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父手里在扎扫帚,家里的扫帚有点秃了,这雨天正好空闲,家里缺正好趁机做了。
刑父:“下雨天气太潮,昨天打的野鸡也别熏了,晚上炖了吃,我看这些天,俩孩子都挺累的。”
刑母听到刑父的话,白了他一眼,“你自己馋就直说,还往俩孩子身上赖,我看你不是馋肉了,你是想趁机喝酒吧。”
刑父嘿嘿笑了两声,这天气,正好适合在家喝酒。平时打猎不能喝酒,也就能趁着休息的时候,偶尔喝点酒了。刑父没有什么酒瘾,不过最近买的这坛米酒味道很不错,所以有些馋了。
刑母也只是说说,下雨天,家里没什么事情,正好做点好的吃。而且晒的竹笋也能吃了,还可以再炒个笋干腊肉,都是好菜,喝点就喝点吧。
齐安醒来的时候,已经要吃午饭了,这个大觉睡得真实在,整个人的骨头都要睡酥了。起来的时候,床上只有他自己,刑野已经出去了。他睡的那侧被子里面隆起一块,掀开移开,是自己的衣物。
穿好衣服的齐安去堂屋洗漱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起来的最晚,未免有些懒惰。路过厨房的时候,正在烧火的刑野看到他,喊了他一声,“锅里有热水,把盆拿过来,我给你舀些热水,别用凉水洗。”
刑母正在炒菜,闻言也叮嘱了一声,齐安点头应着。等他洗漱完,饭菜都已经差不多做好了。外面的雨还在下,看样子,今天是停不了了。
齐安穿着蓑衣,去看了看鸡窝里面的小鸡,一群嫩黄的小鸡挤在一起,叽叽喳喳的,看到有人靠近,越发叫的欢了。外面地里的洋芋苗顶着水珠,显得十分的精神。望了望远处的山林,如同被烟雾笼罩一般,看着和平日里十分的不同。
这场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两天才停,山路泥泞,就算不下雨,刑野也没出去打猎。家里水缸里的水没了,他和齐安吃完早饭就来溪边担水。
这场雨让溪水暴涨,下方水潭远远看去,水面都已经没过边上的石头了。山上流下来的水清冽刺骨,刑野忍不住捧起来喝了一口。
“真甜!”刑野感叹了一句,把水桶都接满水,和齐安担着水小心翼翼地往家走,“家里的水缸还是有点小了,一缸水只做饭还行,要是再干点别的,就只能用两三天的。我看还是要去镇上,再买一个大点的水缸。”
脚下的路有些滑,齐安走的很小心,抬头“嗯”了一声,却见刑野一直盯着远处的林子,神情有些严肃。
“怎么了?”齐安停下了脚步,顺着刑野的视线望过去,什么都没看到。不过刑野的表情一直都没有放松,显然是有一些他察觉不到的事情。
“先回家,我看那处山崖有些不对劲,等路干了,我和爹过去看看。”刑野没有多说,他只是看着山崖那处好像塌了一截,齐安平日里不往那边去,所以不知道。那处山崖下面是他们平日里去打猎的必经之路,要是那段路断了,恐怕他和爹去打猎的时候,想过去另外那片山头,得绕远路了。
两个人担着水回到家里,刑野把情况和刑父一说,刑父也坐不住了。不过现在山路湿滑,很容易摔倒,再着急,也得路干了才能去查看。
一家人这两天过的很是焦心,还好连续两个大晴天,山路可以走人了。刑父和刑野没有多耽搁,带上大狗,两人就去了山里。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又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确实是那处山崖断了一截,应该是雷劈的,不过大块的石头都滚下山了,路上全是半大的石头和泥土,我和刑野清理了一下,不耽误走路。”
知道没什么大事,几个人心头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家里的生计就靠打猎维系,要是真的路被截断,去对面的山要绕行一大圈,想要不把时间浪费在路上,他们打猎的范围就要缩小,肯定会影响收入的。还好还好,只是刑野想着,不一定每次都会还好,自己还是应该多想想别的出路了。