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我是在为我的傻逼行为买醉!”第三瓶酒还是开启了,夏从言抱着酒瓶痛饮一大口,“我他妈脑子进水了才会被他压!谁还不是个1了?”
夏从言的声音太大,吴惑慌忙捂着他的嘴。
“你瞎嚷嚷什么?”
夏从言推开吴惑,径直走向驻唱的小男生。
酒吧的人不少,像夏从言这种肆意又张狂的帅哥不多,驻唱的小男生很早就注意到他了。
小男生紧张地看着夏从言朝他走来,“你好,需要点歌吗?”
夏从言拿出一沓钞票塞给小男生,“唱得不错。”
扔下话,夏从言转身就走,小男生呆愣地看着手里的钞票。
一旁的吉他手碰了碰小男生的肩膀,“一出手就是五万,小锦,你走运了,又帅又肯花钱的主可不多,还不快跟上!”
吴惑目睹了一切,看着夏从言回到卡座,他立马上前询问。
“终于肯开荤了?这样也好,离都离了,干嘛要为前夫守身如玉。”
夏从言一巴掌落在吴惑头上,“守他二大爷的!”
看到夏从言这股劲儿劲儿的样子,吴惑明了,赵庭衍这个人算是从夏从言生命里彻底抹除了。
“哎,你当了三年下面那个,现在能行吗?”吴惑小声说,“啧,还是你眼光好啊,那小男孩长得确实水灵,可惜我不好这口。”
吴惑又挨了夏从言一巴掌,“你脑子里天天在想什么?”
吴惑一脸懵,“你给人家钱,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我那是看他可怜!只有坐过那个位子才知道有多不容易。”
吴惑欲言又止,指着夏从言身后,“误会的好像不止我一个。”
小男生扭扭捏捏走来,亲昵地搂着夏从言的手臂。
“哥哥,我们现在走吗?”
赵庭衍跑遍了阳夏市的酒吧,没料到夏从言会在离光言科技三十公里外的一家清吧。
以前夏从言爱去酒吧,但他从不去清吧。
找到夏从言时,他怀里依偎着一个小男生。赵庭衍记得夏从言曾说过,他就是喜欢清秀干净的小男孩。
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天赵庭衍和他大吵了一架。
结婚的第二年,夏从言每周有两天不回家,赵庭衍对阳夏市不熟,又缺失了记忆,他凭着一年多的生活经验,用大半个月的时间找到了夏从言不归家的原因。
那天夜晚室外燥热,会所包厢冷气开得足,里面的男男女女穿着简单的布料,赵庭衍推门而入,夏从言的腿边趴着两个清秀的男孩。
包厢其他人说,那两个男孩是夏从言专门给自己点的,他们还说,夏从言每周都会来这家会所,身边的男孩从不重样。
赵庭衍气质高雅谦逊,头一回对人动手,直接将两个男孩的脑袋砸开瓢,扛着夏从言回了家。
回家后爆发了第一次争吵,争吵中,夏从言说出那句话:
“我就是喜欢清秀干净的小男孩!”
之后他们冷战了两个月,两个月的时间赵庭衍不准夏从言离开家门半步,直到夏从言认了错,他们的关系渐渐缓和。
指间夹着的酒店房卡用力掰断,赵庭衍远远看了夏从言和他怀里的小男生一眼,他自嘲一笑:“没有我,你能更潇洒自在。”
漆黑锃亮的皮鞋踏出酒吧,赵庭衍扔了断掉的房卡,头也不回离开。
以前他有资格扛走夏从言,现在,他只是夏从言口中的赵董。
夏从言一阵恶寒,躲脏东西一样躲开小男生。
他呵斥:“我有洁癖!别碰我!”
小男生被吼了一顿,失魂落魄离开。
吴惑嘲笑道:“洁癖?你跟姓赵的挤在破烂的出租屋时,怎么没听说你有洁癖?一早就告诉你了,我有好几套房,你随便选,你偏偏就喜欢你们那破出租屋。”
“你懂什么。”夏从言半躺在沙发上,抱着酒瓶喝酒,他自顾自叹了一声,“现在想回都回不去了。”
那间与赵庭衍生活了三年的出租屋被房东卖出去了,他再也回不去了。
夏从言的酒量好,但喝过头了也会醉。
酒吧营业到凌晨两点,客人们散了,吴惑架着喝醉了的夏从言离开,刚走出酒吧,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
赵庭衍不由分说,强行把夏从言背在身上,十分自然地问话,“他住哪儿?”
“湾江府邸3栋3001。”吴惑脱口而出,很快意识到不对,“以你的身份,调查他的住址轻而易举,你竟然会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赵庭衍没有理会吴惑,背着夏从言大步离开。
吴惑骂骂咧咧:“我靠!这两年你对我兄弟真的不闻不问啊!你还是不是个东西!”
吴惑追上去时,赵庭衍开着宾利离开了。
回了夏从言的家,赵庭衍用夏从言的指纹解锁,顺利来到夏从言的卧室。
刚准备把夏从言放到床上,夏从言不听话地扒着赵庭衍的肩膀,脸埋进他的脖间使劲儿嗅。
“言言,别闹。”
夏从言喝得晕乎,分不清东西南北,趴在赵庭衍怀里呢喃:“你长得好像我的衍哥,身上的味道也很像。”
一句“我的衍哥”,赵庭衍一晚上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他亲昵地掐了掐夏从言的脸。
夏从言乖乖仰着头任由他掐,下一秒却说:“要不要跟我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