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泽年他会愿意吗?
季沉岸看向桌上装好的文具和准考证的文件袋。
就算一切早已准备好,可当那一切降临时,还是会忍不住地迷茫,真的可以成功吗?
窗外的鸣蝉在安静的夜晚十分明显,风呼呼地刮,就在今晚什么都能离开。
风可以带走一切,也可以带来一切。
但什么都是注定,除非你有追逐的勇气,去反抗所认为的不满意。
想着,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季沉岸回过神来,疑惑地拿起手机。
这个时候还能有人心态乐观到还敢玩手机?
那这人心态很神了。
手指划过屏幕,是锦泽年发来的语音。
季沉岸点了那个提示栏,屏幕跳转到,微信聊天框。
指尖悬在屏幕上,半晌都没落下。
只有两秒,能是什么?
他拉开书桌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摸出缠成一团的有线耳机。将线理顺,插头插上,确认好脸上后,呼吸都放得轻了。
“睡了吗?”
季沉岸没想到会是说这个,但他的指尖还是忍不住地颤了颤。
[季沉岸]:还没,有些紧张。
对面依旧是秒回,只是这次一口气连着发了两条语音过来。
季沉岸连忙点开,锦泽年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耳旁说悄悄话一样,很近:“紧张的话,就听一下我一直想说的吧。”
听着他的语音,感觉心里痒痒地,锦泽年的声音在这方式出来是那么温柔,又让人心跳止不住地加快。
“不用怀疑自己,只要坚信‘你可以’,就一定可以,放心,无论怎样,都会成功。You have to believe in yourself. That’s the secret of success.(你必须相信做自己,这是成功的秘诀)”
听完他的话,季沉岸眼眶一热,却又无声地笑了。
一直以来的忐忑,全都在那句话下,变成勇气,让他主动向前奔跑。
……
高考那天,季沉岸被分到另外的学校考试,早上要跟着学校的车去去往。
季沉岸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的景色。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做最后得鼓励。
“同学们,无论怎样,你们都是海五中学,还有老师的骄傲。”
“加油,你们一定可以。”
班主任的话音落下,班级里响起有劲的掌声。季沉岸抬起头,跟着班里的同学一起鼓掌,手心的汗已经干了,只剩下最后的笃定。
掌声落定,班主任有挨个点名确认人数,带着在外面考试的同学往楼下走去。大巴车就停在学校门口,此时已经有不少班级到达了大门口。
季沉岸拿着文具袋,慢慢往门口走,昨晚锦泽年那句低柔的“你可以”,还绕在耳边。
快走到大门口的时间,看见校领导们,穿着都换成了红色,提醒大家带好准考证和文具,别落东西在车上。季沉岸在队伍里站好,抬起头校门口停着的几辆大巴车上挂着横幅“逐梦前行,金榜题名”的标语。
季沉岸看着这些心跳如雷。
车门打开,同学们被打散,重新排队,挨个有序地上车,季沉岸走上去,坐在了最后得靠窗位置。
玻璃外,学校的老师和领导都还站在原地冲他们挥手。同车的同学都选择了聊天。
司机发动车子,引擎发出轰鸣声,车子缓缓移动,风从窗户进来,吹起了季沉岸额前的头发。
他偏头看着窗外开始往后退的一切,车得速度很慢,什么都很清晰。
忽然他在外面的人群里与一位少年对上了眼。
窗外的风跟着停住了,轰鸣声模糊成背景音,季沉岸的眼睛里只剩下那个人。
锦泽年就站在部分来送考的家长堆里,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眼底盛着化不开的笑,他抬起手,对着车窗里的季沉岸,轻轻挥了挥。
他看见锦泽年嘴型动了动,隔着风,季沉岸却准确读出那两个字。
“加油。”
风继续动起,吹得季沉岸眼睛发涩,嘴角却忍不住地上扬。
他果然会来。
季沉岸回想起昨晚,原本听完他的语音,他还想问锦泽年今天要不要来送考,但感觉还是有些麻烦,万一人家不来,还挺尴尬的。
可现在看来,问了也没事。
他真的会来。
锦泽年看着大巴开远,转身离开。
车窗外没了那些家长的身影,季沉岸还是对着窗外轻轻说了一声“谢谢你”。
今天他的心跳到现在都还有些快。
但现在的心跳如雷鼓,是否代表了他们未来成功的预示?
高考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