下面那个。”
衣服都扒完了来这么一出,夏从言顿时没了兴致,在这方面,他向来不怎么有欲望。
“滚滚滚!老子不做了!”夏从言甩了甩手,手腕上那只比他稍大一点的手掌握得更紧了,“你大爷的!你还来劲儿了是不是?”
赵庭衍皱眉,“不许说脏话。”
“你还管上我了?就说就说!你大爷的!唔……”
赵庭衍一只手捂着夏从言的嘴,他的嘴唇贴在夏从言的耳后,“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夏从言照着赵庭衍的虎口狠狠咬一口,“要做也可以,让我来!”
“不行。”
“咱俩打一架,谁赢了谁来!”
赵庭衍不记得自己的实力如何,犹豫的几秒钟,夏从言已经翻身将他击倒在床上。
夏从言得意洋洋骑在他身上,“我赢了。”
“刚才我还没回答,不算,现在开始。”赵庭衍掐着夏从言的腰,一股巧劲儿将夏从言重新按回去。
夏从言不服气,长这么大,他打架就没输过,赵庭衍能一招将他制服,实力应该不差,他索性动了真格。
赵庭衍身上缠了一圈绷带,夏从言避开要害,让赵庭衍肩膀挂了点淤青。
夏从言除了脖子和锁骨的几个吻痕,其他地方没留下痕迹,但这场架,夏从言输了。
夏从言的手腕脚腕绑了两条领带,没了四肢,他就没有跟赵庭衍打斗的本事。
夏从言咋咋呼呼反抗,“你耍赖!谁准你用领带的?”
“我没记错的话,领带是你翻出来试图绑我的。”赵庭衍贴在夏从言耳边低语,“还不认输?”
夏从言目眦欲裂,瞪了赵庭衍半晌,“你来吧。”
这一晚的体验很差,还没到一半,赵庭衍强行停下,疑惑地问:“我们是第一次?”
夏从言心虚地抱着被子背对着赵庭衍,他的谎话随口就来,“是你说要留到结婚后,就知道你不行,还不如让我来。”
身后的人没了动静,应该是心软了。
夏从言揉了揉腰,狡黠一笑,现在可是攻过去的大好时机!
他抱着被子反扑,结果被赵庭衍一只手按在床上。
刚才那一架夏从言留了一手,虽然输了,他不觉得是自己弱,但此刻被赵庭衍一只手按着不能动弹,他惊觉赵庭衍不是善茬,至少在格斗方面,赵庭衍是专业的。
赵庭衍的另一只手拿着夏从言的手机搜索相关知识,他点开一个视频,认真学习,主角的声音不似夏从言刚才那么凄惨。
夏从言拾起一个枕头砸向赵庭衍,“你有毛病啊!谁干完架就地看片啊!”
“知道了。”赵庭衍关了手机,下床翻找出夏从言的面霜。
夏从言警惕地抱着被子,“姓赵的我警告你!你丫敢动我一下,我要你的小命!”
一刻钟后,夏从言的手脚再次被领带绑住,脸埋进枕头,全程骂骂咧咧:“你丫的给老子松绑!”
赵庭衍始终保持着一副温和平静的态度,“别闹,这次不会疼了。”
冰凉的触感让夏从言脸颊爆红,“你他妈……拿开你的爪子!”
到底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赵庭衍不熟练的技术惹得夏从言很不爽。
夏从言趴在床边叼着一根点燃的烟,凶狠地瞪了眼试图靠近的赵庭衍,“你再过来,我用烟头烫死你!”
赵庭衍歉疚地看着夏从言,良久,他吐出一句话:“吸烟有害健康。”
夏从言气得一脚踹过去,不小心牵动身体,疼得他龇牙咧嘴,“少管老子!老子从七岁起就不用别人管!”
七岁起就没有人管他了……赵庭衍的心抽搐一下,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小男孩无助地站在马路边。
不记得自己的过往,不知道夏从言的身世,却会因为夏从言的一句话而难过,失忆前,他肯定很爱夏从言。
夏从言吐出烟圈,继续控诉赵庭衍,“技术这么差,早该让我来,我肯定能让你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