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画掌心顺着腹肌滑了滑:“怎么……有点不一样?”
她记得腹部隐约能触到凸起青筋。
徐兆凛轻咳一声:“因为现在,你是站着,从上往下看。”
蒋画慢吞吞埋头在他肩窝,这回轮到她说不什么都不肯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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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港前,两人同程然相约午餐,蒋画对程医生印象极佳。他相貌清俊,举止绅士,眼眸常带淡淡笑意,令人如沐春风。
席间,程然偶遇几位国外来港出差的同事,暂离几分钟。
蒋画若有所思望向落地窗外正与人交谈的男人,下一瞬掌心被徐兆凛攥住,回头就撞上一对哀怨眼眸。
“看他干嘛?”
“啊……”
“为什么不看我?”
“我……”
“我难道不比他们长得好看?”
蒋画忍不住抿唇笑,抬手捏了捏徐兆凛脸颊:“你最好看。”
“这还差不多。”徐兆凛稍揽过她的腰,顺便将她垂下一缕发丝挽至耳后,“还想吃点什么,那个和牛海胆再来一份?”
蒋画摇头:“吃不下了。”
她稍稍侧身:“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程医生和学姐……有没有交往过?”
蒋画与徐观雪大学相识,对之前经历了解甚少。徐兆凛歪头凑近瞧,被她笑着推开。
“你的脑袋瓜是什么做的?”
“我猜对了?难道真的交往过!”
“倒也不算。”
程然和徐观雪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他父母常年居港工作,自幼在爷爷奶奶膝下长大,成年后赴港念书,又到国外进修。虽然他的爷爷奶奶早已过世,但程然每年都会回京,也都会准备一份礼物送给徐观雪。
蒋画随意戳着徐兆凛掌心认真听,思量半晌道:“你的意思是……程医生喜欢学姐?”
他颔首:“单相思,告白过,但被拒绝。”
蒋画挑了挑眉:“单相思?”
她方才无意瞧见程然手腕那根红绳,如果没认错,红绳是学姐用了小半年时间,飞往七个不同城市的祈福寺庙,集齐如意线亲手所编,绳结处有颗无暇白玉珠。
当时蒋画问徐观雪是要送男朋友吗?她沉默未应,当晚聚餐喝了点酒,徐观雪抱着蒋画自言自语,大意是好想他,却又不能让他知道。
“琢磨什么呢?”徐兆凛问。
“琢磨……”
蒋画忽起逗他的心思,凑近小声说句话。徐兆凛双耳骤然变红,拿起旁边冰水猛灌一大口,险些呛住。
“你慢点。”蒋画脸颊滚烫帮他拍背。
徐兆凛一把扯住她的手,佯装强势道:“成,那今晚就试试。”
“我开玩笑的……”她狡辩道。
“蒋小画,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知道吗?”
“君子的事儿又和我没什么关系。”
笑闹时,程然缓步回到餐桌。蒋画抿了口冰茶,羞涩渐退。
“程医生,你的手链有点特别,是在哪里买的?”她轻声问道。
程然一怔,低头看向腕间红绳:“是高中恩师出国定居前所赠。”
徐兆凛道:“那位周老爷子?”
“对。”程然颔首道,“有次遇到一位狂躁症患者持刀攻击,我后背受了伤,老师知道后让他儿子去寺庙求了这根红绳,说是保平安,我就一直戴着。”
蒋画缓缓垂眸抿着冰茶,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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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阴沉多日,终迎晴天。
刘默辞职,员工姜时提前结束实习期被调任为总经理秘书的消息不胫而走,茶水间内众说纷纭。
有人猜测姜时背景深厚,有人猜测江总瞧上了她,论能力资历,姜时都不符合职位要求。
她眼底泛红将文件夹放到江折卿桌边。
“江总,您要的资料。”
江折卿扫了眼她的鞋,淡淡道:“换双鞋。”
“什么?”
“换双平底鞋。”
姜时轻咬下唇:“江总,这样是不是不合规矩?”
“你会穿高跟鞋吗?”
姜时慢慢摇头:“磨脚太疼了。”
“那就换掉。”
姜时脸颊微红:“谢谢江总。”
她从办公室出来,同事们的眼神都带有几分探究。
下午会议结束,姜时再次进入总经理办公室,那双五六分神似蒋画的眼眸愈发红肿,说话鼻音也重了些。
江折卿抬头瞥了她一眼:“……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