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换了个环境,不在池阳,身边只有洛乔,他的心情忽然变好了。
也来了兴致。
朦胧的月光下,两人只能看清彼此脸上的轮廓,苏瑾将洛乔缓缓拉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低低说了一句:“乔乔帮我。”
洛乔的脸“噌”地一下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这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帮不帮的!怎么帮啊!!!
她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回苏瑾:“你、你……我……”
苏瑾握着她的手伸进锦被内。
洛乔趴在床边,一只手搂着苏瑾的脖子,另一只手被他带着越来越下。
直到触到那处炙热。
洛乔的脸已是爆红,她忍着羞耻将脸埋在苏瑾肩上,就当自己只有一只手,不管苏瑾如何在她耳边黏腻地喘息。
他、他也太会喘了,洛乔此时只恨自己的耳朵不能闭上。
手下的触感越来越鲜明,像一只小兽渐渐从冬眠中苏醒。
苏瑾轻叹一声,体内压抑许久的燥热终于得到了释放的出口,洛乔身上的幽香渐渐在锦被之下弥漫开来。
身旁的少女只柔顺地倚着他,不发一言,他却简直要爱死她了。
苏瑾侧过脸,直直吻上那双娇润的唇,她乖巧地张开口,他长驱直入。
透进帐内的月光不知何时移了位置,这场情事伴随着苏瑾“唔”的一声云收雨霁。
洛乔的反应是立刻收回手跑到营帐的洗漱处洗手去。
苏瑾躺在床上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景轻笑出声,眼角眉梢俱是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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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洛乔醒来的时候苏瑾已经不在了,一大早的他们一帮男人便出去围猎了,此时的营地只剩下女眷了。
阿兰听到动静掀开帘子进来:“小姐,你醒了,刚刚太后派人传话请您醒了之后过去说话。”
啊?
洛乔迷迷糊糊地揉着眼,忽然惊醒这是昨晚帮过苏瑾的那只手!
她立刻换到另一只手。
揉了好一会后她才想起刚刚阿兰说的话:“啊?太后喊我去说话?”
她惊讶,陈太后这是要干嘛,无聊?
有点棘手,陈太后和她老公可是敌对的双方,她是老公这边的人,她找自己过去肯定没什么好事。
不过她才刚被苏瑾从皇寺里接回来,看她那副老了十岁的样子应该是被吓到了呀,不至于这么快就恢复过来要搞事情了吧。
真烦,一天天的这么多事。
洛乔边在心里吐槽边起身换衣服洗漱,全部弄好后她带着阿兰一起去了隔壁陈太后的营帐。
陈太后一听来人禀报立刻传洛乔进去,洛乔刚一进来她就立刻笑着寒暄:“许久未见夫人了,夫人的气色倒是越来越好了。”
有吗?洛乔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走到陈太后面前行礼。
“快起来快起来,来人,给洛夫人赐座。”
洛乔在下首处坐下。
她抬头看着陈太后,静静地等待着她说出要她来“说话”的原因。
陈太后看洛乔只呆呆地盯着自己,心下顿时反感,这个宛城洛氏女真是跟块木头似的,一点场面话都不会说。
想到昨夜阜儿和她说的那些话,陈太后保持着这副和蔼的假笑开口:“秋狝是男人的事,夫人白日里一个人在营帐内待着也闷,不若多来陪哀家说说话可好?”
啊?
洛乔有点疑惑,这是闹得那一出,怎么陈太后突然要和自己“说话”了,她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话好说的吗?
她思索了一下,直接开口拒绝:“臣妾有嗜睡症,白天总是睡着,很难醒来,只怕是没时间来陪太后说话,还请太后娘娘见谅。”
陈太后脸上的假笑僵了一下,嗜睡症?她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病,世上竟有人会得这种怪病?洛氏女怕不是随便便了个理由出来糊弄她吧。
陈太后心中微怒,她不是那种城府深厚的女人,常年的养尊处优又使她常常想发火便发火,因此这会子脸上的假笑便绷不住了。
她再开口时声音就尖锐多了:“嗜睡症?哀家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奇病。”
洛乔作无辜状:“患此病的人很少,因此臣妾一直寻不到良医,不过夫君说无碍,他说臣妾白天只需待在家中就好,无人会来打扰臣妾。”
她眨眨眼。
陈太后一听,洛氏女连苏瑾这尊大佛都搬出来了,她还敢说些什么。
在皇寺“祈福”的那几个月彻底吓怕她了,整天跪着念经,吃的没有一点荤腥,时时刻刻有无数尼姑盯着她,不许她休息。
陈太后是彻底被苏瑾的手段治住了,少帝也是,所以两人决定从苏瑾的妻子洛氏女这边迂回着下手。
可恨这洛氏女呆呆木木,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本性如此。
她深吸一口气,心中不断重复着“忍”这个字,须臾,她又挤出那副假笑:“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求了。”
她拍拍手,一个侍女捧着件狐皮大氅上前。
“这件大氅乃是雪山白狐的皮毛所制,猎场这边夜里风凉,夫人可别冻着了。”
这是在贿赂她吗?
洛乔刚想拒绝,陈太后装作困了的样子直接走了,无法,她只好让阿兰接过那件狐皮大氅。
算了,回去问问苏瑾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